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慕喬西生下來,慕媽媽心上一顆大石頭算是放了下來,真怕自己會生個兒子嫁給席爍。明明席老是武,慕老是文。結果孫子輩的席爍與慕喬西卻剛好相反。
席爍文質彬彬,清雋爾雅。
慕喬西衝動暴力,率性天真!
“咕嚕”一聲,這時,喬西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席爍一寸寸地轉頭,望天,認真地說:“這麼好的天,竟然會打雷。”
“……”氣!喬西順手抓起床上的一隻小熊貓抱枕就往席爍身上扔,席爍微微一側身,小熊貓掉在地上,耷拉著腦袋,歪在地上。
席爍放下手中的碗,彎腰撿起地上的小熊貓,拍了拍溫和地說:“有力氣打人,病應該是好了,起來喝點湯。魚湯,你喜歡的。”
喬西將頭一偏,不想搭理他。
席爍笑著坐到床前,雙手捧起她的臉,擺正。毫無預兆的吻下去。
呃……
喬西一下子愣住了。
雖然兩人是名義上的夫妻,可是他們有名無實,分床睡,分床睡的!
淡淡的魚香,他的吻細細柔柔,深刻雋遠,好像一直要吻進她的心裏。很長一段時間,她的大腦是空白的。
感覺到他使壞似的,輕輕咬著她的嘴唇,然後用濕潤的舌頭抵開她的牙齒,最後終於牢牢吮吸住她的舌尖。她才意識到他在做什麼,猛地推開他。
捂著嘴罵道:“變態!趁人之危。”
“西西好不誠實,明明剛剛有很享受……”席爍溫柔的聲音分明帶著嗔怪。
“才沒有!”喬西搶先打斷!剛剛隻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一時而已。
“那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我努努力肯定會讓你享受的。”
“做夢!”
席爍不介意地輕笑,站起身來,“起來吃點東西再睡,晚上八點,我要出差,可能要去一個星期。你好好照顧自己。”
喬西不吱聲。他又要出差。
“是不是想著有一個星期見不到,心裏特別痛快?”席爍詢問。靜靜地看著她的眼睛,仿佛要透過她的眼睛看進她的心裏一樣。
俊眉朗朗,目光灼灼。
喬西發怔了一會兒,輕鬆地隨口說道:“對啊。”
聞言,席爍眸色沉了沉,接著一如既往地笑著,“我也是,一想到外麵的花花世界,我就全身痛快。”說完起身,笑容在轉身間瞬間消失,正色說:“我去收拾下行李。收拾完就走。”
喬西沒有接話,不知道為什麼他剛剛的那句話,她特別不愛聽,轉念一想,從他口中說的話,她從來沒有愛聽過!
這時,喬西穿著家居服坐在餐桌前埋頭喝著魚湯,耳朵卻高度注意著房間裏麵的響動。他出差很多次,她從來沒有給他收拾過一件衣物。
片刻後,臥室的門被打開了。接著席爍身著白色襯衫,手臂上搭著一件淺灰色的休閑外套,拉著黑色皮箱走了出來,喬西聽到皮箱軲轆輾過地板的聲音,知道他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喬西繼續埋頭喝湯。
席爍停了下腳步,“西西,想我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時刻……”
“才不會想你!”喬西打斷,側首微笑:“一路順風。”
“好的!”悅耳地回應,炙熱的目光,深深地望著喬西。
喬西趕緊轉過頭,他總是這樣,眼神中莫名的傳達一種讓她心煩意亂的訊息,讓她不知所措。
“西西,有事給我電話。”臨帶上門席爍又強調了一遍。
“嗯。”這次她回應了。
沉悶的一聲後,門已被帶上。喬西望著才喝了半碗的魚湯,再拿起勺子,立覺索然無味。
夫妻是這樣的嗎?她是結婚了,卻時時覺得自己和這樁婚姻無關,仍然保持婚前的所有習慣。唯一變的是,每天必須回來這裏,每天必然會見他一麵。
喬西自小便知道席爍這個人,卻並未見過。或許很小的時候見過,可她記不得了。慕家與席家雖一牆之隔,卻因席爍的爸爸席父長居國外,席爍的爺爺席老一年之中總有幾個月被接到國外生活,而鮮少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