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姍姐,你做什麼?”那姑娘捂著臉,不可置信。
“誰允許你連名帶姓地叫我了?”
江姍這話讓我好想笑,突然想起小時候看電視時經常出現在劇集裏的那些個“故意找女主角的碴想使男女主角分開的男主角媽媽”,貌似她們的開場動作一般都是拿起水杯潑女主角一臉水然後對著她掛滿水珠的臉說:“誰允許你……”
雖然江姍的句式跟那些媽媽一樣,但我還是好想對她說一句話:親,一般劇集裏的媽媽們身上沒有穿著深V裝和超短褲的,您穿得如此清爽還是不要硬來客串這個反麵角色了吧,媽媽們會哭的……
“我……”那姑娘委屈得要死,捂著臉頰淚眼汪汪地望著她,一時不知說什麼。
“少用你勾引男人的眼神看著我。”江姍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告訴你,以後勾引男人時麻煩找好對象,薑諾是你這種貨色能接近的嗎?嗬,以為陪他睡一晚就能上新戲?也不看看自己的資本在哪兒!”
我聽到這裏不由得在心底“嘖嘖”兩聲,現在的女星被娛樂圈這個大染缸染得估計連自己有沒有感情都不知道了,居然還有像江姍這種癡情種,真愛一個人的時候,那種嫉妒是藏都藏不住的。我看著江珊微微扭曲的麵孔,突然歎了口氣。
這個世界上隻有兩種力量能讓女人瘋狂——一寂寞,二嫉妒。
江姍做得這樣難看,不過是嫉妒。
這讓身為旁人的我也看出來她是因為那姑娘勾引了薑諾才扇她巴掌的,我暗暗吐槽,就算她滅了眼前這姑娘,但薑諾那種花花公子,幾乎二十四小時都飛在花叢裏,她想消滅敵人也消滅不過來呀。
可江姍顯然不這樣想,她伸手扯住那姑娘的頭發,豔紅的唇貼近她的臉:“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往薑諾身上貼!不然就不是挨巴掌這麼簡單了!”
眼見著她說完就要走出來了,我嚇得趕緊出去,邊走邊鬼鬼祟祟地回頭觀察,生怕江姍發現剛剛有我這麼個人偷聽。
“砰”的一聲,一個沒注意,我一下子撞到了別人身上。抬頭一看,是紀景言。
“不是讓你在原地等我嗎?亂跑什麼?”
“噓!”我趕緊打個手勢示意他噤聲,真心害怕江姍演壞母親這個角色上癮,在發現我之後再很入戲地甩我兩巴掌。
身後一陣噌噌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江姍。原本以為她會直接回去,哪想就在路過我們身邊時突然停下了腳步。
哦……買……雷……滴……噶……噶……該不會真被她發現了吧?要來賞我巴掌了嗎?
也顧不上別的,我慌張地就往紀景言懷裏鑽,我想我怎麼也得保住自己的臉,如果她實在想扇巴掌那我就把屁股給她吧,台詞我都想好了,粗俗,但是應該很管用:“不好意思,早上出門急,頭和屁股裝反了……您如果非要打就打我屁股吧……”
我真丟臉!
可我似乎誤會了,因為讓江姍停下腳步的根本不是我,而是……
“阿紀?”聲音中滿是驚訝,“你回國了?”
我聞聲直起身,發現江姍確實是在對紀景言說話。
“嗬,怎麼,希望我永遠不回來嗎?”紀景言衝她溫柔地笑著,但聲音卻是冰冷的。
一句話,讓我聞到了**裸的JQ味道。
莫非…… 難道……
或許……
江姍怔了怔,片刻之後,我聽到她的聲音:“好久不見,近來好嗎?”
“嗬嗬,不怎麼久,前階段我還在各種雜誌報刊上看過你的照片呢,跟薑諾出雙入對的那組。”他麵不改色地說,語氣輕飄飄的。隨即溫柔地撫摸我的頭發,我被迫把臉轉了過來,頭皮發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