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最近已察覺到不對勁,今日算是坐實了猜測,懷親王確實有古怪。”
看出肖厲的話沒說完,雲長清靜靜等著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肖厲接著道:“臣相信追殺六壬衛之事與長公主無關,之前是臣愚昧,還請長公主責罰。”
說著,肖厲從懷裏掏出瓷瓶,然後單膝跪在地上,雙手將瓷瓶供上。
解藥。
雲長清眼睛一亮,欣喜躍上心頭,誰都不願意自己的生死掌握在別人手中。生怕肖厲反悔,雲長清一句客氣話也沒推諉。
將解藥攥在了手中後,雲長清心裏踏實不少。
她笑盈盈的將肖厲從地上拉起來:“肖將軍言重了,本宮理解肖將軍,現在誤會解除了就好。”
肖厲麵上不見喜色,他起身後道:“可憐我六壬衛死去的幾個兄弟,到現在還不知道殺他們的是誰。”
目光一轉,肖厲看著雲長清堅定道:“長公主,臣懷疑此事和懷親王有關。臣鬥膽請長公主暫時別追責懷親王,容臣留在懷親王身邊,暗中調查此事。”
——
從青山賭坊出來,雲長清一路腳步輕快。
蕭白安瞥了她一眼,問:“心情很好?”
不用提心吊膽自己體內的毒,心情自然十分好。
雲長清大大方方一點頭,承認了。
往前走了幾步後,雲長清忽想起什麼,歪頭問:“衛玉,你紮中司空毅的銀針,有毒嗎?”
蕭白安詫異看向雲長清,銀針藏在她劍中,飛出的速度極快,尋常人很難發覺到。
“無致命毒,但會讓人手腳麻木,很長一段時間行動遲緩。”
雲長清一臉遺憾。
可惜了,不能要了司空毅的狗命。
沒追問雲長清和司空毅的關係,蕭白安將雲長清送回了皇宮。
雲長清到長丹宮的時候,阿秀已經從劉伯處回來了。看到雲長清後,她一臉神秘地上前:“長公主,殿裏……”
“阿秀!”突然出現的馮成仁打斷阿秀,又以眼神製止。
阿秀驀然住口,捂唇咽下了接下來的話。
雲長清來回打量著兩人,道:“有什麼事瞞著本宮?阿秀,你說。”
阿秀看了眼馮成仁,一臉為難:“公主,奴婢,奴婢什麼也不知道。”
心虛成這個樣子,雲長清能信才怪。
正欲再開口,李景明身邊的小太監步伐匆匆的進了長丹宮:“奴才參見長公主。”
行了禮後,小太監道:“長公主,皇上找您!現在正在禦書房等著您呢。”
餘光瞥到大鬆一口氣的兩人,雲長清輕哼:“回來再盤問你們,成仁,隨本宮去禦書房。”
到了禦書房之後,才發現不止李景明一人,蕭遠山和長信侯也在。
現在還不到開璽的日子,若非重大事情,李景明不會招他們進宮。
雲長清斂起多餘的心思,正色上前。
見雲長清進來,蕭遠山皺皺眉。
這幾個月以來雲長清一直本本分分,蕭遠山對她雖有改觀,但依舊談不上喜歡。
這種朝堂大事將她喚來,蕭遠山心中微排斥。
“皇長姐,”相比較,李景明心裏反倒踏實許多,“白羽大將軍昨日擒獲浚國暗探,經審訊,這群人交代他們此次進京是為了營救浚國太子。”
雲長清蹙眉:“如何營救?”
浚國太子現在還關押在大理寺,被重兵把守,豈是說救就能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