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兒有2018年5月7號的監控嗎?”季邵傑不抱希望地問道。
夥計:“老爹在醫院已經兩年了,這兩年的都有,猴子都會錄下監控傳到雲端,隻是……”
“隻是什麼?”季邵傑問道,他心想原來那技術宅叫猴子,瘦了吧唧的倒像隻猴子。
夥計也帶著疑惑:“隻是5月7號那天的監控被雙重加密了,隻有老黑和猴子知道密碼。”
“啥?”季邵傑不敢相信地看了眼牆上的“猴子”,心驚肉跳,死相夠慘的。
蔣銘:為什麼唯獨5月7號的被加密了?是關係到你們賭場之間的事,還是另有蹊蹺?
夥計嚐試解開加密文件,都失敗了:“我不知道,估計這是老黑的私事。我幾乎24小時在燒烤店,賭場的事我比老黑清楚。”
季邵傑有種不詳的預感,蔣銘肯定又在千絲萬縷間找著兩者根本不存在的聯係。
蔣銘:我們交給警方處理,他們有出色的技術人員,應該能得到5月7號的監控錄像。
原來他們不是警察……夥計琢磨著。
季邵傑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蔣銘:輪到熱心市民上場了,這次別匿名了。
“操!真他媽是你!”夥計向季邵傑衝過去,打算實施最後的報複。
誰知,他剛邁出一步,身體就往另一個方向快速飛了出去,後背砸到牆上後,他痛苦地哼了聲,徹底暈過去了。
“哎喲!”季邵傑看夥計重重砸在牆上那一下,光看就覺得夠痛了,他難受地揉了下後背,車上被揍得厲害,疼上加疼。
蔣銘自覺現在對力量的控製收放自如,可他貌似聽見了夥計骨頭斷裂的聲音。沒了紅符、咒語,他將是這裏的終極武器。
季邵傑在夥計身上搜出一部手機,剛想報警,卻猶豫起來,他問蔣銘:“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這麼多人?要是告訴他們有鬼幫我,會把我當神經病吧!”
蔣銘:首先報警說明身份,告知警方被老黑劫持,接下去不用說什麼,直接掛斷電話;然後我會打暈你,警方會通過搜索來電顯示的位置找到這兒。”
“最後呢?”
蔣銘:最後,估計你會在醫院醒來,會有警方相關人員詢問你問題。你就說因為揭發賭場的事,被老黑抓來做人質,他們把你揍暈了,之後發生了什麼你都不知道。
季邵傑斟酌了會兒,說道:“你可得輕點……我現在渾身都疼,經不住你那樣來一下,那夥計估計已經升天了……”
蔣銘:我自有分寸。
季邵傑不安地撥通了報警電話,他裝得十分虛弱:“喂、喂,啊!我、我就是那位給你們打匿名電話的熱心市民,我被老黑綁架了……”
蔣銘無奈,季邵傑還演上了,聲色並茂。
“我、我快不行了!警察同誌!快來救我!啊……”
蔣銘:可以了!可以了!站好了,我現在馬上把你打暈。
季邵傑僵硬地站在那裏,略擔心地說道:“我數到3,你就上,千萬別突然襲擊我!”
說完,季邵傑深吸一口氣,那氣憋在胸口還沒氣沉丹田,突然就吼出一聲如殺豬般的尖叫。
“啊!!操……”季邵傑兩眼一翻,幹瞪著白眼暈了過去。
蔣銘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攻他一個出其不意:還想數到3,連數1的機會都不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