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我叫藍染忽右介。曾用名,夏川凪。

我是個男的。

“……”

雖然不那麼在意,但也實在令人不適應。

——生理結構都不同好嗎?!

辛苦的完成任務之後連假期都沒有簡直差評!伊布真是太過分了!

【……凪大人您之前隻是在玩而已。】

一針見血的指出自己搭檔的失誤。不明之物對於夏川凪永遠隻按照自己的心情和需要解讀任務的行為持觀望態度。隻要她不把自己玩死就一切OK。

藍染忽右介躺在樹上看向天空,對於未知心存向往的他其實完全可以成為一個學術派,隻是過於懶散和自由的天性實在是不想動而已。

不,也不能這麼說。萬一哪天他突然對研究感興趣了也是可能的。

比如他現在對於靈力就很有興趣。它的存在方式,它的運行規律,它的需求。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到新奇而有趣。

——這可是死後的世界啊。

真是完全想不到的地方。

簡直就像是從頭開始一樣,令人激動。

砰——

“賤民——我可是死神,被我保護就該好好感恩啊!”

和這個安靜午後不符的聲音響起。

安坐在高樹之上的藍染對這個應該已經有些熟悉了的場景僅僅報以斜眼的待遇。不,應該說甚至隻是瞟了一下,連一絲注意力都沒有分到那上麵去。

這就是死神和普通的整之間的鴻溝了。

力量決定一切這句話並不隻是說來聽聽的。

“你居然敢——破道之——”

【凪大人,您不去救那個人嗎?】

【不去。他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自從來到了這裏,不明之物似乎給與了很多……唔……非常奇怪的建議。比如說下麵那個人,即使自己不做反應,他也不會有任何事情,那個言辭凶惡的死神實際上也隻是嘴上比較厲害而已。這點許多人都知道。

再加上本來應該正常進行的任務也沒發布……

[還真是。]

[這是讓我自由發揮的意思嗎。]

凪,不,藍染忽右介閉著眼想著。

[如果是我的話……如果是我的話……]

藍染睜開的眼睛裏麵有著黑黝黝的東西。

[靜靈庭這種東西還是消失掉比較好。

]

並不僅僅是因為任性或者是什麼。藍染已經沉默的旁觀了許久,無論是死亡亦或是生存。靜靈庭始終保持著大方向上的平衡,因此而被犧牲掉的小部分的東西數不勝數,正因為看的太多了,所以才會覺得厭惡和無趣。

[其實他們這麼做是對的。隻有這樣才能保證製度的長久性。這種做法也相當的普遍和正常。]

【“伊布,過分平靜的是死水,而死水隻會逐漸發臭而已。”】

藍染忽右介嘴角的笑容溫和而平靜。

【“我果然還是討厭這種會變質的東西。”】

[不過就算是對的又怎麼樣呢,我也隻是實驗一種更加好的方法而已。]

對於一向自我的人來說,哪怕他遇到了困境也不會去改變自己,他們更傾向於改變世界。而這種人通常都很恐怖。

“嗚哇,居然動真格的了。”

他的笑容標準的如同繪畫,連微笑的弧度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成分。即便他根本不意外。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那個人隻是口頭威脅的成分比較大的人太多了,那個原本看上去是被欺負的家夥開始反擊。動作混亂,粗暴,沒有規則。

而這些也稍稍的引起了他的一絲興趣。

僅僅是一絲而已。

這簡直就像是拙劣的戲劇一樣。這是一個多麼具有自我犧牲精神的蠢貨啊。認為隻要這樣就能夠引起大家的反抗意識嗎?弱者就是弱者是不可能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