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節(2 / 2)

“對你來說,眼下最危險的就是留在鶴雲市!”說著柳之宜將一隻裝滿了巨額大鈔的沉甸甸的密碼箱推到他的眼前,“走吧,老陳,這箱子裏有100萬現金,你拿了它不管是去香港還是去澳門,花天酒地海嫖濫賭的也能過的一陣子了!”

“柳老板,你為什麼要這麼急著攆我走?”老陳憤憤地質問道,“是不是怕我連累你,丟卒保車?”

“老陳,你別誤會,”瞎了左眼的柳之宜急忙解釋,“鶴雲市真的危機四伏,於你不利,我這樣做全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你騙鬼去!”老陳狠啐一口,提起密碼箱掂了掂又放下,左臉上的一條紅刀疤不停地蠕動著,冷笑一聲道,“什麼100萬,該不是你和你的後台老板為了自保,想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用趕走我來推卸你們自己的罪責吧?”

“老陳,請你相信我,我這樣做真的全都是為了你好,”柳之宜瞪著剩下的那隻公豬眼,用力地噴出一口雪茄濃煙,“你出走之前,我會先給香港和澳門的朋友打招呼,到時叫他們好好地迎接你,款待你!”■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好吧,我暫且再相信你一回!”陰戾的老陳提起那個沉甸甸的密碼箱,發著狠道,“不過柳之宜你可別要耍我,我手裏掌握著你們走私販毒、偷稅漏稅、殺人放火的犯罪鐵證,如果你們敢愚弄和算計我,我就立即將這些鐵證交給市紀委和公安局,要你們陪著我一起玩完!”說著他吭地一咳,提了那隻沉甸甸的密碼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柳之宜的辦公室。

“可惡,這個該死的流氓無賴!”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柳之宜惱火地抄起桌上那隻“老陳”曾喝過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臭小子你想和我玩?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發泄完之後,柳之宜全身疲軟無力地跌坐在自己溫軟豪華的老板椅上,懊惱地想,當初自己幹麼這麼沒眼光,竟然把這麼一頭白眼狼引進自己的公司,並把他倚為自己的心腹,以至於埋下了目前這個要命的禍根呢?

那天,酒足飯飽、性欲極強的柳之宜,在市裏最豪華的“甜鴛鴦”酒樓,勾上了一個名叫阿珍的“坐台女”,以1500元的高價與她開房偷歡。正在他倆顛鸞倒鳳、雲雨狂瀉的銷魂時刻,不知這事怎麼的竟讓阿珍的老相好阿強給知道了。這阿強不但是個流氓無賴,凶狠爛惡,而且還有黑社會背景,敢打敢殺的是個不要命的主。當他聽說柳之宜這獨眼龍竟然敢泡他的“馬子”並與之開房,不僅勃然大怒,立即帶了好幾個痞子惡棍,提著尖刀握著鋼管,一腳踢開柳之宜和阿珍偷歡的包房,大聲地叫罵著,尖刀鋼管齊下,又砍又砸地朝柳之宜下毒手,說是要將他這獨眼龍打得皮開骨折,斃命當場。

有錢的人最怕死,窮凶了的人敢搏命。柳之宜見阿強一夥來勢洶洶,講打講殺,不禁怕得要死,嚇得要命。他不但連聲下跪道歉,而且還願出5萬元來賠償阿強所謂的“妻體損失”。然而凶殘成性、貪得無厭的阿強並不肯因此而罷休,他在接受了柳之宜的那張5萬元的現金支票之後,仍然不肯罷休,繼續領人踢打柳之宜,並要柳之宜將賠償金額提高到15萬元!

“小子,你們已經接受了這位老板的賠償支票,就不要再打他了,得饒人處且擾人嘛!”

就在阿強等人踢打得最起勁,柳之宜慘叫得最厲害的時候,突然包廂門被踢開,一個右眉尖長著黑痦子,左臉上有塊紅刀疤的彪形大漢,直愣愣地衝進人群之中推開阿強等人,護住柳之宜,神色凶狠地開言道。

“臭小子,***你是從那個陰溝裏鑽出來的瞎眼狗?竟敢管我強大爺的事兒?”阿強揮舞著手中鋒利的尖刀,狠狠地瞪著黑痦子,咬牙切齒地罵道,“你不要命了?”

“小子你竟敢辱罵本大爺,我看不要命的是你這隻不知死活的癩皮狗!”黑痦子二話沒說就是一腳,踢了那氣勢洶洶的阿強一個狗嗆屎,“也不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刀疤臉老陳是個怎麼樣的腳色!”

“弟兄們,你們統統的都給我上,”被踢摔得呲牙咧嘴、口鼻流血、連聲呻[yín]的阿強衝著他的同夥們厲聲叫道,“誰給我擺平了刀疤臉這小子,我就尊他為大哥,獎賞他一萬元!”

人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亡命之徒更是嗜財如命。阿強的一萬元獎賞立即激紅了在場所有亡命之徒的眼睛,他們齊發一聲嚎叫,立即揮舞著大刀和鋼管,紛紛衝上前來圍攻刀疤臉。

麵對眾人的大刀鋼管,刀疤臉毫無懼色。他恨發一聲怒號,揮舞著拳腳前擋後劈的一陣亂打,將那些亡命之徒全打趴在地上。最後他一腳將阿強踩在腳下,厲聲地命令道:“臭小子,快把那張現金支票歸還給這位老板,並向他賠禮道歉,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