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先機早現,暗通款曲(2 / 2)

這話那芮是懂了,齊妃受製於皇後,事事不能順心也就罷了。還要處處看皇後的臉色。這就是她的命數。可惜齊妃沒有前世的記憶,自然也就不會預知將來的事情。否則,那芮還真心想問問她,當初用火活活燒死自己的法子,究竟是她想出來的,還是皇後。

“臣妾好不到哪兒去了。”那芮嬌怯怯的含笑:“沒有皇上的恩寵,也沒有安嬪的好福氣,更沒有齊妃娘娘您膝下有皇嗣,臣妾隻能聽從皇後娘娘的吩咐,好好巴結娘娘您。總歸看在臣妾盡心盡力的份上,能給臣妾留下一條活路。”

“算你識相。”李懷萍實在沒有力氣再與她廢話:“本宮乏了,你跪安吧。”

“是。”那芮恭謹道:“臣妾告退。”

從齊妃的宮裏出來,那芮特意喚了巧心來:“還沒找到小金子麼?”

“小主,奴婢著人去慎刑司問了,說小金子一直在裏頭幹活,挨罰。可裏麵奴婢找不到熟人,一時半會兒並不能知道,他到底因何事被罰。“巧心為難的說。

那芮倒是不怪她:“跟著我這樣沒用的小主,難為你們了。這宮裏的奴才,誰不是看天做人,沒本事沒地位又沒銀子,他們憑什麼幫咱們。也罷,先不管這些,你可打探清楚皇後娘娘查問了誰?現下又有何準備?”

巧心道:“皇後娘娘離開了景陽宮,便去了裕嬪的啟祥宮,這會兒還未曾離開呢。”

“知道了,咱們先回宮吧。”那芮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辦,還沒出掉齊妃之前,她可不想與皇後反目。

耿幼枝前腳進了宮門,後腳皇後便到了,倒像是刻意追來的。“皇後娘娘這樣急匆匆的過來,莫非是信了齊妃的話,要好好懲治臣妾?可臣妾當真沒有下過重手,齊妃是何許人,臣妾哪裏能從她身上占到便宜。”

靜徽之所以這樣匆忙的過來,乃是怕啟祥宮被鎖閉正門,她一個皇後還得走偏門,白白的作踐自己。“本宮是否相信,乃是本宮的事,與你無關。你隻要說出來,到底你為何要接近安嬪,本宮或許可以替你向皇上求情。”

“皇後娘娘!”耿幼枝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難道您真的認為,臣妾妒忌安嬪的恩寵,不願意讓她誕下皇嗣麼?臣妾都到了這個歲數,還有什麼必要與年輕的妃嬪爭高低。皇上眼裏,早就沒有臣妾的位置,那臣妾何必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再說,是齊妃與安嬪,極力請求娘娘您允準臣妾相伴長春宮中,又並非是臣妾自己的心思。現在,安嬪的龍胎不是好好的麼!臣妾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遭受這樣的滅頂之災?”

“本宮再問你一次,你接近安嬪到底有何目的?”靜徽語調微涼,眉目之間凝結了濃重的霜意:“裕嬪,你別急著回答。本宮給你一盞茶的功夫,你好好想想。是有什麼說什麼,還是再裝委屈扮可憐的瞞騙本宮,你自己決定。”

皇後的話音落,正好映蓉奉上了香茗。“娘娘請用茶。”

靜徽擺一擺手:“多年的姐妹,今日本宮有要緊的話與裕嬪說,你們都退下。”

“是。”映蓉知道皇後已經不再相信她了,隻好順從的退出去。

“娘娘,臣妾”耿幼枝不知道該怎麼應付皇後,心亂如麻。此時此刻,她隻擔心弘晝的安危,如能用自己的命換弘晝回來,她一定毫不猶豫。

“不急。”靜徽吹散了茶的熱氣,輕輕抿了一口。“本宮說給你一盞茶的功夫,你好好想清楚就是。”

強忍著心浮氣躁的折磨,耿幼枝仔細去想皇後的話意,難不成是叫她認下謀害齊妃的那些事?可他當真是冤枉的啊,她根本沒做過,為何要承認。

靜徽依舊隻顧著品手裏的茶,甚至連瞟都不瞟裕嬪一眼。

耿幼枝還是憋不住了:“娘娘,臣妾當真沒有害過齊妃,更沒想過傷害安嬪腹中的龍胎,求您為臣妾做主,還臣妾一個公道。”

哐啷一聲,靜徽整杯熱茶摔了出去。看著滾熱的茶水濺在裕嬪身上,嘴角的冷意彎成好看的弧度:“你當本宮是三歲的孩子麼!你的確沒想過傷害安嬪,也沒打算讓她保不住龍胎。因為你根本就是存心和本宮過不去,你想要的,是本宮的性命!你當本宮不知道,安嬪有夢魘的毛病,從圓明園安嬪落水那一次開始,你根本就是想窺探她心裏的秘密,伺機找尋證據,對本宮不利,到了這時候,你還敢狡辯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