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霍聞澤遞個眼神,讓他別沒事為難無辜的同學。
霍聞澤眸更沉,目光移到他唇角,他沒吃什麼,就吃塊椰蓉酥,有一粒椰蓉沾在那裏。
於是他直接伸手,用指腹蹭過奚遲唇邊,把那點白抹掉,擦完若有若無地往某個方向瞥一眼。
“哇……”不認真吃飯的幾個同學集體起哄,有個女生臉都紅。
奚遲臉上一下燒起來,掩飾般地低頭喝水,心說當著麼多學生的,霍聞澤在幹什麼。
吃完宵夜,幾個學生不好思地說:“奚老師,們宿舍十點門禁,估計要回去。”
“注安全,”奚遲衝他們點點頭,“盒子放下們收就行。”
“那怎麼可以,交給們。”
同學們趕忙積極收拾垃圾,黃文睿終於看到離開戰場的曙光,打掃得格外賣力。
奚遲看向霍聞澤:“回家吧?”
“你不是要待到十一點麼?”霍聞澤認真道,“可以陪你。”
“剛才都收工,”奚遲嘴角一彎,“去辦公室拿下電腦。”
霍聞澤專門跑來,他不能把人晾著做實驗。
在他身後,霍聞澤目光越來越晦暗,等他剛去辦公室,身後傳來一聲幹脆的門被反鎖的聲音。
他轉過來沒能開問什麼,就被霍聞澤抵在書櫃上堵住唇。
霍聞澤手臂箍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幾乎是噬咬般地吻著那雙唇瓣,強勢地撬開他的齒列,勾住他的舌尖舐蹂/躪,他連換氣的空隙都沒有,想到一牆之隔幾個人在打掃衛生,覺得頭更暈。
但他越掙動霍聞澤越不放過他,直到他因為缺氧發出一絲求饒的鼻音,對方才不甘地鬆開他的唇。
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瞪向霍聞澤,想問問他今天一直在發什麼瘋,沒想到霍聞澤開問道:“你現在要回去,是因為你的小情人要,在沒思?”
被對方灼熱的視線盯著,他怔一下:“你說誰?”
什麼“小情人”,簡直莫名其妙。
“那個小黃,看見你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霍聞澤咬著牙道,“他糾纏你多久?哪裏值得你喜歡?”
他一邊說,視線一邊掃過間辦公室的角落,像要找出什麼證據似的,不過間辦公室就奚遲偶爾放點東西,十分空。
奚遲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黃文睿,眉心微擰著壓低聲音說:“你猜什麼,他就是個學生。”
霍聞澤扯起唇角:“敢跟老師說想你,你要給什麼獎勵的那種學生麼?”
奚遲呼吸一滯,明白應該是他的郵件被霍聞澤看見,心裏暗道吃醋都能找錯人,幾年總裁算是白當。
“那個……不是他發的。”
“那是誰?”霍聞澤立即追問。
“是……”奚遲說到一半頓住,心裏默念不能刺激他,好不容易穩定的療效。
“他肯定說過喜歡你吧?”霍聞澤接著問。
奚遲又是一頓,倒是真的,他移開視線道:“很久之前。”
時,門被叩響聲,外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奚老師,們都收拾完,你們要一起下去嗎?”
黃文睿真的想哭,作為輩分最小的,他隻能被師兄師姐指過來報告。
房間裏,霍聞澤眼底火光更盛,在他的耳邊道:“他喊你喊得真親昵。”
奚遲心想就是無中生有,一個眼神掃回去,用隻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反問:“他不叫個能叫什麼?”
“叫什麼都不行,”霍聞澤充滿占有欲地在他唇上咬一,“讓他離你遠點。”
正好黃文睿在門抬高點音量,又叫一遍:“奚老師,那們啦?”
霍聞澤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仿佛在等他開回應。
他硬著頭皮偏過臉,才啟唇想答一句話,卻被扳回去堵一個比剛才更激烈的吻裏。
霍聞澤仿佛要把他每一寸都蓋上自己的味道一樣,親得他腿有點發軟才放開,剛緩一氣,又被用力地吻在側頸上。
他皮膚發燙,抿緊唇不漏出聲音,聽著外的聲音越來越遙遠。
“老師好像已經下去。”
“那咱們快回吧。”
“嗯,等會兒宿舍門。”
突然他感覺腰上一涼,襯衫被拽出去。
“霍聞澤!”他驚道,“你冷靜點。”
霍聞澤在他鎖骨上咬一,抬眸看他的目光中熱翻湧,執著地說:“已經是盡力冷靜的表現,遲遲,你隻能喜歡,不許再回應他。”
說著他的皮帶被抽,他簡直想踹對方一腳,可看到霍聞澤額頭上的傷,心又軟一截。
“他有樣解你麼?”霍聞澤廝磨著他最脆弱的肌膚,一邊貼著他的嘴唇問。
“唔……”他呼吸思緒全,無力地堅持道,“……別在。”
最後硬生生到十二點多才從科研樓下來,樓下的保安大叔看見,不停感慨真刻苦啊。
奚遲磨著牙想,等霍聞澤恢複,睡一個月的書房都不能算他虧待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