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頭發不聽話?“
唐高這話說得,自己也覺得過分了些。
“你看看,我明明是想這麼繞過來的,可不知道為什麼,繞了兩下,就打結了,我梳不開,一用力就把你頭發扯斷了。”唐高說得可委屈了,還靠在長河的肩膀上,“媳婦兒,把你扯疼了沒有?”
長河搖頭,“沒有。”
這點疼算什麼,他可是從生死營爬出來的,就是把他頭發全部拔光了,他也不會叫喚一句。
在長河的配合與忍耐下,唐高終於完成了髒辮的造型。
盡管在他口中,這是髒辮,但長河一照鏡子,一臉茫然地問,“少爺,你是拿我當女人打扮嗎?”
唐高道:“沒有啊。”
長河指了指兩側的兩根大-麻花辮,“那這是什麼?”
唐高道:”……這個,這個嘛……就是髒辮的變種。”
“是嗎?”長河以他身為死士從未熏陶過的審美仔細地觀察了片刻,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少爺,這個樣子太醜了。”
唐高也仔細瞧了瞧,點點頭,認同了長河的說法,“沒錯,是挺醜的,不過嘛……”
長河見唐高半天不說後半句,隻好追問:“不過什麼?”
唐高神秘兮兮地笑著,“雖然發型醜了點,但人長得好看啊!”
忍不住靠在長河的肩膀上,從後麵親了親長河的脖子,長河猛地一個顫栗,側過臉看唐高,唐高正好吻上那兩片唇瓣。
兩人交換了一個深吻,結束時都呼吸紊亂,彼此四目相對,從深沉的黝黑的雙眸中看到了自己。
唐高從後麵偷偷摸摸拿起一把剪刀,“媳婦兒,我還有個發型想要推薦給你,你要不要試試看?”
長河對利器十分敏感,哪怕是在接吻的時候,也能分一絲心神注意周圍的動靜,自然察覺了唐高的動作。
他感到眉頭一跳,“什麼發型?”
唐高笑眯眯地說:“殺馬特,要不是試一試?”
長河直覺對這個三個字有不好的預感,“不要。”
唐高嘴角一別,“媳婦兒,你拒絕我?”
長河搖頭,“少爺,你別玩我頭發了,好嗎?”
唐高摟著長河的脖子,問:“那我玩什麼啊?”
長河閉口不答,這一個多月飯店關張,唐高都快無聊死了。
正想著,唐高的手就不規矩地從長河脖子那兒往裏爬,一點一點地向下,長河渾身都僵了,呆呆地坐在那裏。
聽見唐高的聲音在耳邊問:“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玩你頭發,要麼玩你,你看著吧。”
長河瞅著鏡子裏那兩根麻花辮,支支吾吾地開口:“少爺,你忘了前天去醫館大夫怎麼說的嗎?”
“怎麼說的?”唐高裝作不知道。
長河道:“近日……不宜頻繁。”
唐高在長河的耳邊笑了,“小長河,這不能怪我啊,隻能怪你太誘人了。”
“少爺,我……我錯了。”長河垂下了眼眸。
唐高卻是不認,“你可別扯這些沒用的,剛才那個問題,限你三個數,要頭發還是脫衣服,一、二……”
“要頭發。”長河非常堅定。
唐高笑了,非要問個清楚,“那你告訴我啊,你是要我玩你頭發呢,還是玩你呢?”
這人的手早就不規矩地摸到不該摸的地方了,還要故意問這些,長河覺得難堪死了,整個人都在發熱。
“少爺……”
“嗯?”
“玩……玩我。”
瞬間羞恥感爆棚。
作者有話要說:捂臉……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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