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淡淡地說:“不錯!我懶得追你,也懶得去攔你,所以隻好請它代勞了!”
“你這是禁錮!我要報警!”紀饒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可是卻根本撥不出去。
這裏竟然完全沒有信號!
看著一臉淡定從容的蕭墨,紀饒氣得想殺人,她一邊跑一邊叫道:“蕭墨!這最好隻是一場惡作劇!我會原諒你,不與你計較!可你如果真的想把我關在這裏,我告訴你,你會後悔的!你有本事關我,我就有本事把你這裏拆了!”
“不好意思。我還真沒心情跟你惡作劇。我是很認真地打算娶你,讓你做小翼的媽!”
“咱們不過是一夜情而已,我不要你負責。你不必跟我結婚,不過小翼那孩子我喜歡得很,可以考慮讓他認我做幹媽。”
“可我就是想對你負責。而且,我要的不隻是一夜情!我要你一輩子!”蕭墨的眸子有著堅定與執著。
她呆了一呆,腳步頓住,惡犬趁機將她撲倒在地,摔得她五官抽搐,隻覺得屁股都被摔得開了花。
惡犬還不肯就此罷休,兩隻爪子踩在她的胸口,嘴裏發出嗚嗚的威脅聲,口裏的涎水拉了幾尺長。
眼看就要滴到她的臉上,她急忙偏過頭,大聲叫道:“蕭墨!你如果真的想對我負責,那就趕緊把它趕走!要不然一切都沒得談!”
蕭墨打了個呼哨,惡犬不情不願地慢慢往後退,一雙眼睛仍然凶狠地瞪著她,一副隨時隨地準備向她撲上來的模樣。
紀饒深吸一口氣,“讓它到外麵呆著!”
“傑克,去!”蕭墨伸手拍了拍它的背,給了它一根骨頭。
它叼著滿意地離去了。
紀饒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前坐下。
蕭墨皺眉,問道:“你傷到了?”
“廢話!它朝我撲來的時候,我心一慌,右腳就崴到了!”紀饒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蕭墨轉身,去取了一瓶跌打酒過來在她身前蹲下,拍了拍自己的膝蓋,“放上來。”
“不要!”紀饒急忙將腳一縮。
不可否認,她第一次見到他時,對他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感,那次偶遇的情景,莫名地在夢裏出現。
她一度覺得自己愛上他了。
可是自從那次幫了小翼,他不僅不感激,還一副惡霸狀地驅趕她並將她送進監獄裏白白關了一個月後,她就對他沒有了任何幻想。
而昨晚他的強暴更讓她對他心生反感,可以說現在全身每一個毛細孔都在抗拒他的靠近與觸碰。
小翼再可愛,她也不想跟他有任何關係。
蕭墨無視她的抵觸,抓著她的右腳用力一抻,她痛得尖叫一聲,一拳砸在了他胸口,“放手!”
他卻仍然死死握著,將藥酒倒了一些在她腳踝處,雙手按摩起來。
她本想再砸,可是被他的手這樣一按摩,再看他專注而認真的神情,這一拳便怎麼都砸不下去了。
幾分鍾後,他放開了她的腳,“試著轉動一下腳踝,看是不是要舒服些?”
她依言轉動,果然覺得輕鬆多了,想來他方才那突然的用力一抻,是在矯正她的腳骨呢!
可是這並不能讓她原諒他。
比起他的惡行來說,現在他做的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她之所以會嵗腳,全都是因為他的那條惡犬好不好!
所以她不會因此感激他的,反而得怪他又讓她再受了一次苦!
卑鄙無恥的玩意兒!
紀饒心裏怒火滔天,表麵上卻笑得溫柔,“那個,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蕭墨點頭,在她對麵坐了下來,“好啊。談談吧。”
“首先,我得向你道歉,我不該為了采訪到你就想法溜進蕭宅,昨天也不該喬裝打扮想要混到你身邊近距離窺探你的隱私,更不該晚上還私闖民宅。說起來,一切的惡果,皆起緣於我。所以我再次鄭重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此放了我吧!我保證從今往後再也不在你的生活裏出現!若有違背,就叫我天誅地滅!”紀饒舉手發誓。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我並不打算改變要娶你的想法。交談就此結束。”蕭墨起身舉步就往外走。
她起身想追,剛受過傷的腳又哪裏追得到他。
衝到門口時,那惡犬又咆哮著逼近她。
她不得不認慫地退了回去,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惡名在外的霸王花竟在一個渣男和一條狗麵前輸得一塌糊塗。
既然走不了,那她隻好暫時先呆著了。
等她吃飽喝足了之後,再想辦法折騰。
他想娶她?
哼哼!看他能不能承受住她的折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