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家夥!你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五當家聞言立刻便出聲冷聲笑道。
說著他又連忙轉頭朝著荊州虎說道:“大哥,當初我就覺得這秀才入夥是別有用心,你看果不其然,他真的是官府的人…”
五當家的話還沒能說完,荊州虎便抬起了手,止住了他的話頭,然後帶著懷疑地神色看向了龔昱文。
見狀,龔昱文也不急,緩緩地出言解釋道:“大當家的,這上策雖說聽起來有損您的威名,但卻實乃是萬全之策。如今禦江上十幾家水匪並起,若是咱們幫朝廷抓上幾人,無疑就是雪中送炭,倒時候真的等朝廷下了令清繳,咱們也能借此躲過一劫。”
這話剛落下,一旁的五當家又安耐不住了,立馬出言說道:“大哥,不能聽他的啊,要是入我們荊澤寨是別有用心這家夥肯定是官府派來的,信不得啊!而且若是我們真的投了官府,那以後是死是活,是圓是扁都要任由他人拿捏了。”
“咳咳。”荊州虎幹咳了兩聲,瞪了一眼五當家止住了他的話頭,然後沉聲對著龔昱文說道:“昱文啊,你可想過,若是一個月後官府沒有動作,那我們這就是一口氣得罪了另外十六家寨子,往後在荊楚綠林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啊!”
聞言龔昱文雖說還想解釋,但是看著荊州虎地神情,隻得在心中暗歎道:“恐怕一個月後荊楚綠林就不複存在了。”
不過麵上還是微微點了點說道:“是啊,正是因此,所以到底如何取舍,也自當是該由大當家的決斷,小生不過隻是出謀劃策罷了。”
說著龔昱文又朝著荊州虎緩緩地作了一揖,荊州虎雖說對龔昱文有疑,但麵上卻也絲毫不露顏色,而是沉聲又道:“昱文,你且想想,有沒有什麼兩全齊美的法子。”
聽到這話龔昱文聽到這話哪裏還不知,眼前的荊州虎一邊想放手一搏,可另一邊卻又瞻前顧後。
聞言,龔昱文隻得看向荊州虎說道:“若是這樣的話,小生還有一策。”
“哦?昱文快塊說來!”荊州虎明顯眼前一亮,一把將龔昱文扶到椅子上,然後轉頭佯怒道:“老五,這兩年來,昱文幫了咱們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水寨且不說足足擴大了一倍有餘,更是將這金澤湖經營得固若金湯,你怎麼還如此說?快給昱文賠不是!”
五當家一聽這話嗎,無奈地朝著龔昱文抱拳頭說道:“軍師,某是個粗人,對不住了。”說完便退到了一旁。
龔昱文心知這是荊州虎在安自己的心,也無奈的隻能迎合道:“哪裏,哪裏,五當家的也是為了水寨著想嘛,不必如此的。”
說著他又對著荊州虎繼續道:“若是想要兩全其美,也不是沒有辦法,隻不過就要苦了兄弟們了。如今咱們趁著荊楚禦江一帶大亂,咱們可以暫且跟著一起渾水摸魚,不過要隨時注意荊楚官府的動向,隨時準備往入蜀。至於其它的,等到時候在看清了形勢再做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