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的話說的很隱晦,不過陳長生從他所說的“我們”這倆字中卻也聽出了端倪,看來“涼…阜期修十並沒真的失蹤,隻是湊到了起,彼此約束小“旨世俗界的事,隻要修真界有人稱為元嬰期修士,他們就會派人來招攬。
如果是有人不肯離去,或是肆意妄為,隻怕白衣人和他的那些個同伴們就會出手,所謂的臉麵上不好看自然就是打打殺殺,撕破了臉皮,又能好看到哪去?
想明白了這些,陳長生笑道:“我要是真去四宗二十八派的話,你們會出來管?”
“嗯白衣人點了點頭,隨即就意識到陳長生在套自己的話,笑道:“你也別旁敲側擊了,該說的我自是會跟你說,不能說的隻有你到了三過村才會知道。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雖說你的道行不淺,眼下我都未必是你的對手,不過你要是真的跑去找四宗二十八派的麻煩,隻怕也討不了好,四宗二十八派的元嬰期以上的修士可是多的很。”
話說到這,白衣人便不再說了,不過話裏的意思卻很明白,陳長生要是一意孤行,惹‘毛’了四宗二十八派的那些個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跑過來群起而攻之,陳長生也未必扛得住。
以前他不是元嬰期修士,那些人不好動他,眼下便是可以名正言順的找他的麻煩了。
陳長生皺了皺眉頭,心裏很是不滿,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放心,我有分寸
“那就好白衣人滿意的一笑,隨即又道:“小友,我再問一句,五行宗不是還藏著五個元嬰期以上的修士嗎,聽說是跟著你走了,不知道他們在哪?”
“你怎麼知道的?”陳長生聞言一愣神,隨即又覺得很不自在,有種時刻被人窺視的感覺。
倘若說這白衣人來找他,陳長生並不覺得奇怪,畢竟當初見過麵,當時他的道行也不淺了,這白衣人估‘摸’到他突破到了元嬰期才找上‘門’來也還說得過去。
可是五老一直藏在五行陣圖中,即便是五行宗宗主也未必知曉他們的存在,沒想到這五人隻是在外麵轉了一圈白衣人就知道了,這就不得不讓人覺得詭異了。
白衣人見陳長生一臉戒備之‘色’,生怕他想到別的,當場就會翻臉鬧將起來,忙道:,“我們有件法寶,每逢中土之上有元嬰期修士出現便會有所感應,到時候尋過來便是
說到這白衣人看著陳長生道:,“說起來也是湊巧,貧道此番來本是為了他們五個而來的,故而方才去的是積石山,遇到小友不過是歪打正著,並不是特意過來的。”
聽了他這話,陳長生心裏雖說還有些疑問,但是戒心卻也消散了不少,點頭道:“你方才說的沒錯,五行宗的確是出了五個元嬰期的修士,不過他們會隨我一道去三過村,就不煩勞道兄了。”
“如此也好。”白衣人羔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來道:,“如此,我就先告辭了
“不送陳長生擺了擺手,隨後又想起一件事來問道:“不知道兄姓甚名誰,如何稱呼?
“竇文瀚白衣人聞言止步,隨手將一件東西扔了過來道:“這是當日小友遺落的,被我撿了去,現下是物歸原主了,別忘了,雍洲三過村,我等著你說著身形一閃,已經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長生也沒在此多做停留,心念一動。祭出了九天十地流光梭,閃身進入其中,道:“老鬼,回青丘山”小
“好嘞老鬼也沒多問,已經驅動流光梭化成一道光芒朝著青丘山而去。
“老鬼,你可知道這三過村?”陳長生將方才從寰文瀚乖裏聽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跟老鬼說了一遍後問道。
“沒有老鬼搖了搖頭道:,“豐土這麼大,城池都是星羅棋布一般,更別說是小村子了,我哪裏能個個都知道,不過,我雖沒聽過三過村,卻知道風陵渡
“風陵渡是哪?。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當初我去找玄空子的仙府之前也曾得到一位好友相邀,其實那位好友便是邀我去風陵渡,大概的說辭和方才竇文瀚所言差不多
“那你就乖乖去了?”
“廢話老鬼道:,“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不跟竇文瀚說的差不多嗎?”
“大意差不多,不過我那好友當初見到我時卻已經是分神期了,原本他的道行跟我相差無幾的,當時我也是納悶,本以為他得了什麼機緣,吃了提升道行的靈丹妙‘藥’,結果他說,想要成仙的話,就去風陵渡相見,跟著他就走了
“你當時肯定非常好奇。”
“跟貓爪子撓似的老鬼道:“隻要是個修士,誰不想成仙呀,何況這廝原本跟我相仿,有些日子不見竟然高了我一兩個境界,要是說他在撒謊連我自己都不信,上古大能走後,多少年沒人飛升了,有個希望當然得牢牢抓住了。
”
陳長生明白修士們想的是什麼,想必和簧文瀚一起的那些人更知道,於是隨便扔出個能成仙的許諾,這些元嬰期的修士就都乖乖的跟著走了。
一個三過村,一個風陵渡,一南一北,不知道兩地之間有什麼關聯沒有。
想來想去,陳長生也想不明白,不過他知道自己終究是要去三過村走一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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