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撈著寶貝了!
一刻鍾後,三人背著大捆大捆的兵器,,快步向掛有繩索的牆邊跑去。三人在牆根卸下兵器,四顧無人後打了聲呼哨。不多時,牆外往裏拋進來一根繩索,三人把繩索係在成捆的兵器上,讓外麵的人把兵器拉出牆外。這時,隻聽牆外的人壓低聲音喝到:“礦場未起硝煙,怕是不曾舉事!”
為首的漢子聞言一驚,在他身邊的兩個漢子頓時顯得有些慌張,他們忙不迭的問道:“大哥,這可怎麼辦?”
那漢子尋思一陣後,咬著牙低聲說道:“定是那群軟腳蝦臨場怯陣,不敢舉事了!但是他們想必也不會出賣我們,與其這樣,我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前去奇襲高老莊!”
“可是!”一個漢子有些擔憂的問道:“就憑我們幾個人,這能成嗎?”
“我們現在可是有這般厲害的殺手鐧,何懼之有?”說著,他笑著提起了手中的一個麻袋,麻袋中盡是黑火藥。
……
與此同時,高老莊,後園。
在後院庭中,一株含苞的西府海棠正掛著滿枝寒露,在早春的晨風中瑟瑟發抖。
樹下,高小姐抬起頭來,在她的眸子裏似有一池春水因風微皺。
“今晨的露水真是寒涼,小姐,您可要小心身體呀。”一旁的侍女說著,便把手中的長袍披在了高小姐的肩上。
高小姐將肩上的長袍緊了緊,她的目光從西府海棠的枝杈間透過,隻見那灰蒙蒙的天空上長雲黯淡,令人感到分外壓抑。
“小萍。”高小姐垂下頭來,對那侍女喃喃地問道:“你說,若是有一天,高老莊不再是如今的名門望族,你會如何看待我們這些沒落的貴胄子弟?”
侍女小萍搖著頭笑道:“瞧小姐您說的這話,咱高老莊樹大根深,興旺還來不及呢,怎會沒落呢?”
高小姐一時無言,她輕歎一聲,轉身離去。早春的寒意微襲上身,令她不由打了個寒噤。
“我有些倦了,你退下吧。”高小姐輕聲說道。
“是。”侍女小萍款款鞠躬,隨後轉身退下。
高小姐走回到自己的閨房中後,她輕掩木門,把肩上的長袍取下搭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在環顧了一圈之後,高小姐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別藏了,我知道你在這兒。”
她的話音剛落,旁邊搭著長袍的那張椅子咯噔咯噔的抖動了兩下,接著嘭的一聲,一股花白的煙塵在屋中驟然爆開!
突然爆出的煙塵嗆得高小姐一陣咳嗽,透過煙塵,隻見在那椅子原有的地方,一個肥碩的身影正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裏。
“朱大哥。”高小姐一邊用手扇著煙塵,一邊有些訝異的問道:“你原來還會法術?”
“對啊。”朱剛鬣笨拙的翻身爬起:“不然你以為俺老朱昨晚是咋從你的房間裏出去的。”
朱剛鬣慢慢的支起自己肥胖的軀體,他撣了撣自己湖絲白袍上的塵土,有些不解的問道:“你是咋知道我在你的房間呀?”
聽到這句話,高小姐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一點朱剛鬣的大肚子,笑著說道:“你身上撲了那麼多江離香,聞不出來才怪咧!”
“真的有那麼濃嗎?”朱剛鬣把手裏的折扇一合,小聲自語道:“我沒聞出來呀。”
高小姐笑著搖了搖頭,她轉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嘻嘻的問道:“朱大哥,你今天來我的閨房,可有什麼要緊事嗎?”
“沒事還不能來看看你呀。”朱剛鬣嘿嘿笑著轉到高小姐的身後,輕輕地給她揉肩放鬆,朱剛鬣笑著說道:“這要是一時一刻見不到你,我就覺得這心裏像是有幾千隻螞蟻在不停的爬來爬去一樣!”
“不許貧嘴。”高小姐笑著回過身來,一巴掌拍在了朱剛鬣的大肚子上。
她清甜的笑顏倒映在朱剛鬣的眼眸中,他不由為她的美癡了一刹。
“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一句話情不自禁的飄出嘴邊,朱剛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臉此時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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