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安靜,大家都覺得毛骨悚然,李樹忍不住抖著嗓子道:“會不會這裏的牆……有自動愈合的能力?”

“嘖!”這下金老板已經懶得動手了,看來他對自己這個徒弟已經感到絕望了。

王寒看向薛茹道:“你是怎麼想的?”

薛茹道:“有可能這是一種機關。”

“機關?可是我們連一點動靜都沒聽到啊。”莫老三道:“我以前倒的鬥裏,要是觸動了機關那動靜可不小啊。”

薛茹道:“我也隻是猜測,我剛剛邊走邊用粉筆在牆上畫線,可以肯定兩邊都是實打實的牆,不會是障眼法之類的迷惑住了我們。所以我覺得是機關,類似於推拉門之類的,有一麵牆和那麵被我們拆了的牆交換了位置,所以我們才會看不見那麵牆。”

莫老三的老婆道:“這麼說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這個牆是怎麼動的呢?”

王寒伸手在牆上敲了敲道:“我之前在秦嶺也遇到過類似的機關,當時的牆非常厚,裏麵都是機括。”

薛茹蹲了下來用粉筆在地上畫了一麵牆道:“假設真的是機關的話,現在我們不知道的是,這個牆壁是上左右移動的還是上下移動的。”

王寒伸手在牆下麵有畫個一個空間道:“如果是上下交換的,那麼底下一定還有一個空間,主墓室說不定就在底下。”

大家都蹲在地上圍成了一圈,莫老三的老婆道:“怎麼確定呢?就算真的是這樣我們也不知道機關在哪裏,怎麼下去呢?”

“我們現在不知道這個機關是隻動一次還是一直在動。”薛茹道:“等我們搞清楚了這一點,接下該怎麼做至少也有個方向了。”

“周圍都是一模一樣,我們怎麼知道機關動了幾次?”

薛茹把手中的粉筆舉起來道:“我剛剛一路畫線,中途並沒有斷線。如果這期間機關真的動了,那麼至少有一麵牆上是沒有畫到線的。”

李樹眼前一亮道:“我們現在就去找那麵牆,機關一定就在那裏!”

有了方向眾人也就不那麼發愁了,一個個打起精神開始順著牆找,終於大家發現有一麵牆上是沒有粉筆線的。

莫老三伸手摸了摸毫無破綻的牆道:“現在怎麼辦?拆牆嗎?”

薛茹也仔細的看著這麵牆道:“可以肯定這麵牆變動了不止一次

。”她蹲下來在地上畫了兩條平行的線道:“你們看,這上下兩條線代表著現在的地麵和墓頂。”接著她又畫了一條和兩條線垂直相交的線道:“假設這條就是會移動的牆,那麼之前被我們拆了的牆一定就在這條線上。”

王寒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這麵牆一直不停的在動,那麼之前被拆的那麵牆遲早會轉回來?”

“那麼這牆什麼時候會轉回來呢?”金老板道:“如果轉回來要很久,我們就要一直在這裏等著?”

“不,不是。”薛茹道:“我們甚至還不知道這是一個定期就動的牆,還是一個需要觸發了機關才動的牆,不如我們來做個實驗吧。”

說到實驗,李樹感興趣道:“什麼實驗?”

“我們分成兩組,一組人留在這裏,另一組人像剛才一樣繼續走下去。”薛茹道:“如果是我們在走路的過程中觸發了機關,那麼接下來牆再次動的時候,我們就會看見了,被拆的牆轉回來的時候我們也不會錯過了。”

莫老三道:“好,就這麼辦。我們夫妻和金老板一組繼續走,你們三個留在這裏。”

然後三人就繼續朝著之前的方向走,看著三人消失在黑暗中,李樹對薛茹道:“我現在終於相信你是一個老江湖了。”

薛茹得意的不得了,她笑眯眯道:“知道了吧,我告訴你,你現在正處於一個學習的階段,在場的各位都是你的前輩。你要多看多聽多思考,少說廢話努力學習,早晚有一天你會成為倒鬥界的中流砥柱。”

聽到這話,李樹別提多激動了,他狠狠地點點頭道:“嗯!我會的!”

“快看!”王寒道:“牆動了!”

薛茹兩人連忙轉頭去看,隻見之前那麵牆開始慢慢的向下移動,轉眼間一麵新牆就出現了,這麵牆上就有之前薛茹畫的線,李樹看得目瞪口呆道:“乖乖這也太牛了吧,古代的人有這麼聰明嗎?”

聞言王寒冷著臉道:“肯定比你聰明多了。”

“啊哈哈哈……”薛茹笑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