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文化悠且長(1 / 3)

第二天一大早,好客的誌闖就來招待所,準備帶我們到開封的著名景點轉一轉,但我主動提出,先到招待所對麵的河南大學逛一逛。這不僅是由於我近些年來對中國現代高等教育的曆史感興趣,同時,作為一個河南人,可能是鄉情使然,我心裏總是對故鄉的一些大學念念不忘。而創始於1912年的河南大學是河南建校最早的大學之一,並且一度是我們河南的最高學府,直到八十年代,我們考大學的時候,如果是考省內的大學,老師還有家長都會建議考河南大學,而不是在省會鄭州的鄭州大學,原因就是在河南,河大比前者的曆史更悠久,影響也更大,更深。而我以前的老師中,還有同學和朋友中就有不少人曾在河南大學讀過書,但這麼多年過去,我卻始終無緣到此深度一遊,頗引以為憾。

之所以說是沒有到此“深度”一遊,是因為我在1991年春節前夕的那趟短暫的開封之旅中,曾經來過河大一趟。而且,那次來開封的目的就是到河大看望葉子銘先生的高足,剛從南大中文係博士畢業正任教於此的沈衛威兄。因為車次的原因,我晚上八點左右才到河大。記得那天也非常寒冷,當衛威兄知道我是第一次到河大的時候,就踏著積雪帶我到校園裏轉了轉。遺憾的是,在昏暗的夜幕中,校園裏的建築都變得線條模糊,體型不清,所以,我對校園的結構,還有建築的特色都沒有留下什麼印象。並且,因為我們一直在聊別的話題,故沒有在任何一幢建築前麵駐足,隻是在經過校園西側的兩個碑亭的時候,衛威兄才特地提醒了我一下,告訴我這裏是清朝原河南貢院的遺址,我這才停了下來。衛威兄告訴我,這兩通碑刻,一是《改建河南貢院碑》,立於清雍正十年(1732年),另一通為《重修河南貢院碑記》,是清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立的,所記載的是河南貢院當時遷址和重修的史實。

而我也因此才知道,河南大學是在原河南貢院的舊址上興辦的。其實,近代以來興建的現代大學以貢院舊址為校園,並非特例。這是因為,自清末始,各地均廢科舉,興學堂,因貢院本來就是屬於國家資產,政府所辦新式學堂,自然也首選貢院,以資利用。這樣的例子大中小學都有,大學中如中山大學,蘭州大學,雲南大學等校的前身,其校園所在地都是當地的貢院。

但是,河南貢院卻有著更為特殊的意義,因為北京順天貢院被八國聯軍所毀壞,清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三十年(1904年)連續兩次會試都是在此舉行的,而之後不久,清政府就宣布自丙午科(1906年)始,所有鄉試、會試一律停止。 所以,這裏也就成了見證中國千年科舉製度終結的地方。我想,這才是衛威兄特別予以介紹的原因。不過,可能是因為那天天氣過於寒冷,加上後來又開始飄起了雪花,我和衛威兄很快就離開了校園。而第二天六點多,我就又重新趕往開封火車站以盡快回故鄉焦作過年,所以我這趟開封之行真可謂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第二天一大早,好客的誌闖就來招待所,準備帶我們到開封的著名景點轉一轉,但我主動提出,先到招待所對麵的河南大學逛一逛。這不僅是由於我近些年來對中國現代高等教育的曆史感興趣,同時,作為一個河南人,可能是鄉情使然,我心裏總是對故鄉的一些大學念念不忘。而創始於1912年的河南大學是河南建校最早的大學之一,並且一度是我們河南的最高學府,直到八十年代,我們考大學的時候,如果是考省內的大學,老師還有家長都會建議考河南大學,而不是在省會鄭州的鄭州大學,原因就是在河南,河大比前者的曆史更悠久,影響也更大,更深。而我以前的老師中,還有同學和朋友中就有不少人曾在河南大學讀過書,但這麼多年過去,我卻始終無緣到此深度一遊,頗引以為憾。

之所以說是沒有到此“深度”一遊,是因為我在1991年春節前夕的那趟短暫的開封之旅中,曾經來過河大一趟。而且,那次來開封的目的就是到河大看望葉子銘先生的高足,剛從南大中文係博士畢業正任教於此的沈衛威兄。因為車次的原因,我晚上八點左右才到河大。記得那天也非常寒冷,當衛威兄知道我是第一次到河大的時候,就踏著積雪帶我到校園裏轉了轉。遺憾的是,在昏暗的夜幕中,校園裏的建築都變得線條模糊,體型不清,所以,我對校園的結構,還有建築的特色都沒有留下什麼印象。並且,因為我們一直在聊別的話題,故沒有在任何一幢建築前麵駐足,隻是在經過校園西側的兩個碑亭的時候,衛威兄才特地提醒了我一下,告訴我這裏是清朝原河南貢院的遺址,我這才停了下來。衛威兄告訴我,這兩通碑刻,一是《改建河南貢院碑》,立於清雍正十年(1732年),另一通為《重修河南貢院碑記》,是清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立的,所記載的是河南貢院當時遷址和重修的史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