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幾天。”景微酌揉了揉她濕潤的唇,“抱歉。”
盧瀟咬他一口,仰頭想,“我……”
“你不可以去。”
盧瀟看地上的小家夥,委屈地馬上抿唇,景微酌失笑,把人抱進懷裏親,“放這裏我都不放心,還要坐那麼久飛機,答應不了,聽話。”
盧瀟沒有不聽話,隻是,有點心癢而已,第一次分開。
而且他回的國內。
不去就不去吧……盧瀟忙起了她的工作。
忙到第三天下午,想起來要去醫院拿檢查報告,可不經意間在病曆書背後看到值班表,發現,靳寒今天下午沒有在醫院的。
盧瀟放下,準備改天再去。
再忙了一會兒後,她就身體不舒服,有點累了,默默回房休息去了。
冬天的太陽下得尤其快,沒睡多久,外麵已經霓虹四起。
盧瀟醒來時微愣,摸起手機想要看時間,一看,上麵有個未接來電。
靳寒。
就她睡著不久的時候,她不知什麼時候改了靜音了。
盧瀟坐起來,打過去。
兩秒就接通了,隨即那邊傳來熟悉的男人聲音,“在休息嗎?”
“唔,抱歉。”盧瀟微笑,“怎麼了?”
“沒什麼,我去取了你的報告,想讓你過來,改天也行。”
盧瀟眼瞼微動,“我以為,你今天不在醫院。”
“下午沒事,但想起你的報告可以拿了,就沒走。”
盧瀟輕呼口氣,垂眸想了想,“那你晚上有空嗎?你吃了嗎?”
“要請我吃飯?”電話裏傳來一陣淺笑。
“嗯。”
那邊的人本來下意識要拒絕,可轉念想想,年初就說了,現在人又生病了。
猶豫須臾,他答應了。
定好位置,盧瀟起身洗漱後,換了衣服就拿起車鑰匙出去了。
到餐廳時,他也差不多到,站在門口看手機,穿一身自己的衣服,淺藍色襯衣外麵,套著白色長風衣,長身玉立,溫文俊逸。
聽見腳步聲,偏了下頭,盧瀟微笑。
用餐地方在二樓,他邊走邊問著她的身體,盧瀟隨口說著。
到了餐廳落座,菜單遞了過來。
盧瀟沒什麼點菜習慣,和某人吃都是丟給他,但是……
她看了眼,接了過來。
對麵的人長指輕扣著水杯,在她點好的時候,接過去,隨後和她繼續說起身體的事。
盧瀟邊看著外麵繁華瑰麗的夜景邊聽著,基本之前都聽過,唯一一句新鮮的,是坐在對麵的男人合上菜單後,抬眸,調笑一句,“一語成讖了,運氣有點不好。”
盧瀟彎起唇瓣,一笑,“嗯。”她端起水杯。
“看上去,記住我說的話了,沒什麼驚訝的。”
盧瀟輕呷一口水,頷了頷首,“反正,也沒什麼致命性的,還是吃喝玩樂忙我的。”
侍應生過來上菜,對麵的人臥入椅背裏,手指輕搭著杯子,指腹微微摩挲溫熱的杯壁,看著另一邊和侍應生溫柔優雅道謝的人,抿唇。
侍應生走後,盧瀟抬眸準備讓他吃了,卻注意到對麵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問:“怎麼了?”
靳寒扯了下唇,“沒什麼,我以為一年內兩次手術,你應該會比較沉悶,不開心。”
盧瀟眼珠子轉了轉,“報告出來的時候,是有點不開心,不然我連你辦公室都不想去。”
對麵的人笑了下,手指摸著刀叉,看著淺香繚繞的餐點,“現在呢?照樣吃喝玩樂了?”
盧瀟扯了下紅唇,“不然呢?”
靳寒拖過來她的餐盤,切起了食物,“去年尾剛認識的時候,雖然你也沒什麼不好的情緒,但還是很少說話,一個人聽著歌在病房裏看電影,越到後麵越懶洋洋,好像不見陽光太久,像個圈養太久的小動物。”
盧瀟看著他的動作,又看看他的人。
靳寒切好了食物,推過去,“現在,不太看得出是生病了。”
盧瀟道完謝,“是嗎?”她猶疑一下,“被迫習慣了。”
“被哄好了。”
“……”
盧瀟正要垂眸吃東西的手僵住,對麵男人一笑,“有人陪著確實是不一樣的,能轉移你注意力。”
盧瀟腦海裏亂糟糟地旋轉了一通,最後……無話可說,可是……他驀然這麼說,“靳寒。”
“我沒什麼意思。”對麵男人至始至終輕鬆微笑著,“你沒事就好,沒不開心更好。”
盧瀟微微沉思一下,問:“你下午就在醫院給我研究這份報告?”說什麼臨時想起來,可能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