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高如嶺和高士良麵色陰沉,在他們身前,一個赤裸上身的刑夫把一塊燒紅的烙鐵從火盆裏拿了出來,用力按在了一個漢子的胸口上。
頓時,一聲的慘嚎從那件囚室裏傳出來,回蕩在幽暗的地牢裏,淒厲萬分。
“你招不招!?”刑夫惡狠狠的質問道。
“呸!要老子招,你還不夠勁兒!”那漢子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大聲喊道。
刑夫的臉一陣扭曲,他悻悻的回過了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啟稟二位少爺,這廝甚是頑頭賴骨,我已將刑具用盡,可他還是不招。”
“廢物!”高如嶺大罵一聲,他奪上一步,一把抄起旁邊水桶中的皮鞭,嗖的一聲甩了起來,劈頭蓋臉的向那漢子抽去。
高如嶺此時哪還有高家大少爺的風度,他近乎咆哮著吼道:“到底是誰和你們一起造反的!快給我說!快說啊!”
每一道鞭子落下,那漢子的身上就多一道瀝血的傷痕,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怒目圓瞪,死死盯著眼前瘋子一般的高如嶺。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的末日就快到了!我們黃泉路上見!”
“大哥快住手,這廝要自盡!”一旁的高士良頓覺不好,他飛快的奔上前來,伸手掐向那漢子的兩頰。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一聲清脆的咬合聲後,是吐到地上的半截舌頭。
大股的鮮血瞬間從那漢子的嘴裏湧了出來,在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之後,那漢子的頭癱軟的歪向了一邊,徹底沒了生息。
在他一旁的那個漢子滿麵驚恐,他側過頭來,立時對視上了那對圓瞪的雙眼,他渾身一震,汗水如雨般滾滾而下。
高士良懊惱的奪過高如嶺的鞭子,他一攤手說道:“大哥你何必如此,這些人本就是亡命之徒,逼死了他們還不問出口供,父親怕是不會饒了咱們兩個!”
高如嶺懊惱的一垂腦袋,他指著那個冷汗漣漣的漢子說道:“就剩這一個了,你看怎麼辦吧!”
“大少爺莫惱,小人自有辦法。”
隨著話音,鄭一文走進囚室,他滿臉堆笑著向高家兄弟作揖,高士良臉色陰沉的說道:“免了吧,你剛說有辦法問他的同夥?”
鄭一文的身軀更躬了幾分:“不敢保證,但小人願意一試。”
“那你還在等著什麼?”高如嶺的臉色此時已經極為難看了。
鄭一文躬著身子,從二人身邊傳過,他走到那漢子麵前,站直身子,上下打量著他,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漢子的耳朵上,他的一隻耳朵裏正汨汨的淌出鮮血,看來先前定是在受刑中打破了他這隻耳朵的耳膜。
那漢子也看清了眼前的鄭一文,他憤怒的喊道:“你這狗腿子!你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我怎麼能殺你呢?”鄭一文笑著說道,他湊近那漢子的未受傷的那隻耳邊,輕輕問道:“你是有個八十歲的老娘吧?”
那漢子聞言一愣,轉而瘋了似得掙紮起來,他咆哮道:“你這畜生!你對我娘做了什麼!?”
“暫時還未做什麼,但我無法保證接下來不做什麼。”鄭一文說道:“隻要你供出你的同夥,你老娘和你就都可以安然無恙。”
“不,不!”那漢子猛搖著頭,失神般的說道:“你在騙我!這是你的毒計!我不會說的!你休想知道!”
“那我換個問法吧。”鄭一文笑了笑:“你告訴我,周原是你的同夥之一嗎?”
那漢子頓時愣住了。
“不必回答,點頭或者搖頭就好。”
良久,那漢子輕輕點了點頭,接著,豆大的淚水從他的眼睛裏奪眶而出。
一旁的高如嶺和高士良的嘴角劃出一抹笑意,高士良轉過身說道:“如此一來就好辦了,姓鄭的,你來辦這件事,務必給我通過這個周原,把他們後麵的那些人給我挖出來。事成之後,你就是我高家的人!”
鄭一文聽罷,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欣喜的說道:“謝二少爺信任!小人馬上去辦!”
“至於這個人。”高如嶺打量了一番,輕輕丟下一句:“處理掉吧。”
一旁的刑夫心領神會的走上前去,還未等這個漢子說出一個字,就把他的脖子大力的扭斷了。
……
與此同時,高老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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