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漢唐海外交通(2 / 3)

當時,以漢朝為代表的東方文化和以羅馬為代表的西方文化,是世界文明的雙肩。由於海上航線的開通,形成了漢與羅馬兩個當時的趄級大國、東方與西方兩個文化係統相互認識、相互交流的偉大的曆史契機。

廣州及廣西貴縣、梧州等地漢墓中出土的形象有異於漢人的陶俑,也可以作為漢代南洋、西洋海運的實物見證。這類陶俑或手托燈座或頭頂燈座,也有的侍立,形象一般均為深目髙鼻,顴高唇厚,下頜突出,從刻畫的胡須及胸毛看,再生毛發達,有人認為與印度尼西亞的土著居民“原始馬來族”接近。這些陶俑的服飾特點是纏頭、綰髻、上身棵露或披紗,侍俑均為女性,下體著長裙,這些都與印尼某些土著民族的風習相似。但是從深目髙鼻這一體態特征看,又似乎更有可能是取象於來自西亞或東非的奴隸。

漢代海上交通的發展,在南亞和東南亞許多國家留下了大量漢文化遺物。除了分布極廣的漢代貨幣五銖錢外,在印度尼西亞蘇門答臘、爪哇和加裏曼丹的一些古墓中曾出土中國漢代啕器。蘇門答臘出土的一件陶鼎,底部有漢元帝初元四年紀年銘文。

漢代海洋交通也得到突出的發展。漢武帝時朝鮮置郡,使漢文化越過海域傳播到這一地區。朝鮮許多遺址都曾出土漢代文物。本長期盛行徐福傳說認為秦始皇時代的方士徐福率童男童女尋找海上三仙山,漂流到了日本。這一傳說長期流傳的背景,當代思想者文卑是日本文化在繩:時代末期到彌生時代初期這一階段,發生空前的飛躍。有的學者指出,發生這種突變的直接原因,是大童外來移民由中國大陸直接渡海或經由朝鮮半島來到日本,帶來了中國的先進文化。

<漢書地理誌下>中已經出現關於“倭人”政權的記述:

樂浪海中有倭人,分為百餘國,以歲時來獻見雲。

這些以北九州為中心的許多小的部族或國家,與中國中央政權之間已經開始了正式的往來。<後漢書東夷列傳>中為“倭”立有專條。其中說道,自漢武帝滅朝鮮後,已經有三十餘國與漢帝國通交。成書年代更皁,因而史料價值高於〈後漢書東夷列傳>的<三國誌魏書倭人傳>關於倭人的內容多達2千餘宇,圮述三十餘國因風土物產方位裏程,已經相當詳盡。〈後漢書東夷列傳>說,光武帝建武中元二年(公元57年),《倭奴國奉貢朝賀''“光武賜以印綬。”1784年在日本福岡市誌賀島發現的“漢委奴國王”金印,證實了這一記載。

三國時期,孫吳政權的海上交通活動相當活躍。吳國多次派遣船隊與割據遼東的公孫氏聯絡,還航海遠至鴨綠江流域的髙句麵國。公元230年,孫權特派將軍衛溫和諸葛直率甲士萬人航海探尋傳說徐福留居的亶洲和夷洲,到達了台灣島。吳國使者朱應和康泰還航海南行至於林邑、扶南等國,行蹤到達今柬埔寨和南部越南以及南洋諸島。

東晉末年,高憎法顯由長安出發,西行天竺求法,後航海東歸,曆時一年,於公元412年抵達山東膠州灣口的牢山(即嶗山>。他的旅行記錄<法顯傳>中有關航海生活的內容,是我國最早的較為詳細的航海行記。東晉、南北朝時期,有許多商船和佛教憎侶往來於中國和南洋諸島以及印度之間,據<宋書夷蠻傳>記述,“商貨所資,或出交部,凡海陵波,因風遠至”,形成“舟舶繼路,商使交屬”的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