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饒捂住耳朵根本不願意聽。
衝進房間把門一關,看到屋裏的情景,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很自覺地來到了他的臥室!
她瘋了吧?
怎麼進來了這間似乎還殘存著昨夜歡愛之後氣息的屋子?
紀饒猛地打開房門,快步走了出去,推門進了對麵的房間。
這間房間倒很溫馨,貼著滿是粉色玫瑰的牆紙,家俱也全是暖色調,置身其中,有種回到家的感覺。
紀饒利落地下了鎖,快步走到陽台上探頭看四周的狀況,意外地發現昨天還空蕩蕩的庭院裏竟然布滿了保鏢,他們五步一哨,十步一崗,竟然生生地把這裏變成了一座監獄!
真是莫名其妙!頭一分鍾還嫌得她要命,千方百計地趕她,現在卻說要和她結婚,還各種設卡留住她,她真的很懷疑他精神有問題!
看來這一次她孤身一人想要跑出這裏很難,她隻能向人求助了。
比如傑克,或者杜風,他們都是極其有能力的人,隻要把她的困境告訴他們,他們一定可以想辦法將她營救出去的。
紀饒想到這裏,立即就拿出手機打電話。
這蕭墨還是太嫩,既然想要留住她,就應該把她手機都收去,切斷她與外部所有的聯係才對啊!
紀饒蔑視地撇嘴,但下一秒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因為她發現她的手機沒有任何信號,電話根本打不出去!
老奸巨滑的蕭默一定使用了某種高精尖的儀器屏蔽了一切信號!
可惡!
紀饒懊惱莫名,卻無可奈何。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紀饒都沒有走出去過,蕭墨也不著急,既不上來打擾她,也不讓人給她送餐,仿佛她根本就不存在。
紀饒餓了兩天,到第三天的時間終於餓得受不了了,不得不主動地開門下了樓。
蕭墨正坐在餐廳吃早餐,對於她的出現無動於衷,繼續津津有味地吃著。
紀饒快步走進廚房,一番尋找之後,不由氣急敗壞。
鍋裏什麼都沒有,冰箱也像遭到過洗劫一般,別說食材了,就連牛奶飲料都不曾有。
他這是存心要餓死她吧?
紀饒咬牙,快步走到他麵前,伸手就將他麵前的一碗粥幾樣小菜全都拔拉到自己麵前,奪過他手裏的筷子低頭猛吃起來。
他挑了挑眉,沒有跟她爭搶,隻是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吞雲吐霧,眯著眼睛欣賞她狼吞虎咽的吃相。
紀饒風卷殘雲般將所有食物都吃了,將碗筷一放,平靜地問他,“你為什麼要娶我?”
“因為我愛上你了。”他深深地凝視著她。
“什麼時候開始?”
“很早很早以前。”他禁不住眯起眼睛,回憶起與她初次見麵的情形。
那時候她是那麼的悲傷,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憐憫,所以他竟然沒有辦法拒絕她的擁抱她的吻。
就是這一吻,讓他莫名其妙地就陷了進去。
明明受過一次欺騙,可還是義無反顧地再次深深愛上她了。
正因為如此,在知道她根本不曾愛過他的時候,他才又悲傷又絕望吧?
可再悲傷再絕望,他還是想讓她有選擇的機會。
所以他沒有留在她身邊,所以他把孩子帶走,所以他想盡一切辦法尋找世界上最好的醫生送到她身邊去。
當然,他的心思,還有他為她所做的一切,並沒有讓紀母知道,隻因為他不想在她醒來的那一刻因為感激留在他身邊。
比起感激,他寧願她恨他。
至少那樣他們倆都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隻是沒想到她醒來後竟然失憶了,更沒想到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纏上了他。
他一次次驅趕,隻是想給彼此一條生路,可是那天晚上,當他將她壓在身下,他清晰地感覺到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是那般渴望著她,於是他瞬間就下定了決心。
既然逃不開她,那就不再逃了,他要自私地占有她,哪怕僅僅隻是身體!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再不可能消失。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娶她為妻!
“很早很早以前?難道是半年前我們的第一次邂逅?”紀饒不相信,“你騙鬼吧!那時你連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還有這幾次粗暴的驅趕又是怎麼回事?”
蕭墨平靜地說:“我沒有騙你。沒好好看你,是因為不敢多看,怕自己陷進去。這幾次三番地趕你,也是不想讓自己陷太深。你應該知道愛情這種玩意,不是每個人都玩得起。僅此而已!”
紀饒心顫了一下,“那為什麼不繼續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