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後宮太後冷棒喝(2 / 3)

經過長期的醞釀,竇太皇太後以年紀過大為由,罷免衛綰的丞相之職,那年正好是建元元年,即公元前140年。因為是竇太皇太後直接那麵的丞相,所有後來正史的《武帝紀》中都沒有記載這件事,隻在《衛綰傳》中這樣記述:“因為景帝生病時,衛綰在代行處理的一批刑事案件中,沒有秉公執法,濫殺了一批官吏。所以免丞相職。”很明顯,這是竇太皇太後尋找鏟除衛綰的借口。此時,儒家學派已巡視了一名急先鋒,使儒學自董仲舒上書《天人三策》以來遭受的第一次沉重打擊。但這並沒有阻止入學膨脹的腳步。小皇帝劉徹已徹底被儒家思想控製。衛綰失相位之後,又一批新儒家官員補充上來,他們分別是竇嬰、田蚡、趙綰、望臧等人,他們牢牢地控製著相權、兵權和監察大權。

趙綰和王臧全身心地投入明堂建設工作,漢武帝也被他們的如簧之舌說得激動異常。他下令,長安城南麵的明堂一旦建設完畢,就由儒學家以及支持者主持諸侯朝拜的儀式,並請他們撰寫巡狩、封鐔、改曆數和易服裝等方麵的新政事宜。又用駟馬安車將儒學泰鬥申公請到長安,做為明堂建設及諸侯朝拜禮儀的總顧問。

儒生門的計劃推行起來後,很快就受到黃老學派官員的打擊。在朝廷,黃老學派還是有極大影響力的,所以處處牽製儒生的活動。忙了好一陣,卻沒有實現在皇帝在明堂內接受諸侯朝拜的願望。儒生們決定對黃老學者進行政治上的攻擊。當時,竇嬰是竇太皇太後的內侄,但他生性叛逆,不喜黃老學說,處處與竇氏貴族進行鬥爭,竇太皇太後恨之入骨。竇嬰在不顧親族情麵的情況下,秘密與田蚡、趙菀、王臧等人謀劃,向武帝上書了兩條新政政策,打擊竇氏諸貴和諸侯。它們分別是:第一,檢舉和鄙地行為不軌的皇親國戚;二是使留駐京城的王侯全部回封地去。這樣一來,既可以削弱京城的黃老勢力,又可以打擊諸颼。

在當時,竇太皇太後主持後宮四十一年,德高望重。竇家子孫因此受益多多。他們依權仗勢,在國內做了不少壞事,因此竇家族人受檢舉的特別多。當時,一些地方人物長駐在京城,他們大部分是娶了皇族的公主才承望王侯的,自己的夫人即是公主,她過不習封地上積貧的生活,所以王侯門都駐在京城。現在突然下令,讓他們全部回家鄉。貴族門當然不能接受。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們一齊來到竇太皇太後麵前訴苦告狀。竇太皇太後見家人受到屈辱,就將漢武帝召入宮中,要求他不要相信儒生,否則將覆水難收。

鬥爭持續到第二年,儒生們就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了。建元元年(公元前139年)冬,竇嬰、王臧的數次政治改革措施都被竇氏一家駁斥。情急之下,趙綰向漢武帝上書一道奏折,請求武帝日後政府製定大政方針,不必請示東宮。東宮是竇太皇太後的住所,這一奏,明顯是在挑戰竇太皇太後的權威。東宮的襖消息後,宮女們都要竇太皇太後給趙綰一點顏色看看。竇太皇太後氣急敗壞地道:“這趙綰不就是新垣平第二嗎?”竇太皇太後決定與儒生們撕破臉。

新垣平是文帝時期的一個方士,靠騙術獲取了文帝的信任。並在一個玉杯上刻上“人主延壽”四個字,謊稱是神仙送給文帝的。文帝渴望延年益壽,於是信以為真。為了表示對他的重視,文帝又封他為大夫。新垣平任大夫時,促使文帝做了兩件錯誤的大事。一就是改年號,二是舉行祭祀天地的封禪大禮。這兩件事與當前儒生們要求武帝尊儒思想和“明堂朝皇”儀式有一定相像。因此,竇太皇太後稱趙綰為“新垣平第二”。

新垣平在文帝麵前裝神弄鬼,屢屢得逞。一些無信仰的官員越來越懷疑。最後,丞相張蒼和廷尉張釋之偷偷調查新垣平的幕後情況,發現他的活動全是招搖撞騙,並將在玉杯的刻字的工匠找到。丞相張蒼將所有罪證拿到宮中。在證據麵前,文帝突然從噩夢中清醒過來,後悔自己一時糊塗,將民間方士恨得咬牙切齒。最後,新垣平被打入教育,滅門三族。

竇太皇太後提出新垣平,無非是說趙綰、王臧這群儒生在招搖撞騙,沒有真才實學。漢武帝來到東宮,被祖母訓斥一通。最後蹈太皇太後道:“你安康內你用的什麼人,趙綰和王臧是什麼東西?他們除了挑撥離間,什麼也不行。他們自己目無尊長,現在又挑唆你藐視孝道。你這個不孝的東西,還要包庇他們嗎?”漢武帝忙跪下道:“孫兒不敢,隻是竇丞相和田太尉都說他們是人才,所以我才重用他們的。”竇太皇太後稍微靜了靜心,然後放聲道:“竇嬰、田蚡都不是東西。如果你好認我這個祖母,就立即將趙綰、王臧打入監獄,將竇嬰、田蚡免職。”漢武帝沒辦法,隻能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