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厲傳英最近在找讚助,做研究的事情。
可惜不順利,這個項目需要很大的啟動資金。
別的企業都看不到任何回報,隻是象征性地給了一點兒。
杯水車薪。
明源找到了所長,給了一個億的讚助。
所長簡直像碰到了天大的救星一樣,對明源感激涕零。
握著明源的手,仿佛對待再生父母。
“沒想到曾副所長的麵子這麼大!”所長說到。
明源隻是笑笑。
“我是有條件的,第一,我讚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包括厲副所長,也不要說,第二,將來研究所賣了專利的收入,我要拿一半。”明源說到。
“可以,可以!沒有您的一桶水,活不了我們這個大鯉魚!本來都不抱著希望了。”所長自然知道孰輕孰重。
“還有——”明源繼續說。
他和所長兩個人在酒桌上,明源輕抿了一口酒,說到。
“什麼?”所長小心翼翼地查看明源的表情,感覺這一條才是重中之重。
“讓厲傳英陪我睡一覺!”明源說到。
“這個——不好辦吧。”所長說到,“她是我們主管業務的副所長!”
“這樣的事情,所長是沒有辦過嗎?一個億的支票就在這裏,我等厲傳英來拿!”說完,明源拿起支票就走了。
說來說去,人家就是給了所長一個空頭支票。
所長傻眼了!
但是眼看看一億就這麼飄走了,誰都不甘心啊!
所長不甘心了,相信厲傳英更不甘心吧,畢竟是她的項目。
所長和厲傳英說了,說得言辭特別肯定,說有一個讚助商,本來所長都替她回了,人家一聽,馬上不幹了,把支票拿走了。
所長的伎倆,所長的人品,厲傳英如何不知道,她自然也恨得牙癢癢。
恨所長,也恨那個讚助商。
簡直是毫無良心的資本家。
“我去!”厲傳英說到。
“真的?”所長說到,兩眼放光。
“賣一夜,有一億,也挺多的,更何況,我把事業看得比命還重!”
“那我告訴他。”說著,所長就給明源發微信,說厲傳英同意了,問地點在哪裏。
明源說了一個星級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不過,他估計厲傳英不會那麼容易就中計,畢竟上次那個叫羅伯特德人受了厲傳英一次折騰,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很有可能,她會以告強jiān為命,人財都得,卻不讓自己失身。
厲傳英是真這麼想的,不過想的不是強jiān這麼下三濫的借口,想得是這個讚助商,要竊取國家機密,讓他陪了夫人又折兵。
這條計策,說實話,是挺毒的。
厲傳英倒要看看,這個倒黴蛋到底是誰。
所以,那天,她打扮得挺清麗,拿著自己的包就來了大酒店的包房。
她的包裏已經裝好了錄音筆,敢欺負她的人,還沒出生呢!
也就是她自己經常遇人不淑,不會看人。
不過,隻要他們暴露一點兒跡象,那就休怪厲傳英不留情。
厲傳英敲門進去了。
房間裏,一個男人剛剛洗完了澡,裹著浴巾,在擦自己的頭發。
他背著身子,動作很慢很從容。
不斷有細細的水珠彈落,飄散。
厲傳英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男人光身的樣子,她就見過一個,是明源。
縱然那個人是背影,也正好對上了她心裏明源背影的樣子。
風流無價,灼灼其華。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