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諸國皇室修羅場(3 / 3)

裴恙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廢物義子,開口:“沒有正事,那就是為了私奔忤逆給予你一切的義父,我的身邊從不留叛徒……”

他俯身,冰冷的氣息將兩個人籠罩,微微一笑,眼底卻已結冰,殘酷的道:“那麼,準備好接受懲罰了我,我的孩子?”

裴樂生的眼中閃爍極深的畏懼,整個人已然僵住,蒼白的唇在拚命的抖動,整個人已經瀕臨昏厥的邊緣。

“帶下去,按規矩處理。”

裴恙似乎已經玩夠了,眼中閃過無趣的膩煩,他起身,語氣平淡而無情。

自有下屬上前,將兩個人往外拖。

原蘭月早已忘了言語,忘了來時她的勇氣,以及打好的腹稿要和那人據理力爭,事實上見到男人的一瞬間,她便像是看到了另一個叔,隻有畏懼與服從,無法產生半點反抗。

但是現在……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嗎?

她絕望的想,沒想到兒戲的私奔會走到今這一步,馬上就要和這個世界再見,再也吃不到的美食、看不到的繁華盛景,再也沒辦法向女神撒嬌了……

絕望之際,隻有滿心的遺憾。

就在她們被拖出去前的一刻,皮鞋踩在地麵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人走進來,稟告:“裴爺,外麵有一男一女追著我們的車而來,指明要見您。”

誰?

原蘭月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她與旁邊的裴樂生對視一眼,既期待又不可置信。

女神……真的來了嗎?

“來救你們的人?”

裴恙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兩人的反應,吩咐道:“將他們帶進來吧。”

他終於來了幾分興趣,摩擦著手表,興味的道:“讓我猜猜,這兩個人,應該就是你們這一趟的收獲,我的好兒子,你今想向我彙報你的收獲以功抵過,卻又不想背叛他們是不是?”

裴恙!這個惡魔!

裴樂生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被他完全解析,這讓他再次絕望,甚至開始後悔不該求救。

義父早已厭倦他的不堪大用,但是即便如此,最多也就是廢了他,卻不會要了他的命,但是糖糖如果來了,肯定就是為了他們,送羊入虎口啊!

想到這裏,裴樂生簡直恨不能一頭撞死。

裴恙這人,完全就是將自己的愉悅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眼看義子崩潰,他卻愉悅的一笑,故意刺激道:“怕什麼,今既然他們敢來,那麼讓他和你團聚……不是一個很妙的解決方法嗎?”

“妙個鬼!”

一道女聲突兀的響起,石破驚的,打破了這裏的禁忌,開口便是懟了裴恙,接下來的話更是頤指氣使的命令道:“裴有病,你趕緊把人給我放了,連我的人都想殺,給你厲害的!現在跟我,你是想讓我和誰團聚?”

裴有病?!

臥槽雖然裴恙的恙的確可以這麼解讀,但是這世上有幾個人敢這麼當麵給他難堪?

一時間,眾人頭皮發麻。

這聲音一出,裴恙的動作一頓,他的身體如雕塑般凝固,一雙黑眸直勾勾的朝門口看去,看著那道熟悉的張揚明豔的身影走進來。

她的麵容是如此嬌美,與多年前並沒有半點變化,歲月在她身上不曾留下任何痕跡,她的身體是那樣的完美,每一寸骨骼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少一分皆不可。

她的氣場還是這樣的張揚狂妄,似乎全世界都要被她踩在腳下才是理所當然。

裴恙幾乎貪戀的注視著她的每一寸身體,享受著她氣衝衝卻又如此鮮活的模樣。

在眾人惴惴不安的時候,裴恙卻突兀的笑了出來,那是一個純粹的笑容,純粹的歡喜,他開口,柔情似水:“要團聚,當然是我們團聚,怎麼會有其他人?”

他泰然自若的將自己剛才的話吃了回去,甚至吃的很歡喜。

阮棠上前,一手一個給拎起來,往椅子上一丟,而後才狠瞪了裴恙一眼,:“看讓你給嚇得!”

裴恙哪裏還顧得上這點事,長久的煎熬與相思在這一刻得到解放,他幾乎激動要失控的上前,一把將人抱在懷中,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氣息,感受著她灼熱的溫暖。

“我知道你肯定沒死,你這樣的禍害,怎麼可能死的那麼幹脆。”他低低的笑,胸腔都在顫抖,卻在一點點的將她勒緊,“你就是上派出來專門折磨我們的,所以我知道,我都沒死,你肯定沒死,但是你太狠了……阮棠,倘若沒有這場意外,你可以一直狠心到永遠不見我。”

“別這樣,其實我之前就想見你了。”阮棠誠摯的。

然而聽到這話,裴恙激動的情緒褪下去幾分,卻不見感動,隻有沉默。

那作精終於不耐煩,一把將人推開,催促:“磨蹭什麼呢,我的畫呢!畫呢!”

