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殺豬吃肉(3 / 3)

楊瓊這麼一說,李小菊也有些流口水,不過他不會要豬肉,便道:“楊子,你這些豬血能不能給我點。”

“小菊哥兒幫我處理這頭豬,回頭給你條豬後腿,豬血也分你一半。”楊瓊拉著韓青石站起來,說,“青石,你快去燒開水,咱們要先刮豬毛。”

“楊子我就要點豬血就行了。”李小菊很不好意思,他看了看暫時用不上幫忙便說,“我先回家跟奶奶說一聲。”

“小菊哥兒,這盆豬血你端回家,弄熟了給我一半就行。”一盆豬血不值當地分開弄,楊瓊幹脆讓李小菊全部端回去。

想了想,李小菊也沒拒絕,他回家弄正好讓奶奶幫忙看火候,豬血這東西弄老了不好吃,嫩了才好。

刷幹淨鍋,倒上清水,韓青石坐在灶台前點燃柴火,不時看一眼院子裏的野豬,裂開嘴嘿嘿傻笑,這都是他的夫郎帶來的。

打發阿拉斯加蹲在屋子裏看著兔子們,楊瓊坐在韓青石旁邊,指了指野豬說:“青石,我是這麼想的,這頭野豬咱們留下一半,砍下一條後腿送給小菊哥兒,剩下的拉到鎮上賣了。明天你跟我去長壽哥家裏借驢車,正好給長壽哥送點豬肉。”

雖然上午被楊打鐵一家鬧得心情很不好,但是自家竟然衝進來一頭野豬,這讓楊瓊不好的情緒立刻煙消雲散。

李小菊跑回來,水剛好燒開。接下來就是舀開水燙,李小菊從家裏拿了一把鋒利的刀,可以用來刮豬毛,不過他力氣小,還是韓青石操刀,他就幫忙澆開水。

豬蹄,豬耳朵刮毛比較費事,但天還沒怎麼黑,韓青石眼水頭好,動作靈活,刮完豬毛就要開膛破肚。豬頭是整個卸下來的,豬肚子從上往下豁開,再從脊椎那裏劈開,韓青石直接拿砍刀劈,把整頭豬完整地劈成兩半。

豬下水楊瓊也沒讓扔了,豬腸子洗刷幹淨,豬肚、豬心、豬肝、豬腎等都放在一個盆裏,一半豬用鐵鉤子勾住掛在屋子裏,另外一半砍下一條後腿待會兒給李小菊帶走,楊瓊又讓韓青石割了一些豬下水給李小菊一並帶走。

等忙活完,不知不覺天已經黑透了,楊瓊趕忙說:“小菊哥兒,你端著這個盆回去吧,等著跟豬血一塊把盆送回來。”

端著木盆就覺得分量不輕,李小菊有些為難,他不想要這麼多,“楊子,我不好意思總是要你家的東西,這些肉值不少銀錢。”

“小菊哥兒你又跟我客氣了,快回家,該煮的煮,該醃起來的醃起來,明天你還得跟我去鎮上呢,這些可都不是白給的,你得幫我幹活呢。”楊瓊不客氣地說,就知道李小菊會多想,他早就想好借口了。

好說歹說的,李小菊才端著盆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家裏走。

一下午加一晚上都神經緊繃的,楊瓊摸了摸肚子,竟然覺得餓了,這才想起來,晚上一家人都沒吃東西,這還看著現成的板栗呢。

“咱們今晚晚點睡,把豬頭煮上,怎麼也得吃頓飽飯!”楊瓊小手一揮,讓韓青石把豬頭割下兩扇豬耳朵,劈成兩半摁進鍋裏。

趴在韓青石大腿上,楊瓊並不覺得困,接著火光瞧著開鍋了,趕忙說:“第一遍水咱們不能要,都倒了。”

“嗯,夫郎。”韓青石就像一個不停旋轉的陀螺,他絲毫不覺得雷,把鍋裏的水換了,又摸黑把院子裏的血大概的用土蓋住,這才跑回灶膛前,攬著楊瓊一起燒火。

這野豬有些個年頭,個頭又大,肉很結實,等煮的稀爛差不多已經快要半夜。聞著鍋裏冒出來的肉香,楊瓊也不困,直接讓韓青石把豬頭撈出來,放在木盆裏晾著,舀了一碗肉湯用手捧著吹涼。

把骨頭上的肉剔下來,楊瓊吃了一點,趕忙說:“青石,吃一點,咱們還有一屋子呢。不過晚上吃多了消化不好,不要吃太多。”

“加加,吃肉了。”楊瓊衝著屋子喊了聲。

一直在屋子豎起耳朵聽呢,阿拉斯加狗嘴叼著瓦罐,顛顛地跑出來,肚子咕咕叫得山響。

豬頭大,肉多,又不油膩,楊瓊給阿拉斯加放了幾乎半個瓦罐。自從穿越來,阿拉斯加就沒吃飽過,但是他是一隻懂事的狗狗,從來不要求敞開肚子吃飽,但是這會兒看著半瓦罐的肉,尾巴搖地別提多高興了。

