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錢生,錢生你幹什麼去
馬上就要上課了,你如果遲到了,老張罰起來可凶了。”
身後傳來林儷有些驚訝有惶恐的叫喊,錢生用力的揮了揮手,連頭也不回,小跑著朝那個又冷又颯的人影跑了去。
明明沒見到之前還因為最後兩人那慘烈的同死而忐忑,但當真正見到孫蕾的霎那間,錢生心頭隻剩下難以掩蓋的歡喜。
可是林儷為什麼會見到孫蕾顯得格外緊張呢?
理智在心頭悄悄探出頭,卻被錢生幹脆利落的拍飛。
啊啊,鮮活著的孫蕾!
青春可人,又冷又颯的孫蕾!!
陽光,吵鬧的校園,奔跑著身影。
這就是重生後青春的美好呢!
對比於別處的熱鬧,在孫蕾的周身總會形成一個真空地帶,冷清而空寂。
緊抿著唇的孫蕾,眼眸微垂,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明明一言不發,隨著不經意注視的目光越多,周身凝聚的暴燥氣息越濃。
就像是一座死活山,隻差一個節點,就會徹底燃爆。
急促奔跑著的錢生看著隻離三步遠距離的孫蕾,腳步漸緩,歡欣鼓舞中又有莫名的忐忑在心頭湧過。
在因為兩人第一次見麵嗎?
有些吧。
可是又不全是這樣。
就像是就像是食草類動物麵對食肉類動物發自天然的警惕。
“孫蕾,哎,那人誰敢接近啊,古古怪怪的。”
“雖然跟她同班四年,但我們其實沒怎麼說過話。”
“不知為何,看到孫蕾我就怵的說不了話。”
事實上,不止錢生與著孫蕾相識十年形同陌路,幾乎兩人有著共同交集的同學之類,同樣與著孫蕾沒有交集。
年輕的時候,錢生身旁不需費心經營就有大把夥伴,自不會費勁去招惹孫蕾這一款。
那現在她可不可以也不招惹?
“錢生,不怕,我在呢~”
濃煙,鮮血,大火,暗啞著吃痛的身影依舊在盡力安撫。
錢生咬了咬唇,眼裏的退縮瞬間又變成了堅定。
現在她必須去招惹!
“噠~”
“喂!”
明明在嘈嘈雜雜的早晨,那腳步聲,不耐煩的輕嘖聲卻莫名清晰極了,瞬間拉回了錢生的思緒。
孫蕾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麵前,呼吸隱約可聞。原本微垂的眼眸抬起,望了過來。
那雙眼是極為漂亮的,純粹的黑中被陽光照出淺淺的琥珀色,以至於裏麵屬於錢生的身影就像渡了一層光一樣,漂亮極了。
“哎?”
錢生呆呆的應了聲,原就仰著的頭不由越發仰了起來,就為毫不錯眼的這雙眼眸的美景盡收眼底。
十七歲的錢生不過一米六的身高,而孫蕾估計一米七都要出頭點。
居高臨下的人看著錢生這呆呆的模樣,嘴角惡咧的揚了揚,下一秒,身子直接往前一撞。
看似輕巧背在孫蕾身上的書包卻是極重,這一撞中直接甩到了錢生身上。
“唔。”
錢生一邊痛聲悶哼著,一邊被撞得往後退了一步。
“別擋道。”
略顯涼薄的嗓音中,孫蕾連眼角餘光都末曾掃過,直接躍過錢生向前走去。
這人!
這人!!
這般惡劣的真得是那個願意陪她一道赴死的孫蕾。
錢生捂著被撞疼的胸~口,看著已經消失在自己麵前的孫蕾,滿腔的不可置信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