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敲敲桌子:“不許在法庭咆哮!”
劉大強根本不管不顧,還在那裏大聲地說:“我喬哥也不是什麼國有企業公務人員,她是國家公務員!你們為什麼不把市政府辦公會的會議紀要拿出來,上麵清清楚楚說明我喬哥隻是幫助上海這家公司運作招商引資……”
審判長又敲敲桌子:“你說的‘喬哥’是誰?”
“喬哥就是我喬哥!”劉大強還在座位上蹦高。
幾名法警走了過來,要劉大強離開法庭。
劉大強掙脫了法警拉住自己的胳膊,大聲地說:“檢察院不公平!你們不根據事實,你們存在偏袒,你們有私心!”
審判長發出了把咆哮法庭的劉大強勸出法庭進行教育的指令。
劉大強被連推帶拖的離開了法庭後,就開始了法庭辯論。
龔律師很謙虛,請北京來的方律師作為主辯。
方沁很禮貌地首先感謝審判長,然後又很禮貌地感謝公訴方,然後再開始了她的雄辯口才:
“審判長、審判員:我和我的合作律師認為公訴方擬以挪用公款罪追究我的當事人的罪名不成立。事實和理由如下:
首先,呂喬不具備挪用公款的主體資格。第一她不是上海公司的正式職工;第二在幫助運作招商引資項目期間無違法行為;第三她也未與上海公司簽訂正式聘用合約;第四上海公司直接導致呂喬兒子致殘,直接構成民時代理行為。
第二點,呂喬客觀上沒有挪用公款的事實。我的當事人隻是扣押50萬元貨款作為與上海公司談判導致兒子傷殘的籌碼。在檢察院追要這筆貨款時,呂喬未答應,曾說明把這筆錢用於新公司的運作,事實並非如此。日本XX公司已經出具證明並提供了詳細財務資料,呂喬運作的新公司費用全部由日本公司撥付。”
說到這裏,龔律師把日本XX公司的證明材料交由法警,再由法警送給審判長。
沈非和張君毅互相對視了一下,他們沒想到方沁的辯護資料會準備的這麼充分。
三個公訴人顯然覺得律師提供的資料對他們的公訴是個衝擊,互相就小聲地議論起來。
“審判長、審判員,我接下來談我第三個意見:
呂喬本身作為由市政府派出人員幫助上海XXXX公司運作招商引資,但是在N市的分公司員工尤其是營銷人員都是當地聘用的。但是上海公司不但沒有給呂喬一分錢的工資,在呂喬與上海公司產生矛盾之後也沒有再兌現營銷人員的業務提成。所以我的意見是,呂喬扣押的貨款中應該含有上海公司拖欠營銷人員的業務提成,合計人民幣51萬餘元。現在我們向法庭提供上海公司拖欠營銷人員業務提成的全部資料。”
龔律師又通過法警向審判長送達了證據資料。
公訴方被動了。方沁和龔律師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而呂喬始終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她不因公訴方的公訴而憤懣,也不為律師的辯護而欣慰。
張君毅小聲對沈非說:“你這家公司真是鐵公雞,連營銷人員的業務提成都拖欠。”
“這個情況我還真的不知道。一會兒我打電話問一下黃炳如。”沈非巴不得公訴方敗訴。倒希望律師提供的有力證據越多越好。當然,自己的心情不能在這種場合表露。好在公訴方盡管是檢察院的,但畢竟不是李平和章立明等人,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劉大強被法警批評教育了一頓,此時又慢慢地蹭到了法**,不過沒敢太靠前,坐在最後一排的位置上,見那方沁辯得不錯,就捂住嘴低著頭躲著笑。
公訴方要找對策了。所以審判長宣布休庭,下午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