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輯 豔遇改道 最怕女學生(1 / 3)

第二輯 豔遇改道 最怕女學生

一次與人聚會,說起職場最怕,一個在大學裏教書的朋友,張口便道,當然是女學生,她們厲害起來,簡直像用刀子無聲無息地割你的心。大家便曖昧地看他,一臉期待他講一些緋聞來聽的壞笑。

於是便聽他講起幾乎每月都會有的大大小小的監考。每每他夾了試卷,進到考場,先要檢查的,必是女學生的表麵妝容。披長發的,一定要讓她束起,以防耳朵裏藏有玄機;而束起的,則要細細看她捆縛發辮的飾品,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桌子上盛放指甲油、防曬霜、爽膚水的小袋子,定要打開來看,怕那寫滿蠅頭小楷的小抄,不經意間就從口袋轉移到其中。假若時間寬鬆,穿長裙子的,要讓她回去,換牛仔褲來。穿長袖上衣的,要卷起來,看看臂上有無乾坤。夾著涼拖的,要仔細窺視腳板下,有沒有特殊的一層鞋墊。帶粗大手鏈的,必要小心手鏈內側的機密。

這番檢查,要耗掉很長時間,所以朋友每次監考,都要提前半個小時,以期能將小抄,扼殺在考試之前的搖籃裏。他因此最頭疼去藝術學院監考,那裏的女學生,叮當環佩,奇怪飾物,戴得太多,每次檢查下來,常常讓他像電影中的卓別林,見到釘狀的東西,便神經質地想要用鉗子扭下來。這讓他幾乎被女學生們,無一例外地,在校園論壇裏,被劃入應該打殺的惡俗名捕。

朋友並不因為這樣的稱號,而覺得難過,照例是該抓就抓,該捕就捕。但,還是有這樣那樣的時候,他看著那小抄,被女學生奮筆疾書地得意窺著,卻是胸悶,氣短,咬牙切齒,眼睜睜任她作弊,而始終無從下手。

我們好奇,皆問怎麼就能無從下手?朋友初始不想告知,百般追問之下,才舉出兩個例子。

一次他看到一個女學生,從考試一開始,就低頭嘩嘩地寫,相比於其他左顧右盼、神情焦慮的女生,她的下筆如神很快便吸引了朋友的注意。從沒有見過藝校學生如此考試狀態的朋友,走來走去,仔細觀察她的書桌、試卷、口袋、衣飾,卻始終找不到她靈感噴湧而出的源泉。就在朋友欲放棄之時,他突然從女生一低頭的“溫柔”裏,看到了她胸前的秘密。原來她將小抄,放到了內衣處,這樣她一低頭含胸,便能從張開的胸前衣服裏,清晰無誤地瞥見裏麵的小抄。朋友當即漲紅了臉,卻也隻能這樣憋屈著,一直到下課鈴聲響起,那個女學生,交了試卷,得意地朝他一瞥,便飛出了教室。

而另外一次,則碰到一個穿裙子的女生,考試期間,幾次撩動裙腳,見朋友一臉嚴厲地看她,還不失時機地再嫵媚撫一撫衣裙。朋友按捺不住,想了一個辦法,讓女生站起來,將一米處的紙屑撿起。但女生神態自若從容地走過去,並沒有朋友期待的紙條從裙中旋轉而出。是等到最後一刻,來巡查的一個女老師,站到女生旁邊,壓低了聲音,憤然說:作為一個女學生,請你自重,不要那麼鄙薄自己,讓監考的男老師難堪。朋友這才從女生一下子蓋住的腿上,瞥到一張用彩色膠帶貼住的小抄。

那一刻的朋友,有被女色利用了的羞恥。而那個女生毫無愧疚的一臉漠然,則更讓他的心,被一把尖銳的刀,割著一般,那痛,一下下地,穿透每一寸肌膚。

終於明白朋友的職場最怕,當一個還沒有走出校園的女生,就學會利用性別的優勢,放肆作弊的時候,怕是等她走出校園,在社會的巨浪裏摸爬滾打,那點僅有的女子的自尊和自愛,更是所剩無幾。 而女色時代的種種不可言說的秘密,一旦浸入純淨的校園,男人們懷念且從來都不肯舍棄的純真與美好,不知道,會不會成為一個時代的童話。 ###大齡女子是這樣煉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