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妹妹不必掛心,好好準備你自己的節目吧。”

“嗯,姐姐不用擔心,如煙的飛天舞早就準備好了。”

正說笑間,綠兒的歌聲已經響起,唱的是那首《煙塵色》,隻是,今日這彈琴的卻不是她,而是院裏的樂師,綠兒唱的這首,跳的正是我早就準備好的那首:飛天舞。

我身形微微一晃,綠兒一向不擅跳舞,卻在何時練成了這首:飛天舞?而且跳的還這樣出彩。

如碧也是一驚,緊緊的握住我的手,“妹妹,這可怎麼辦?如月邊歌邊舞,已是贏了大半,而妹妹你這嗓子又不好,現在飛天舞也被她搶了先,妹妹,這可怎麼是好。”

中秋一舉奪花魁 三

我心裏也有些慌亂,更多的是疑惑,越來越的事情抽絲剝繭般的揭開,每揭開一件,我的心裏就越是寒涼一分。看著如碧驚慌的樣子,我輕鬆的笑了一下,“姐姐,沒事的,不必擔心如煙,如煙會想辦法的。”

如碧疑惑的看著我,最終重重的點了點頭。

曲子緩緩的到了尾聲,綠兒從場上退了下來,看見得意的笑了起來,聲音很是冰冷,“我說過的,該是我的東西,我一定會搶回來,一樣不留。”

如碧緊緊的握住我的手,我轉身看向她,淡淡一笑,轉身上了場。

不等曲子響起,我便唱了起來,“錦瑟舞,飛花輕入夢,逐水萬點寒。樽前把盞共邀月,執手相顧無言。情難卻,情相依,離亂煙花無顏色,出塵芙蓉暗消顏。一曲飛天綺雲碧,萬般纖情付鳶鴛。聲聲慢,蕭蕭寒。”

一邊唱一邊輕輕的舞著,樂聲也隨站我的曲子響起,我舞起了那首:飛天舞,卻又不是飛天,飛天的輕飄逸然,采桑的甜淡可人,霓裳的華麗翩纖,還有如碧的那個西域舞,四在舞蹈都混在了一起,衣衫飛舞,裙角飄揚,眸間一會是柔情,一會是嫵媚,一會是天真,一會是烈火。

這一刻的我,把自己舞成了一個遺落在世間的妖。

梅三娘說,每個人都怕妖,但是,每個男人都愛妖,尤其是那樣天真可人,卻又散發著嫵媚風情的妖精,當一個女子,把自己變成了這樣的妖精,全天下的男人,都會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

妖顏惑眾。

台下,滿是癡迷的眼神,那些醉了的,沒醉的,此時都像進了美麗的夢境般,一個個直直的瞪大的眼睛,看向我。

因為那些寒雪草,我的喉嚨也已經好了起來,並且比以前的聲音更加清麗響亮了,我知道,今日這一曲,定成絕唱。

果然。

一曲唱完,我盈盈福身,還未等退下台去,便聽到下同雷聲般的掌聲和叫好聲,陣陣襲來,梅三娘從座位上走過來,執起我的手,朗朗出聲,“我們胭紅閣的三位姑娘都已經為各位獻了才藝了,以後還請各位爺多多關照我們這幾位姑娘,這位如煙姑娘是我們胭紅閣的頭牌花魁,日後,我便會安排她出來伺侯各位爺,還請爺們照顧如煙。”說話間,梅三娘讚許的看向我,點頭輕笑起來。

我隻得福下`身子,再次行禮。

梅三娘小聲的湊在我耳邊,暗暗吩咐,“好了,你們三人先下去,好的東西不能一次都看完了,否則看得久了,也是會膩。”

“是的。”我不動聲色的抽出手,轉身退了下去。

綠兒狠狠的瞪著我,滿臉的怒火,默不作聲。我直直的走過去,並沒有停下。

“如煙。”綠兒恨恨的叫道。

我站住,轉身看向她,“妹妹,可有何事?”

“為什麼你一直都要和我搶?你就不能放過我嗎?姐姐?”綠兒的聲音一時間充滿了悲涼,一聲聲的控訴向我襲來。

我心裏一頓,一股不忍傳來。

中秋一舉奪花魁 四

“我告訴你,我一定不會原諒你的,早知今日,我當初就要讓你啞了,我要讓你看到,我一定會笑最後,我要看著你向我討饒,一定。”說完恨恨的拂袖而去。

剛剛心底燃起的一絲憐惜也消失不見,我看著綠兒的背影,冷冷一笑。

回胭紅閣的時侯,看見了如碧。她在前麵走的很慢,似是故意在等著我一樣。

“姐姐。”我追了上去。

如碧轉過身看向我,溫婉一笑,“妹妹今日的表現真是精彩,姐姐都覺得佩服了呢。”

我臉上一紅,“姐姐,說笑了,如煙哪能和姐姐比,姐姐的西域舞才是真正的精彩呢。”

如碧聞言,麵色一沉,旋即輕笑起來,“妹妹改編的那個舞,更是精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