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剛剛來到大院,便聽到了佘姚的嗬斥聲,眺眼望去,此刻正在訓導一名弟子,年歲跟周遠差不多,但個子比他稍微高一點,一頭不足寸長的短發特別顯眼。
佘姚身段高挑,常年鍛煉,體形凹凸有致,肌肉緊致,身材自是極好,那名弟子站在佘姚身旁,被訓導了也不惱,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佘姚無奈的搖了搖頭,麵對這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師弟,以及那張嬉皮笑臉的臉蛋,總有把對方打成豬頭的衝動。
“大師姐,你消消氣,師弟我肯定改,必須改。”寸發弟子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這是你最愛吃的錢記桂花糕,就當是師弟我賠罪了。”
這名寸發弟子果然掏出了一包糕點,包裝紙上有錢記的標誌,這是彭城非常有名的一間糕點鋪。
佘姚仍舊麵無表情,明顯對這個寸發弟子的招數已經免疫了。
“糕點給大家分了,今天加練兩個鍾。”
寸發弟子嘴角明顯抽動了一下,心裏頭估計有十萬頭草尼馬奔騰,對付女人向來利索的武器,今天不管用了。
“好好好,大師姐,我等會兒就把糕點給大家分了,不過呢…….”
寸發弟子收斂表情,語氣一變。
“大師姐,你相信鬼神之說嗎?”
“不信。”
“至於鬼什麼的,師弟我也是不信,但是神,我是信的。”寸發弟子臉色鄭重。
“哦?”
佘姚總算有了一些表情,好奇的看向這名師弟,看他作何解答。
“大師姐,你就是我的女神啊!”
“滾!”
佘姚直接一腳踹向這名師弟。
寸發弟子來不及反應,倒退了四五步,差點就摔成餓狗撲屎了,看到佘姚的另一隻長腿蠢蠢欲動,立馬鬼哭狼嚎的跑開了。
周圍的弟子哄然大笑。
“佘師姐。”
看到剛剛那奇葩的一麵,周遠也是會心一笑,那名寸發弟子應該是重點弟子之一,否則也不會受到佘姚的重點關注。
“剛剛那位是你師兄武世彬。”
佘姚看著這個新進門的小師弟,樣貌平平無奇,家境估計也不好,但就沉穩這一點,卻怎麼也比武世彬好多了。
“記住了,以後少和你武師兄來往,怕你被帶壞。”
周遠不解,出聲道:“佘師姐,師兄雖然油嘴滑舌了一些,也不至於那麼不堪。”
“年歲和你差不多,吃喝嫖賭都沾全了,如煙閣的常客,聚財賭坊的老手,雖然有些天賦,可惜了。”
佘姚也是怒其不爭,這個武世彬,家裏也算頗有資財,武氏宗族在彭城更是望族,家中兄弟三人,其兄武世文在迷鹿書院求學,據說頗有才氣,通過了學院入學考核,而他才氣不顯,性子浪蕩,便被送到了佘龍武館。
富貴人家,武世彬雖然隻是個庶子,打小也是錦衣玉食,而且身體天賦不錯,加入武館兩年,便已經錘煉至強身二段的鍛骨境界。
是佘長空不多的正式弟子之一。
不待周遠出聲,佘姚接著道:“別楞著,我帶你認識一下院子裏的師兄師姐,別以後出了武館,連自家人都不認得。”
“大家都停一下,新來的師弟,周遠,大家認識一下。”
佘姚聲音不是很響亮,卻很清晰,在場的三十幾人都停了下來,望向佘姚和周遠兩人。
“各位師兄師姐好,我叫周遠,初來乍到,希望大家多多指教。”周遠拱手行了個禮。
眾人點頭,其中一個黑臉漢子道:“是你小子啊。”
“這位是你劉師兄,劉雄,正式弟子。”佘姚對著這名黑臉漢子介紹道。
“劉師兄,多謝昨日出手相助。”
劉雄拍了一下周遠的肩膀。
“好好學!”
“好了,周遠,我就不給你一一介紹了,隻需要記住一點,在武館裏麵無論怎麼鬧,出了武館,師兄弟們都是自己人,你明白我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