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去商店買東西,一位售貨員認出了她,熱情地拉住她的手說:“你們一定要盡最大的努力把奧運會爭到手。”亞萍反問道:“你為什麼希望咱們申奧成功?”這位售貨員沒談什麼大道理,而是說了一句“大實話”:“我家住的是破房子,要是奧運申辦下來,我就能拆遷住新樓房了。”
亞萍非常看重這種平民的奧運情結。她覺得一位普通百姓,沒錢、沒勢、沒權,卻有著最普通、也是最實際的夢想,而這夢想,正是寄托於申辦的成功,寄托於為申辦工作的人們。她通過這個樸實而真切的故事告訴外國朋友們:在中國普通的民眾中,有著多麼深厚的奧運情結。
時光跨到2003年,正在劍橋攻讀博士的鄧亞萍又回來了,開始了在北京奧組委的工作。
原來,她在劍橋的導師彼德·紐倫是一位世界著名的經濟學家,已經研究中國經濟30餘年,他深知2008年奧運會對拉動中國經濟的重要性,會有極高的經濟研究價值,他認為鄧亞萍回國,不僅能為祖國服務,也能為她的論文《2008年奧運對中國經濟的影響》收集第一手材料,因此,他特例批準鄧亞萍回國邊工作、邊學習。
鄧亞萍所在的奧組委市場部,對辦好奧運起著舉足輕重的關鍵作用,鄧亞萍麵對的又是全新的課題和挑戰。
從冠軍到官員,從勇者到智者,從運動健將到熟女,鄧亞萍正邁著自信的步伐,神采飛揚,走向未來。
具備冒險精神
1917年,凱瑟琳·格雷厄姆出生在紐約一個富裕的猶太人家庭。其母親格妮·尼恩斯特是德裔移民之女,曾任《紐約太陽報》的特約記者。父親尤金·梅尼是在美國出生的法裔猶太人,畢業於耶魯大學,有著猶太人特有的精明的生意頭腦和敏銳的經濟眼光。梅尼早年投資股票致富,中年以後曾在胡佛及羅斯福政府內任聯邦儲備局局長,晚年出任世界銀行第一總裁,是一位傑出的銀行家。1933年,在一次破產拍賣會上,梅尼通過中間人以82.5萬美元購下了《華盛頓郵報》,從此,這家當時影響並不很大的報紙便成為梅尼家族的資產。這樣的家庭背景,為凱瑟琳稱雄傳媒界,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凱瑟琳辦新聞企業,以冒險精神和勇敢果斷著稱,這集中地體現在奠定《華盛頓郵報》地位的兩件大事上。
第一件大事是果斷決定刊登美國國防部的秘密文件。1971年,郵報記者弄到了五角大樓關於越戰的“絕密文件”,詳細地記錄了美國參與越南戰爭的真實情況。當時編輯、記者要求立即登載,而律師們卻堅決地反對。如果登載,就會冒兩大風險,一是正值公司股票上市的關鍵時刻,如果上市受阻,可能使3500萬美元的公募資金泡湯,同時,還涉及郵報公司在佛羅裏達州開辦兩家電視台的執照問題,而兩張執照的價值是1億美元。更主要的是,要冒著被指控犯間諜罪的風險。因為這一文件一刊登,五角大樓就可能反咬一口,指控郵報間諜罪,與政府硬碰,簡直是吃了豹子膽。然而,凱瑟琳將這些置之身外,拍板刊登。她回憶說:“當時又恐懼又緊張,在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我對編輯說:‘去,去,去,登吧。’”刊登之後為當年的反戰浪潮提供了極其重要的材料。
果不其然,美國政府以間諜罪將《華盛頓郵報》告上法庭,不過在政府與《華盛頓郵報》的較量中,最終司法部門裁定《華盛頓郵報》勝訴。這成為凱瑟琳新聞事業中的一個亮點,她是憑自己的正氣在司法訴訟大戰中戰勝美國政府的,憑借這件事情郵報在公眾心中的聲望得到了極大地提高。
第二件大事是曝光“水門事件”醜聞。1972年6月,5名男子因私自闖入水門飯店民主黨全國總部而被捕。當時絕大多數傳媒都沒有注意到此事的新聞價值,隻將其當作小新聞。而《華盛頓郵報》的兩名記者鮑勃·伍德沃德和卡爾·伯恩斯坦在凱瑟琳的支持下經過鍥而不舍的調查,發現了共和黨的尼克鬆政府在1972年總統競選中的非法活動:試圖在民主黨總部安裝竊聽器,破壞民主黨的競選活動。當時執政的尼克鬆政府為了掩蓋這一醜行,不斷向《華盛頓郵報》施壓,警告凱瑟琳不要“出風頭”。尼克鬆更親口向助手說:“我不會讓《華盛頓郵報》有好日子過。”而負責尼克鬆競選宣傳的約翰·米歇爾告訴負責“水門事件”報導的伯恩斯坦和伍德沃德,如果郵報揭“水門事件”的老底,凱瑟琳是把她的乳頭往絞衣機裏放。那時米歇爾已是美國的司法部長,他控製著一筆秘密資金,用來收集民主黨的情報。就在這時不僅《華盛頓郵報》擁有的佛州電視台受阻,就連凱瑟琳人身安全也受到威脅,一位與白宮關係密切的友人警告她不要單獨行動,以避免危險。雖然麵臨著種種阻力和生命威脅,但凱瑟琳並沒有退卻,而是堅決支持郵報繼續追蹤這一醜聞的進展,不斷予以報導。“水門事件”的曝光,直接導致了尼克鬆總統下台,並奠定了郵報在美國的龍頭地位。《華盛頓郵報》在追查“水門事件”中的卓越表現與道德勇氣,實至名歸地榮獲普利策新聞獎的公共服務獎,凱瑟琳本人也獲兩項報業大獎,並成為“傑出報紙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