不過現代社會裏太多人沒確定關係就那啥呢!林夷臉紅歸臉紅,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磨磨唧唧、嘟嘟囔囔地狠心將腰帶一扯,然後雙手一掙。

質地柔軟的衣服瞬間落在腳下,少年的身體白皙得猶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因為修煉的緣故,上下包裹著薄薄的肌肉,將這瘦削的身軀襯得精致而有力。白皙的身軀、紅色的某處、黑色的長發,而他的臉色熏紅,強裝鎮定地看著對麵的人。

沈醉覺得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他上前一步,伸手按住少年的胸肌。他的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骨卻不誇張,秀美得仿佛含一口就能化掉。林夷氣息紊亂,不由自主地閉上眼,再也不敢看。

他能感覺那隻手的溫度與力度,他猜測著那隻手的動作,他不敢想手的主人心裏在想什麼,卻又忍不住期盼。一股熱氣往下衝,哪裏好像有動靜?

溫暖的氣息忽然撲在他的耳輪上,低醇得就像心弦之聲、醉人得就像陳年佳釀的聲音在他耳邊說:“別怕,不痛的。”

他心口砰砰直跳,其實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有常識,知道一定會痛,但是……但是他沒想到是這裏痛!

“嗷——”

驚天動地的慘嚎差點讓山洞也抖三抖!

沈醉無奈地看著抱著胸膛在地上滾的少年,無辜地說:“我說過會痛的……”

“你這個……”林夷在地上蜷成一團,雙眼含淚地控訴著:“騙子!沈醉你這個大騙子!”其實胸口就隻是痛了一刹那而已,現在已經什麼感覺都沒有了,但一想到自己以為他要那啥那啥,把自己脫了個幹淨,而其實沈醉的意思隻是讓他把上衣敞開而已,他就……他就覺得沒臉見人!

捶地!不活啦!要不要樣子!在最重要的人麵前這麼丟臉!

“我騙你什麼了?”沈醉將他抱起來,把他的青色衣袍丟到一邊,扯過姚黃知羽給他披上。神衣嗖嗖嗖幾下就把他遮得嚴嚴實實,單衣、中衣、外袍、罩紗一應俱全,還帶著個兜帽。

“好了,別鬧,回去了。”沈醉拉起兜帽將他的頭罩住,抱起人就往外走。“我哪知道你會誤解啊?你就是想太多!”

林夷一聲不吭,這個時候裝死算了。但是一會兒過後,他又趁著沈醉專注地穿越魏紫烈焰無暇分神時,悄悄拉開衣襟看了一眼:到底剛剛在搞什麼啊?

但是隻看了一眼,他就慌張地扯好衣服,臉頰通紅,尼瑪,這……這叫什麼事啊?

他白皙的胸肌上,心口處,就在某個紅點之上,一朵紫色的牡丹花赫然出現,那形狀,與沈醉眉心的印記幾乎一模一樣。但沈醉眉心的印記威嚴冰冷,無處不透著華貴,他胸1口那朵,卻無比妖嬈,妖嬈得……好像隨時能引來別人的一口。

尼瑪……林夷又罵了一聲,頭一轉抵在沈醉的肩上。這臉上的熱度……等下怎麼麵對那一群正直的大族長啊?

“我知道你剛剛誤會了什麼。”沈醉居然好死不死地在這時候說了一句話,“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讓它成真。”

滾!我才沒有誤會什麼!絕對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麵對如此嚴峻的淨網行動,妖主,恐怕你要等很久很久……就算真的到了那天,我也會……拉燈……

別打!我也是沒辦法啊!

第52章

【52】

躑躅看見沈醉抱著林夷出來,神色非常驚訝,卻在沈醉的眼神裏什麼話都沒說。沈醉到南疆似乎就隻為了姚黃知羽和魏紫烈焰裏的那件東西。事情辦完,立刻就走。

“阿醉。”一起乘坐蛟龍時,林夷趴在沈醉的肩頭問道,“那東西……究竟是什麼啊?”

沈醉閉著眼睛沉思:“反正誰也去不掉,你知道與否又有什麼關係?”

林夷氣噎,又想到兩人才和好,正應該是如膠似漆的時候,轉了話題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

“去找下一朵花使。”沈醉終於睜開眼睛了,卻是將林夷從肩頭扯下,麵無表情地說:“時間到了。”

“等……唔!”林夷話還沒說完嘴唇就被堵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卻又舍不得推開,智能抱著沈醉的脖子閉上眼睛。

這是沈醉定下的每日練習。某句話對我們的妖主大人傷害值實在有些大,在離開南疆的時候沈醉就定下了死規矩,林夷既然接受了姚黃知羽,就必須履行義務,每天跟妖主練習接吻,至於一天次數多少,由妖主決定。

這不,才離開南疆幾天?基本每天妖主都以林夷不敢回想的次數練習。所謂熟能生巧,古人誠不我欺,等他們再解決一位洛川花使時,妖主已經能成功將某人吻得頭暈腦脹了。

“唔,本君是十分有天賦的。”妖主懷抱著暈暈乎乎、臉頰通紅的林夷,以成功升級般自豪的語氣說道。林夷哀嚎一聲,直接將臉貼在他肩上,每天這麼練習,他不僅沒臉見人,連蛟龍都沒臉見了!

除了加緊練習某種技巧之外,沈醉還壓迫式地逼林夷加緊修煉,為了盡早使林夷結出金丹,沈醉差點將他關起來。在往後的半年裏,沈醉又收了幽蘭、香雪梅、綠石菊等近十種花妖為洛川花使,林夷卻隻有在客棧裏練功的份,沒有一次參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