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提供的唯一作用,就是讓他知道這個屍魂界,哪怕是死神,也厭惡著它而已。
決定了。
就這麼辦吧。
微笑著看著底下那位“反抗成功”的幸運兒遠離,那位“囂張”的死神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需要幫助嗎?”
對方驚訝的抬頭向上看,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
…
…
山口義時今天也跑出來挑釁別人了。
[隻要大家不再迷信死神是一切,那麼遲早有一天學會反抗的他們一定就會變得強大的。而不是迷茫的一切事情都等待死神,任人宰割。]
懷抱著這種在大多數人看來都覺得愚蠢的想法,他一次又一次的這麼做著。
看,已經會反抗了。
這真是個好開始,一定會成功的!
山口義時,一個具有自我犧牲精神的普通死神,懷著那麼幾不可見的渺小的“恨意”,為著他的“夢想”努力著。
今天也又一次成功教會了一個人反抗。他倒坐在地上,努力忽略自己內心洶湧而來的暴躁衝動和反擊的欲/望,他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要緊,這一切都是必要的。
“你……需要幫助嗎?”
怎麼可能?誰在那兒!
這裏、這裏還有別人嗎?!
愕然抬頭。那個帶著黑框眼鏡的少年略顯局促的望著他。
滿臉真誠的擔憂。
標準的真央製式服裝,顯而易見,這是個預備役死神。
山口義時本來平複下來的心情不知為何突兀的惡劣了起來。哪怕他一直說自己是一名死神,但實際上,他跟樹上的那個人沒有什麼不同,都是預備役而已。
“看什麼看!你一直在偷聽嗎?!”
他看見樹上的那個家夥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但隨即對方就跳下了樹,頂著自己敵視的眼神走上前來,用著基本而粗淺的醫療鬼道給自己治愈那些根本不怎麼樣的傷勢。
——連破皮都沒有。
“你受傷了,需要治療。”
“喂!你——”
“請別亂動,山口學長。”
山口義時一下子有些怔住了,顯然沒想到這個人會認識自己。因為他是如此的普通。
“請不要這樣想。”
“你怎麼……”山口義時遲疑著,甚至惶恐的猜測著是不是世界上真的有讀心術之類的能力。
“學長是非常直白的人。”對麵的學弟推了推眼鏡,委婉的說道“並且是非常棒的一個人。可是……山口學長,您剛剛,並不是真的想那樣做吧。”
說著,表情看上去更疑惑了。
“嘖……這不關你的事。”山口義時撇過頭去整理自己的領子,眼角的餘光仍然看向這邊。
藍染緊皺著眉頭,但過了一會兒,又恍然大悟一樣的鬆開。
滿含著敬佩的說道。
“您真的是有一個偉大的夢想。”
山口義時這回事真的驚訝了,居然有人能夠理解我?!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不可否認的,他感到一種久違的感動。這個異常聰慧的學弟,他沒有騙自己,他的眼睛明明白白的說著和他口中相同的話語。
“隻有反抗才行,擁有反抗之心才不會坐以待斃。”這個異常敏銳,和他溫和良善的外表毫不相同的少年充滿敬意的說著“非常的厲害,這個想法。”
真的嗎?真的非常厲害嗎?
從未被肯定過,甚至從未被理解過的山口義時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從內心升騰起來。這是一種被肯定的喜悅。
“非常,非常的厲害。”
他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