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忘記憂愁的人是快樂的,而遺失了快樂的則是痛苦的,是呀!誰不希望每天都是一首詩?——斷殤!@@@¥¥¥&&&
平靜的生活總會有點波瀾,九月的雨已下得太久,絲毫沒有停的意思,天地浸泡在潮濕中,道路變得泥濘。陰沉奠氣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響到人的心情,周三夜晚放學,我冒雨跑回住處還沒等換好衣服,老板衝進房間莫名其妙地對我一陣橫,說的內容有些難聽,在這裏就不羅嗦,總之氣得我當時叫嚷著這周不再此處住了。既然話說到這份上就沒有挽回的餘地。所以這幾天正為此事憂擾,恰逢陰雨綿綿,找房子的確不是件容易的事,可已信誓旦旦的答應在周五搬離,今天已到星期四,住處完全沒有著落,真想不出周五往哪裏搬。早晨上完早讀後,我鬱悶地站在教室門口看著雨景發呆,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林默,吃早點去!”
我用呆滯的目光朝聲音傳來的放向望,原來是馮葉燕子,便勉強從臉頰擠出笑容說:“心煩著呢,哪有心情吃飯。”
“啥事把你給難住了,稀罕!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上忙?”馮葉燕子關心地說。
我斜睨地看她,對她的好意表示感激,可告訴她有什麼用。出於禮貌和試探心理,猶豫了會才沮喪地開口:“你知道哪有房子?”
馮葉燕子說:“這事?你算問對人啦!我住的那地方有個空房子,你過去看看能行不能行,話可說到前麵,就是有點爛!”
老天真是愛給人來驚喜,我一聽喜笑顏開,樂嗬嗬地說:“爛都沒啥,能住人就行,燕子,放學帶我去看看。”
“要能成,你準備咋謝我。”馮葉燕子睜大眼睛看我。
“住”我慷慨的應諾,“早飯我請啦,燕子啊!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你不知道,這幾天為找房沒把我煎熬死。”
放學後我專門在門口等馮葉燕子,心情別提多高興,這幾天沒少讓人煩,頭發都差點白了,尤其是一想到再不用看房東那張比抹布瓜還難看的臉心裏就樂。剛一看到燕子從樓道出現,我便興奮地喊:“燕子!”
“不吃飯呆這幹嘛,”馮葉燕子裝糊塗的樣子,“又想請客。”
“引我到房子看一下,要行的話今晚上就搬家。”
“這麼急,”馮葉燕子喃喃地說,“又沒人和你搶。”
“連窩都沒安定哩,你說能不急嗎,飽漢不知餓漢饑呀!快走。”
燕子在我的逼迫下領路,下了這麼長時間的雨,街上的雨水積得沒有辦法落腳。我和燕子順著店麵前膽階移動,這時恰逢放學,街上的行人自然不少,騎車回去的學生披著雨衣在雨中穿梭,另有一些則不避積水地順街踩,估計覺得那樣瀟灑。我們在一個巷子處的拐角停下,這是一處死巷,裏麵僅住兩戶人家。貼著牆根繞過一段泥濘的路,燕子將我領進一所老房子。
“這屋子裏沒人住嗎?”我環視了一圈冷清的房子問。
“嗯,房東搬到新房住。這兒夠簡陋的吧!”
“還湊合,”我發現屋簷下擺著鍋、碗、盤,裏麵的房底下堆滿零散的東西,便禁不住問,“這勝地上人的東西,咋放這?”
“前麵街裏蓋房,工人在這住過,現在房蓋完了家當扔到這還沒搬,”馮葉燕子引我到裏麵的一間房,“就這間,家徒四壁,什麼也沒有。”
我觀察房間的布局,窗戶的玻璃已碎掉幾塊,上麵還粘滿厚厚的泥巴,裏麵的一堵牆有個大洞,透過去可以看到另一邊是個廢棄的房間,地上潮潮的。頭頂用篷布遮住,除此之外一無所有,真可謂是家徒四壁。
“燕子,這房可有水平。”我仰頭望頭頂的篷布,上麵傳來雨水的聲音,真想是在漏雨,“不會漏雨吧?”
馮葉燕子捏著指頭比劃:“隻漏一點點!”
我開玩笑地嚷:“這是危房,早該拆掉!”
“你不在這住就算啦,早跟你說不行,這下信了。”燕子有些生氣。
“誰說不住,不就是危房!”我果斷的叫,“老板在哪裏住著?我現在就說去。”
“你可要想好,這是危房,說不定明個直接就把你活埋了。”馮葉燕子嚷人,“老板在剛進巷子口左邊第二家,你自己去找。”
“你呢?”我疑惑問。
馮葉燕子嗔視,怒衝衝地嚷:“吃飯!···等你住進來非請客不行。”
“你引我去,要跑錯了事就大了。”我恬不知恥地要求,對燕子的生氣完全不理就算了還要求人家再出麵幫忙做事,實在沒轍,誰讓咱人笨臉皮厚,罵上兩句是無所謂的。燕子被我煩得不得不在前麵引路,沒一會工夫我們就站到街道口,燕子指著一扇小紅門說:“就那家紅門,其他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像躲瘟疫一樣地走開,跑到對麵的飯館吃飯。我還要準備多煩她一會,看來是沒有機會。我按照她的指示走進小紅門,門裏十分狹窄而且堆放著洗衣機和筐子,估計是旁邊兩個小店的東西。我彎過障礙物來到院子,看見一個中年模樣的婦女在洗衣服,猜想那一定是房東。
“姨!”我禮貌地喚了聲引起女房東的注意,“你這租房麼?”
“租!”女房東邊揉搓邊說,“你想租房子?”
“聽同學說你這有空房,專門過來看看。”我直截了當地說,“一個月多少錢?”
“十五塊,”女房東考慮了片刻道,“你幾個人?”
“兩個人,”我想起吳頡拜托過給他在外麵找個住處,恰好讓他和我住一起分擔一下負擔。
“人太少。”女房東嘟囔,“我那房子大,至少也得三個人。”
她的話傻得逗得我想笑,一看腦袋不靈光,說起話一點水平也沒有。我耐著性子說:“我包你那間一個月要多少?”
“不包,那房間要住夠三個人。”女房東往衣服上抹洋堿,連連。
“我給你出三個人的錢還不行,”我知道不給她來點解說分析一下利弊是沒有辦法讓她開竅的。“現在都開學了,你那房間恐怕租不出去,反正空在那也是空的,我給你出三個人的錢,雖然人少但錢不短你的,再說也幫你在那邊照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