狗腦袋蹭了蹭楊瓊的胳膊,阿拉斯加立刻叼著瓦罐上麵的繩子跑進屋子裏,他盛水的瓦罐還在屋子裏,要吃肉的同時,還要喝水潤潤喉嚨呢,他是一隻講究的阿拉斯加。

這一頓,一家三口兩人一狗都滿意了。楊瓊摸著肚子爬上床,韓青石則是把吃剩下的豬頭肉都端到屋子裏,又去少了點熱水幫楊瓊擦臉擦手,這才自己衝了個涼水澡,進屋關門上床。

胃裏飽飽的,又體力飽滿,韓青石上床就把楊瓊壓在身下,大手順著光滑的皮膚往下,一路摸到楊瓊的褲子裏,三兩下剝下去,兩個人很快緊密地貼在一起。

黑暗中,即便是睜開眼睛也看不清楚韓青石的臉,但楊瓊能在心裏描繪出來,劍眉修長,鼻子高-挺,嘴唇略微有點厚,很性感,一雙眸子炯炯有神,但眼裏始終隻有自己。

“夫郎,孩子。”韓青石摸索著握住楊瓊的手,在他模糊的意識裏,這個世界的哥兒是能生孩子的,但是他表達不出來,隻能不斷得重複著,“孩子,夫郎。”

“你說我是個孩子?”楊瓊裂開嘴笑笑,“你才是孩子,你智商還不如個孩子呢,嗯……輕一點……”

大約是懊惱自己表達不清楚,楊瓊又理解錯了,韓青石直接抬起楊瓊一條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下麵猛地頂-進-去……

這頭野豬不止讓楊瓊一家人都填飽了肚子,還打開了另一個方麵的穀欠望,一晚上兩個人換了好幾種姿勢,直到楊瓊累得睡著了,韓青石還在一進一出地運動著。

一大清早,楊瓊還在床上睡覺,阿拉斯加在院子裏撒歡似的狂奔,韓青石正在刷鍋,準備熱一熱昨晚剩下的豬頭肉。

李小菊端著半盆豬血,進了屋子,瞧著楊瓊還在睡,趕忙說:“楊子,咋還睡呢,不是要去鎮上嗎?”

睜開眼睛看了李小菊一眼,楊瓊在被窩裏摸了摸自己的腰,砸吧砸吧嘴說:“小菊哥兒,我還想再睡一下,你不懂,等你成親了就懂了。”

瞧著楊瓊的樣子,李小菊也不知道想了什麼,臉嗤地就紅了,說了聲豬血給放桌子上了,便跑了。

韓青石端著熱水進來幫楊瓊擦臉,阿拉斯加兩隻前爪放在床沿上看著,尾巴搖啊搖,別提多高興。

而楊家可沒那麼好的氣氛。楊柳兒天剛亮就爬起來,幫李春花煮了糙米粥,又烙了糙米餅子,滴了點油炒了個青菜,這就是一頓早飯了。

飯桌上,看到楊柳兒伸手要拿糙米餅子,李春花抬手打開他的手,眼睛一瞪,轉眼問楊大郎:“昨下午真聽到野豬叫了?”

伸手拿起一個最大得糙米餅子,楊大郎啃了一口含糊道:“我聽得清楚,前年村裏去山上打獵,不也打到一頭野豬,那聲音我還記著呢,錯不了。我看野豬八成是跑進楊子家裏了。”

“別跟我提那病秧子。”李春花瞪眼,看著糙米餅子都拿完了,就剩下一個最小的,這才讓楊柳兒拿。

吸溜一口糙米粥,楊打鐵說:“要真是野豬……”

“哼,怎麼可能,”李春花不屑道,“就算是野豬,那也得十八個個人一齊上才能殺死,就算是有狼,殺了野豬也得受傷!指不定被野豬頂一下,就得去掉半條命!”

罵罵咧咧地說了一早晨,李春花還是不痛快,她不但聽楊柳兒回來說了,還專門出去打聽過,村裏人去了楊瓊家,都沒進門,也沒動手,李春花已經不痛快不晚上了。

“這有什麼,要真有野豬,他們還不拉到鎮上去賣?我們就在家門口等著看就行了。”楊大郎說著,不由地抱怨道,“都怪爹,要是不同意斷親,說不定那野豬咱們也有一半。”

“行了,野豬還不知道真假就惦記上了。”楊打鐵瞪了楊大郎一眼,咬了口糙米餅子說,“大郎,你記住,咱們在村子裏生活,就得注重名聲,昨天我跟你娘已經承認了楊瓊不是咱們家的人,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是。”楊大郎暗中翻了個白眼,還注重名聲,昨天娘罵得全村人都聽見了,還說楊瓊是妖人,怎麼不見爹阻止阻止。

不過,村子裏可不止一家人聽到野豬叫聲了,這會兒都疑惑呢,那聲音就在山腳下,估摸著就是楊瓊家裏,昨天大家才去看了,這怎麼晚上就有野豬了?

這會兒,韓青石拎著一條豬前腿,一隻豬耳朵,背著楊瓊從家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