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升官了(1 / 2)

平邑城牆上的戰事隨著西門蹉碑絞盤和箭樓的占領,基本明朗了局麵。蹉碑收回後,城外源源不斷湧入的兵卒再通過馬道或踏階衝上城牆,自西門城牆段開始,左右兩側逐步地推進。待那位安陽侯領著眾將進入西門之時,對手差不多已經被擠壓到東門城牆的一小段了。

姚蓮兒給李延臂膀上塗抹了止痛膏,現在他恢複得也差不多了,隻是想要提運元氣的話還是會痛。待西門全麵占領後,李延就帶著眾兄弟下了酒樓上到城牆上,這才有功夫親眼目睹一下這個時代的城市麵貌!

平邑城全城平麵呈長方形,東西長約四裏,南北長約兩裏,屬於極小的城廓,而城內東西南北交叉著兩條街市,正對著四個城門。南北向的街市寬約20米,街兩邊商業門店林立,先前占領的酒樓算是這個城中最高的建築。東西向大街更為寬廣,約莫30多米,街道兩旁看上去不是府衙就是兵站。而東街與南街、南段城牆和東段城牆,四條線剛好構成了一個正方形,在這個正方形裏麵,除了臨街的閣樓商鋪外,基本全是方正的民居院落,這些民居像蜘蛛網一般,在這裏鉤織出很多條小巷子。

在東南角,有那麼一處特別大的院落,從城牆上望去,亭謝樓閣,湖泊假山皆有,像似大戶人家的園林。在這個大院落靠近南段城牆的地方,立著一個牌坊,牌坊上寫著‘承德苑’三個字,牌坊前麵則是一片青石板鋪就的大廣場。

作為守衛王城的衛城,還是以兵為主,而商業之所以繁榮主要是王城管理製度的嚴謹所致,畢竟各地大宗貨物進出王城是極為不便的,不但苛稅較重,名目也較多,最主要王城倉儲也是高成本,所以商人們便在平邑作為集散地,化整為零,慢慢進入王城。

城內零星戰事還在繼續,但李延總覺得哪裏不對。飛騎軍早早地封鎖了平邑與王城的道路,安陽大軍來時,城門皆已關閉,裏麵的人自是出來不得。打攻入城內,這城裏除了軍士外再無他人。戰事起,平民是該要躲避起來,可躲得如此悄無聲息,實在是詭異得有點妖。試想一下,夏國北方無戰事近十年了,但凡是人都會產生慣性,現平邑突發如此大動靜,總得傳出點哭爹喊娘的聲響,或是看到些抱著細軟亂竄逃命的財主家小妾吧。

李延帶著一眾自城牆上走到了東門,一路觀察著這片民居,安靜得像似沒有人煙一般。越看越不安寧,便招呼來姚喜他們,要求他們十人一組,收弓換刀,務必小心。在這個塵世,李延沒有預設的立場,這不是自己的戰爭,誰勝誰負與己無關,可一旦踏入,又那麼不由自主進入角色,第六感在告誡自己,那片民居有藏兵,而且數量不菲。

李延不想在此多逗留,十分小心地從東門馬道下到街市。那些藏兵目的是什麼要做什麼,離開了自然就不是自己該管的了。至於安陽侯的這場清君側,這裏麵一定有很多陰謀,現在得想著法子盡早安穩的離開。

東門街市那邊,有一幫持弓的兵卒分散地站在店鋪前,當李延他們走過來時,這些兵卒迅速整裝站立,接著十個看似隊正的低階軍官迎了上來。

“小的們參見軍侯。”這十人異口同聲地對李延喊道。

李延左右瞧了瞧,確認這些人不是給別人行禮,便問道:“怎麼個意思?”

“小的們各隊共計五百人,劃歸軍侯調遣。”

李延還是一頭霧水,倒是姚喜走上前喜笑顏開地說道:“公子,你晉升軍侯了,軍侯領兵一曲,您現在是將了。”說完激動地跟二屯這些人互相祝賀著……

“太好了!一戰成軍侯。”

“以我看,我們公子絕對能成大都督呢。”

“……”

李延不耐煩地揮揮手讓他們安靜,自個沉下心思煩悶著,本以為就是帶著姚喜他們混這一遭,事畢之後能夠全身而退,誰有心情去做這個破軍侯。嚴格來講,自己在這個塵世還沒有定性之前,就是給個皇位坐,都不會有興趣。

一個聽命行事的軍人,突然沒有了下命令的人,自然會變得不知所措。好在遇到了古烈風,算是找了點事,再後來又陰差陽錯地碰到孟嫦漪的白骨,還應了人遺願找什麼周王的差事,便有了搭救王後那出戲碼,到被弄來謀反時,自己還是有足夠的目標,就是將姚霍那些鄉親安然地帶回去。可現在!直接讓領兵深度參與,這等於在給自己和這個塵世定性!話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可那得看環境和背景,草根出身的自己軍銜至上尉,想來以後至多到校官便可以光榮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