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青城情仇終是了(1 / 2)

“吳聞!”

吳聞應著取來了一個兜網,網子裏有一雙黑色長靴,豐無庸臉色一變,沒做聲。

“也許是你計算的太過精妙,以至於你無論如何沒想過自己會有被揭穿計謀的一日,而你也就這一雙殺害卞盈盈當晚所穿的長靴隨手一扔就不再關心,而我入住墨善堂後,幾次留心,終於找到了這雙長靴,而長靴底部剛好沾染有佛洛鎮外那片霧樹林中的紅泥。”

“即便長靴染有紅泥,也不可能憑此一點說明是我殺人!”

“好,那我就找出可以證明你殺人的證據。”黎斯轉向嚴千蝶說:“千蝶,借你一樣東西,好嗎?”

嚴千蝶緩緩點了點頭。

幾人都進入到了豐無庸的房間,黎斯讓吳聞取來了一盆清水,而後後王懷讓說:“王捕頭,不知讓你帶來的東西可帶來了?”

“東西,對,帶來了!”王懷讓現在無比好奇黎斯想幹什麼,他從懷裏取出了一個包裹了幾層的布兜,打開布兜,裏麵赫然是殺害了卞盈盈的凶器,那半截浸血的紫竹根莖。

黎斯將紫竹根莖豎立起來,尖端朝上,尾端被放進盆中,而後又從懷裏取出一個紫色小瓶,從小瓶裏到出一點白色藥粉,才對幾人說:“這藥粉是我一位老友所研製,可以暫時將附著於外物上的人血分離出來,但人血時間不能沾物時間過久,大概一月之內,血液都可以分離出外物。”

黎斯說著,那紫竹尾端果然如黎斯所言,漸漸分離出了淡淡血液,很快融進了那盆清水中,清水顏色變成淡紅色。過了盞茶功夫,黎斯取出紫竹,而後對嚴千蝶說:“千蝶,可以了。”

嚴千蝶應著,從李英風那裏接來一個比方才黎斯紫瓶略大的白瓷瓶,輕輕倒出了一隻紅背白腹的小蟲,小蟲頭部有根束絲被嚴千蝶拿捏在手指中間,她將小蟲交給黎斯,黎斯將小蟲放進了清水裏。那方才像是睡著的小蟲竟在水中翻了一個身,開始吸允起水盆中漂浮著的血液。

“這,這是什麼蟲子?”王懷讓看的驚奇,不由問。

“這是‘血棉花’,也被人叫做吸血蟲!”李英風說。

“啊,這便是那血棉花?”王懷讓點頭,仔細看著,又問:“但不知黎公子究竟是要做什麼?”

黎斯將紫竹尾端給所有人看了看,尾端生有許多細小的倒刺,這些倒刺在檢驗卞盈盈屍體時就曾經提及過,它們刮出了卞盈盈胸口鋸齒狀的外傷。黎斯道:“當日從牛長天處尋得紫竹時,當我看到紫竹根莖上的鮮血,我便注意到,紫竹染血並不僅僅在尖端,在尾端也有,隻是零星散亂,並不多。我這才想到,那些紫竹尾端的血或許不是死者卞盈盈的,而是凶手在行凶時因為太過緊張,被紫竹尾端的倒刺劃破了手掌,留下的血液。當時我一個慌神,才讓牛長天鑄成了大錯,現在想來,著實後悔!所以今日,我隻能找出殺害卞盈盈的真正凶手,也算是給亡故的牛長天一個交代。”

“那這盆中的血就是凶手的?”王懷讓瞪大了雙眼。

“不錯!血棉花此時正在吸允這些血液,而血棉花此種血物最大一個特點就是在短時間內,不會吸允第二種人血,也就是同一時間,它隻吸允同一個人的血液。稍後,隻要豐公子將自己的鮮血滴入盆中,看血棉花是否繼續吸允,便可知究竟誰才是殺害卞盈盈的真正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