艸!就知道你他媽的肯見他,就是因為你的畫!

為你掏心掏肺,付出再多,也他媽不如一副自畫像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高!

裴恙氣結,卻又舍不得把人懟走,他狠狠的揉了揉眉,緩和語氣:“你和我回國,畫像在我們的家裏。”

“現在就給我送來,磨蹭什麼呢裴有病。”阮棠根本不吃這一套。

“你急什麼,”裴恙慢吞吞的道:“你見你的畫像有什麼難,我來的時候隨身攜帶了一副,你且看著,慢慢等其他的送過來,別吵。”

原蘭月和裴樂生已經看傻眼了。

第一次……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騎在裴爺的頭上作威作福,原來裴恙那種冷酷無情的瘋子,其實也是可以彎下腰降低身段,為一個人低入塵埃的。

那個人隻能是……

國母!

媽耶,她根本不是長得像,她就是阮棠本人啊!

裴樂生悚然,搞了半他差點就和他義父平輩了,大家都是女神的妾!

當然這事,女神是不認的。

斯柾就在阮棠的身後,沉默的注視著這一幕。

倘若他這還看不懂的話,他就真的蠢得無藥可救了。

儲君苦笑一聲,萬萬沒想到真相如此荒唐,卻又如此的理所當然能夠活的這般張揚肆意底氣十足、讓原欽然與舒妧等人失態的尋找的女人,自然隻有一個人。

安國首腦柏晰的前妻,即便離婚後仍舊受盡愛戴的國母的阮棠。

另一邊

“路輕棠與儲君兩個人就追上去了?”

斯致得到消息後,簡直不可置信,“這也太兒戲了,兩個人上去是給敵方送菜嗎,還不趕緊跟上去!”

下屬:“是路姐要求的,儲君答應了。”

但是即便這麼的,他仍舊立刻按照命令辦事,不敢耽擱。

四殿下斯致都被氣壞了,這是腦子有坑吧?

他瞥了一眼旁觀的舒妧,奇怪的道:“平時那麼看重她,但是關鍵時刻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舒妧興致缺缺的抬眼看了看他,冷漠的道:“我當然不擔心。”

“你什麼意思?”

兩人已上車,朝目的地趕去,麵對衛斯致的質疑,舒妧似乎來了興致,她微微勾唇,嘲弄的弧度,近乎憐憫的看了一眼他,道:“來抓那兩個東西的,是裴恙。”

斯致挑眉:“所以?”

他有預感,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但是不祥的預感也在逐漸升騰。

接下來舒妧的話,驗證了他的預感。

舒妧彎唇一笑,語氣辛辣的冷酷:“你可是我的糖糖是誰?她是安國的國母,是裴恙的主子,是那個主子的信仰!誰會傷害她?所有人都在等著她的回歸,隻有你們愚蠢的想要將人留下。

拿她當勝利品奪來奪去,你們也配?”

男人猛地踩下刹車,瞳孔放大,雙手死死扣住方向盤,似還在消化這個消息帶來的震撼感。

她是安國的國母?

柏晰的前妻,甩了一個首腦,又開創了女人娶妻先河的傳奇女性。

舒妧的聲音還在耳邊環繞,帶著一股憎惡的意味和**裸嘲弄:“我曾經很厭惡你們,不是因為你們和她糾纏在一起,而是你們這些所謂的之驕子骨子裏的驕傲感,你覺得你是皇子,所以你高她一等,可以掌控她的命運。”

“你將她抓起來的時候,那份羞辱讓我恨不能將你挫骨揚灰,但是這一刻我不會再這麼想了,甚至可憐你們。”

“因為我知道,你這一生都無法得到她,隻會求而不得。”

“報應!”

是的,報應。

像舒妧凝露她們,對於主公和誰在一起並不介意,但是她們無法容忍有人傷害阮棠。

今,真相揭穿,算是徹徹底底給阮棠出了一口氣,在這些潢貴胃的臉上留下狠狠的一巴掌,你以為你地位尊貴高高在上?

不,你配不上她!

斯致已經記不清自己怎麼抵達的目的地了,但是他堅韌的心智,還是讓他選擇去親自看一眼,確定真假。

然而,他就看到那個禍水正抱著一幅畫看的著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無法影響到她。

那是一副人物像,躺在花叢中的嬌美女人神韻入骨三分,正是阮棠本人!

一瞬間,他想起了那個禍水曾經過的話:“以前就有人給我畫肖像,這有什麼可新鮮的?”

現在,他終於見到了那個人,也看到了那副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