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會借風而行,不是禦劍而行,隻能選擇風的強度大的地方穿行,原以為耍賴就能贏,沒想到將軍泥後來者居上。
“嘖嘖,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可在你這完全不行啊。”
將軍泥倚靠在門框上,手中甩著鑰匙,看到洛子歸從電梯裏出來就是一翻揶揄。
“額,天太黑沒看清路。”
洛子歸隻能滿嘴胡謅,他穿行的路上都是明亮亮的路燈,哪有什麼摸黑之說,奪過鑰匙開門。
“我去,你們倆啥情況,怎麼現在才回來?還這麼臭。”
葉子見洛子歸、將軍泥二人回來,從沙發上翻身而起,想貼臉去一探究竟,卻被一股臭味熏停了腳步。
“嗯?臭嗎?我去見了一位大人物,順路接了他而已。”
將軍泥以前在外麵沒聞到什麼臭味,進屋內空氣流通不夠,鼻子一吸確實臭的嗆人,反正已經這樣了先找了瓶水邊喝邊指著洛子歸道。
“嗯,他去見了譚允年,我剛好碰到有人掉茅坑裏,撈上來就一起回來了。”
洛子歸沒好氣的搶過水,他早就知道將軍泥很臭,隻是一路上礙於麵子沒做提醒,反正回來了有人會嫌棄,那就順嘴再損一下。
“譚允年?譚老?”
葉子的話等到肯定點頭後,便徹底閉嘴不問了,打破砂鍋問到底是不明智的選擇。
“山貓睡了?”
洛子歸很得意的看著將軍泥臭著一張臉回屋去洗澡,咧嘴一笑抬頭問葉子。
“沒有,他在熬夜打遊戲掙錢呢。”葉子擺擺手無奈的道,他是被山貓拋棄了,不然怎麼這麼晚還在客廳呆著。
等人嘛,開黑等不是更爽。
“打遊戲賺錢?”
“是啊,網上隻要有人下單,他就能掙錢。”
洛子歸就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硬逼著葉子解釋了下,他才心滿意足的回房睡覺了。
他的頭一落在枕頭上,自然而來就來到了夢裏,一如既往的被被一團灰蒙蒙的東西追著跑。
“我去,好舒服。”
洛子歸衝進岩洞裏就直接躺下了,以前真沒注意,原來躺這裏如此舒服。
“當然舒服了,你體內的混沌之氣在慢慢恢複。”
如意真的是羨慕洛子歸,它知道此洞府裏蘊涵著無上的混沌之氣,可隻能望而興歎,得不到的永遠是最珍貴的。
“混沌之氣?”
“是啊,當初見你時就不應該那麼死命的砍你。”如意失落的道。
“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說清楚點。”
洛子歸既然能如此舒服的躺著當然不可能起身,但問題還是要問的。
“當初我砍你留的傷能那麼快複原就是因為吸收了這裏的混沌之氣,後來,你拚命的捉風墊腳,血脈裏的混沌之氣就流動到丹田儲藏了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
洛子歸雖然不是太懂如意說的什麼混沌之氣,但他想就跟人渴了要喝水一樣,消耗了多少隻要進夢裏躺著補充一下就全恢複了。
出來混,當然是要還的。
“起來幹活,你的那身體吸收滿了多躺也無益。”
如意見不到洛子歸不勞而獲的得瑟樣,如此輕而易舉的恢複它是得不到了,隻能通過其他方式來獲得滿足感。
洛子歸也是感覺到剛開始的那種清涼愜意的舒服感蕩然無存,隻能不情願的翻身而起,去給如意挖礦。
沒辦法,洞外就是那一團打也打不過、殺也殺不死的東西,洛子歸隻能以挖礦去討好如意,不帶著它出去,根本就醒不來。
挖礦就挖礦吧,好歹給個物事來挖。
可惜,夢裏的岩洞,除了如意就是洛子歸,再啥都沒有。
如意現在是主子,洛子歸是奴才,哪有奴才拿著主力幹活的?
洛子歸隻能用雙手來挖礦,這黑漆漆看起來很堅硬的石壁,在他手指碰到時卻是軟綿綿的,跟棉花一樣。
如意要的就是這石壁裏的一種金色的毛毛蟲,洛子歸第一次挖出這東西時,還覺得好可愛。
可自從如意那劍貨讓他把這玩意弄死塗抹在劍身上時,洛子歸直接吐了,太難聞,太惡心了。
如意隻要讓洛子歸使喚一次,就會讓他來夢裏挖礦喂養它。
洛子歸深吸一口氣,閉上嘴巴屏住呼吸,一臉被強迫的不情願,但是沒辦法,隻能將小心翼翼的石壁裏掏出來的金色毛毛蟲捏爆,一點一點全塗抹在劍身上。
如意劍身被一股清涼包裹,有一種眩暈般的滿足感,它肆意地暢享在被洛子歸伺候中,趾高氣昂的道:“嗯,舒坦,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