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時起,月林朗就開始愛上了仰止乾,月林朗對仰止乾的愛雖然同樣的熱烈且深厚,但他的表現方式卻是完全不同的,這一個是由女尊國度中男子自幼所受的溫婉賢淑的教導所決定的,一個是由月林朗的身份所決定的。
憑月林朗以往的身份,他就是有朝一日成為皇正君,他也不會感到意外,可是這時,他的身份畢竟已經不一樣了,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條是他失去了貞|潔,不得不說,這是月林朗對仰止乾最大的愧疚,以至於讓他一邊迷戀著仰止乾,沉醉於仰止乾給他的愛,一邊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
好在,月林朗懷孕並成功地誕下了一女,這讓他有了苟活下去的勇氣和借口。
接下來,就是仰止乾登基為帝。
“在每一個女子的眼中,長兄都是主上一世英明中的最大汙點,恨不得處之而後快,在每個男子的心裏,長兄都是那惑人的妖孽,阻礙了他們應得的幸福,即便是日日夜夜去詛咒,也難消心中的嫉恨,就連主上也隻是想著,把想做的一切都借助長兄的存在做出來……”月清溪看著麵前的唐文清,一字一頓,“卻重來沒人去問一問,想一想,長兄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唐文清哆嗦了一下兒,“仰止乾也知月林朗不喜權勢富貴,所以她不過是保護他而已,難道這也錯了嗎?”
月清溪挑眉,“對後|宮男子最好的保護是什麼,你知道嗎?”
唐文清略一思索便找到了答案,“不顯。”
是的,不顯,後|宮本來就是個“隻聞新人笑誰管舊人哭”的地方,就算月林朗誕下了太女,可仰止乾年輕啊,太女可立也可廢,誰又能說得準三五十年之後又是個怎樣的情形,而且隻要有了希望,旁人對月林朗的仇視就會變小,月林朗自然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了。
唐文清歎了口氣說,“既是如此,月林朗莫不如直言,仰止乾為了他,會甘願承受這種委屈的。”
“你也知這是委屈,”月清溪越發覺得他今日是找對了人,“那你有沒有想過,長兄也會不舍?!”
但凡換個人,恐怕都聽不懂月清溪和唐文清之間的這兩句對話,隻有對仰止乾或者說夜問心性格極為了解的他們,才深深地懂得對方在說什麼。
仰止乾這個人做事,從來就不會顧忌旁人怎麼想、如何看,說好聽了她是“一覽眾山小”追求極致的完美,說不好聽了,她是狂傲外加偏執,她要做什麼就一定要做到極點,不然的話,她就會感到不開心或是心有所憾,從來就沒有中間路線可走。
可以說,這是仰止乾最大的優點,是她成功的基石也是她安身立命建功立業的根本,但,這也是她最大的缺點,要知道,什麼事都是過猶不及的,少了理性,力量就會成為魔鬼。
在感情這件事上,從很多人的角度來看,是仰止乾力排眾議為月林朗做了很多,但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其實是月林朗為仰止乾承受太多的壓力和罵名,成就了仰止乾對愛情極致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