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比他不溫柔 第034:傳言,六王爺一曲傳世(1 / 3)

玉比他不溫柔 第034:傳言,六王爺一曲傳世

玉比他不溫柔 第034:傳言,六王爺一曲傳世

帝漠傾彈指,將肩膀上飄落的一片紫色花瓣拂開,笑著走來,日光,紫花,清風,凝聚在他背後,構成了一幅完美如斯的畫麵。而他一襲白袍,飛卷在空中,更是俊美似仙,下一刻便要乘風飛去。

花容邪努力眨了眨眼睛,確定眼前人真實存在後才愣愣回神。

“阿邪,你現在應該可以原諒我了吧?”帝漠傾無奈一笑,一雙好看的琉璃目倘徉著清麗的日光,聚斂成兩汪誘人的光芒。

花容邪視線一轉,彎身拂過他手上那把素琴的琴身,疑惑問道:“我倒是好奇,六王爺什麼時候與禦鈴軍堵頭走得這麼近了?”

帝漠傾一聽,手指擴成一段好精致的弧度,咋一時低低笑出聲,“阿邪這是在吃醋嗎?”

自從越城回京那日,林嘯被花容邪當眾戲弄之後,便一直畏懼著這位相爺,自然對她身邊那些人也相應的敬而遠之。林嘯當初還在不知帝漠傾身份的情況下就見過過他,兩人之間有些暗結。錦繡樓那場喜劇之後,花容邪就開始覺得林嘯其實是看上了帝漠傾這個真實的男人。

如今,也就自然而然成了打趣他的笑語。

隻不過,在她看來的打趣,聽在帝漠傾耳中,卻不由自主凝氣了眉頭,臉色一瞬間黑了黑。強製的糾正道:“阿邪,我是男子!”

她漫不經心嗯了一聲,“我知道。”

可是,東鳳民風自古開放,男男之間也並未沒有先例。

她那一瞬漫不經心卻無意間挑釁到了帝漠傾,眉頭更深了一層,扳過她身子鄭重說道,“阿邪,你明知道的,若是這世上我會喜歡上一個人。那麼,那個人也就隻有你,唯獨你。我以為越城那一日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阿邪,你到底有有沒有將我的話認真放在心上?”

花容邪再也漫不經心不起來了,麵對他如此沉重的誓言,心跳顫了顫,凝練的詞辨,在這一刻全都噤了聲,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帝漠傾久等著,可是她的沉默卻讓他再一次失望了。

鳳眼一斜,拉開笑,完美的掩飾起心中的一絲悵然,笑道:“阿邪,一直都是你在聽,不如,你也彈奏一曲吧?算是我們之間的較量,如何?”

“噢?”收起之前一番心思,花容邪認真想了想,問:“彩頭是什麼?”

帝漠傾沒轍了,溫潤的展開折扇,看著她狡黠的眉思,笑著問道:“阿邪想要什麼?”

花容邪盯著那把琴,眼中閃爍起一絲光芒,說道:“若是誰贏了,就答應對方一件事如何?”

“不會又是關乎天下四寶吧?”

“額,這倒不是。”

“那好,依你。”將她臉上那抹小算計收入眼底,帝漠傾隻能搖頭笑了笑,翻身坐在一旁的欄杆邊,靜等佳音。

剛才他彈的是上水,是前朝遺曲,玩轉靈活,以柔著稱。

而花容邪坐下來,剛挑動了兩三個音,帝漠傾期待的雙眸就撼動起了無線波瀾,全身一震,像是被她那鏗鏘有力的聲調激蕩起了似的。

待她手一撥,前奏出曲後,帝漠傾整個人都不由得驚呆在原地。他端坐如鬆,背立的直直的,像是走在雲山寒冰之間,雖然平坦直蕩,卻給人一股九曲十八彎,如履薄冰的寒顫,讓人每一寸神經都不由得繃了起來,絲毫不敢有半點馬虎!

花容邪彈的是塞北曲子,命叫觀日。相比上水那江南小橋流水的柔婉風韻,觀日便是九曲銀河直流的磅礴氣勢。如龍騰雲,如鳳淒戾,是帝宮九重天的豪邁壯誌!

帝漠傾漸漸閉上了雙瞳,耳邊鳥語花香,漸漸淡去。黑暗中,一滴穿石水滴像是跌入空明境界。然後,空中開始下起了綿延無盡的大雨,叮叮泠泠,瞬間便有一種雨打芭蕉的淒厲。咋一時,雨滴漸小,直到消失不見。

他隻覺得自己整個身姿都不由自主柔軟了起來,化為一片潔白的雲,冉冉飄飛了起來。他似飄到了一片黃沙綿延千裏的古戰場。耳邊是鏗鏘不覺得戰鼓,驚響如雷。刀劍絲竹,硝煙戰火。旌旗蔽空,在風中獵獵作響!那般雄壯,那般激昂!

咋一時,他又似飄飛到了一片了無邊境的草原。藍天白雲,空曠無垠,置身其中,似乎整個人的心也如這空中白雲一般,變得輕盈自由起來,舒軟無比。就在它走到最高峰時,身邊又猛然襲來驚濤駭浪,四周群起,綿延不絕。淹沒他,吞噬他。

“鏗……”

帝漠傾被一聲突兀的琴音給拉回了現實,他一張臉有些不自然的白。風一過,方才覺背後冷濕濕一片。

他看著她,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花容邪自信一笑,對於知音,她毫不掩飾自己的風華,也無需掩飾!

兩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卻沒有看到假山後那一抹消失了黑影。那黑影寂寂然的,遠遠望去,有些寒,有些冷。

“說吧,你要我答應你什麼?”

花容邪反手一挑,拉出一聲破空的音,抬起頭來,笑眼灼灼,“這把紅木流線琴,不知六王爺可忍割愛與容邪?”

帝漠傾無奈地搖搖頭,寵溺的俯下身,將她攬入懷中,“阿邪,你真不懂的選。”

“額?”花容邪略顯疑惑。

“擁有了小王,就等同於擁有了整個老將軍府,一把琴,也自然不在話下。可是,你卻隻要一把琴。還是說,我當真還沒一把琴對你眼?”他眉毛一挑,皺著鼻子,賭氣似的說道。本是矯情讓人發寒的動作,但是經由他做出來,卻是那麼天經地義,渾然天成。

這還是花容邪第一瞧見他如此小孩子性子的一麵,看了看,就不由得看愣了眼。

帝漠傾趁機在她唇角上輕啄了一個吻,在她發怒前將琴遞交給她,也成功轉移了她的視線。“阿邪,有時候,我倒寧願你貪心一點。”

不然他會心疼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