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摯嗤笑:“傅煦,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突然凶猛地掐住程摯的脖子,傅煦怒道:“我不用你教育!說不說!”
程摯不躲,就靜靜凝視他。
腦海浮現林梔死寂的臉,他又被無力感深深困住,煩躁地鬆開程摯。
優雅地扯了扯領帶,程摯溫吞地說:“林梔放不下女兒,我恨你,我跟她是同盟。她不能接受林嘉嘉是你的親生女兒,如果你跪下,我可以配合你演場戲,告訴她親子鑒定我動過手腳,她的女兒和你沒有關係。”
審視程摯邪肆到陰鷙的眼眸,傅煦突然想:這些年程摯不擇手段地報複他,當然有辦法偽造一份親子鑒定。
幾乎同時,他否定了這個猜測。
他對嘉嘉的感覺,不會錯。
甚至,當年和林梔的事,他都能回憶起零碎的畫麵。
退一萬步,如果在走險棋,程摯不會在他麵前底氣十足。
“噗通”,隨之而來是傅煦的聲音:“程摯,我求你。”
有生之年,程摯居然能看到傅煦下跪!
他狂笑:“傅煦,你猜我會幫你嗎?”
不待傅煦反應,他又說:“放心,我一定做到。”
畢竟,他還有更好的招數折磨傅煦呢。隻要傅煦一天深愛林梔,他就有千百種方式誅心。
腳步聲漸遠,傅煦忽然開口:“給我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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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傅煦圈禁,林梔渾渾噩噩,有時候連白天黑夜都注意不到。
隻有嘉嘉在時,她才活著。
傅煦依然冷言冷語,她敏銳地察覺到些許不一樣。她無力去改變,隻期待程摯能來救她。不,隨便誰,能救她就好。
這一夜,傅煦出差了。
林梔抱著熟睡的嘉嘉站在落地窗前仰望漫天夜色,蠢蠢欲動。
突然,陽台傳來響動,她抱緊女兒,警惕地望向聲響處。
隔著玻璃門,她看到緩緩站起的身影,有點熟悉。
等到那人走近,林梔看清是程摯!
驚喜地衝到程摯跟前,她拽住他的袖口,“你是來帶我和嘉嘉離開的嗎?”
而在三樓書房看監控的傅煦,被林梔見到程摯時流露出的神采傷到——卻原來,她所有的悲傷與絕望,離開他就能結束。
臥室裏的程摯知道傅煦在看,單手落在林梔肩膀上,故意輕撫:“林梔,你不是愛傅煦嗎?現在你的女兒也是他的,他不恨你了,為什麼不跟他過日子?你別忘了,我恨他,我要他的命。”
眼見發現女兒蹙眉,林梔趕忙把女兒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拽著程摯走到牆邊,“你能帶我走嗎?”
傅煦是那個毀了她一生的強|奸犯!親子鑒定出來之前,他害過她多少次,還要對女兒下毒手!
這棟別墅,她一秒都不能多待!她會窒息的!
“既然如此,我告訴你個秘密。”程摯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林嘉嘉不是傅煦的女兒,親子鑒定是我改的。傅煦睡過的女人太多,隨便就把你代入哪個一|夜|情對象了。”
睜大雙眼,林梔掐大腿上的肉,“你說真的?”
“我有理由騙你?”
林梔緊咬泛白的嘴唇,搖搖頭。
程摯取出把匕首和青色的小藥瓶,“傅煦馬上就回來了,今天我是探試探你的。你如果真的要和傅煦為敵,要我帶你和林嘉嘉離開,那就給傅煦下藥,或者一刀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