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可以多管閑事。”宮卿言轉過身說道:“倒是你,又突然出現在我的屋中,若是被人發現,你想辦的事情,就辦不成了。”

站在屋中的男人,正是拓水痕。

拓水痕握了握拳頭,看著宮卿言,歎了一口氣又鬆開了手:“我有什麼資格管你,你這次大典,爭取就把事情辦完,我就帶你走。”

“這皇宮之中,能困得住我?”宮卿言冷笑了一聲:“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不要到時候,自顧不暇。”

屋外想起了腳步聲,拓水痕看了看外麵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宮卿言有些心煩的說道。

拓水痕還要在說些什麼,外麵的笑聲就越來越近了。

隨著門吱呀一聲推開,拓水痕的身影消失在屋中。

“妹妹你休息的倒是早啊。”來人卻是昭儀,昭儀那一臉的笑容,笑的跟要咬人一樣。

宮卿言翻身坐起,看了一眼昭儀:“秋葉,上茶,給昭儀上一杯白水,白水裏加點沙子在摻點鹽。”

昭儀臉色一沉,給人上茶的方式見多了,這麼直白的給人上這種茶的方式,她可是沒見過,就是昔日寧美人,也隻是淡淡的說一句,上茶,就不在多說了。

秋葉應了一聲下去。

宮卿言閑著無聊,心中又煩躁,一看到昭儀的臉,又忍不住想打她,索性就拿了一本書,擋住臉看了起來。

昭儀卻是不依不饒的說道:“妹妹,你昨天和寧妹妹去哪了?怎麼寧妹妹一晚上沒回來,可是出事了?”

“出沒出事的,和尚知道,尼姑不也應該知道?”宮卿言微微放下書,一雙清冷的眸子,冷冷的看向昭儀。

昭儀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的還難看:“這是什麼話,什麼和尚尼姑的,在哪買出宮一趟,回來說的話,我都聽不懂了呢。”

“我也不懂。”宮卿言冷笑了一聲:“更不懂你這姐姐妹妹的,叫的是誰,誰又是你的姐姐妹妹。”

秋葉此時正端了茶上來,先放下了宮卿言的茶,在放下了昭儀的茶。

宮卿言的茶一打開,自然是茶香四溢,這宮中的好茶,多少都有宮卿言一份,宮卿言並不是很在意這個。

昭儀一打開茶杯蓋,臉都黑了,黑的像用黑墨汁塗了三層,又加上了三層油,黑亮黑亮的。

秋葉是真的老實,竟然老老實實的,給昭儀打了一盞清水,清水裏放了沙子,鹽粒還沒化呢。

昭儀黑著臉,把茶杯蓋上。

“真人,你不要以為,你是方外之人,在這後宮就能夠幹淨了,這個真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別人不知道,後宮之中,還有人不知道嗎?”昭儀冷笑著說道,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今日你幫了的人,說不定,明日就是害你的人,這後宮之中,我見的多了。”

宮卿言靜靜的喝茶,心中想著,是自己直接讓她出去好一些,還是叫人把她扔出粗去好一些。

昭儀並不知道宮卿言心中所想,繼續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