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該醒了嗎?(1 / 1)

朦朦朧朧中醒來,外麵的光線通過列車紗簾百葉窗射入車廂,一縷縷斑斑駁駁,光影交錯。天已經亮了,媚兒卻不想起來,也起不來,神智也不太清醒,身體還是那麼疲憊,眼睛也腫的厲害。

媚兒是好強的人,縱然昨晚的傷痛還留在心裏,可是,在陌生人麵前,媚兒卻要表現的非常堅強,如若做不到,那就躲起來吧。

所以,此時此刻,最好的藏身之處,隻有被窩。好在車廂裏的人彼此都不認識,應該不會有人打擾她。

下鋪的人起床了,打開了窗簾,一縷縷強烈的光線徑直照進了媚兒的眼簾,那麼強,那麼刺眼,媚兒被刺激到了,隻好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霍斌,你起床了嗎?此刻是不是已經在上班路上了?你可有一點點想念我?”媚兒在心裏呼喚著,心裏再次升起一股強烈的痛感。那種感覺,是一廂情願的無奈和壓抑,也有深深的牽掛和依戀。

“如果我寂寞了,那是因為我想你。隻有我心裏想你了,我才會覺得寂寞。越是人海喧鬧,我卻越是寂寞”。媚兒的內心裏,多年來都是這樣,敏感又好強,渴望被愛卻不能被愛。自己愛自己,談何容易。這個道理,媚兒懂,卻做不到。

距離列車到站,還有大半天的時間,而留給媚兒思念霍斌的時間,也隻有這半天了。因為,一旦回到帝都,業績的壓力,生活得壓力,都會馬上把媚兒包圍,她需要被認可,喜歡被認可,所以,她就要付出別人所不能。

對麵鋪上的彪行大漢也起床了,他吃力的下了床。媚兒看著他笨拙的下床姿勢,感覺到他的不易。生活對於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涵義。

下鋪是兩個活潑的美少女,一起床就嘰嘰喳喳聊個不停,現在,這三個人開始一起說說笑笑,時不時的爽朗的笑聲傳入媚兒的耳朵,那樣的聒噪,讓媚兒心煩意亂,她隻想要靜靜的想念她的霍斌。

假如時光可以倒流,我真相退回去等著他,守著他。

假如我真的等著他,守著他,我們真的可以在一起嗎?

媚兒想到,那麼多年,她一直都是這樣默默的等著他來找她,等著他可以主動地來保護她。可是,她什麼都沒有等到。所以,她隻能不停的去等他,用各種借口去找他。要好的朋友都說,“媚兒,你在暗戀霍斌,你應該去表白”,“表白?”,媚兒覺得她不配,也遲遲不敢多想,她要的,不過是可以經常看見他就夠了。

太陽出來了,車廂裏也開始熱起來了,加上車廂本身有暖氣,這樣捂在被子裏真心不好過。

“喂,上鋪美女,下來一起玩撲克牌吧”,媚兒聽見了,但沒有吱聲,她在裝睡。

“人家不願意搭理你,我們玩吧。”

“你父母沒有教過你,不和陌生人講話嗎?”“哈哈哈,…….”

她們嬉笑著,玩起了撲克牌,而媚兒,始終沒有勇氣從床上爬起來,她擔心別人看見她的熊貓眼和水蜜桃眼袋,她不想被笑話。

其實,就算躲在被窩裏,也還是被笑話了,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