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2 / 3)

於她,

這也是老套路了。

侍女隨從們連忙過來,配合做戲。

又是給她按摩的,又是給拿毛巾熱敷的,還有喊著去請醫生的……

休息室裏,兵荒馬亂。

來傳信兒的仆人懵逼地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但不管怎麼說,新娘一副頭疼快死的樣子……

這婚在短時間內,想必是結不成了。

另一頭,國王、德萊塞爾大人同薩菲爾伯爵這邊的戲也是一般的精彩。

眾所周知的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盟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

可以說,再沒有人能夠比薩菲爾伯爵還要深諳這句秘訣了。

當他代表新貴族群體,同舊貴族爭權奪利,要求撤銷舊貴族們的免稅特權時……

他果斷選擇暗中支持反叛軍,與這些底層泥腿子們聯手,在北方行省搞風搞雨,以此來證明自己的政治觀點正確——舊貴族們對封地的橫征暴斂,已經激起了民憤。

這時候,他的政敵是代表舊貴族的德萊塞爾大人。

之後搞暗殺也是為此。

然而,時移事變。

當亨利公爵橫空出世,又握著那點兒小把柄威脅他一起造反的時候……

反抗軍的存在,於他可就沒什麼好處,反而還拖後腿了。

薩菲爾伯爵的念頭也隨之變了:“唔,我原也不用一直麻煩那些叛軍的。”

於是,他決定翻臉不認人,轉而去和曾經的政敵德萊塞爾大人握手言和了。

同時,自己身上的黑鍋也要繼續往出甩,便特意編了一套說辭出來。

對此,德萊塞爾大人自然很吃驚,第一反應是:“什麼,有人要殺我?”

接著,他又回想了一下薩菲爾伯爵的那套說辭,就更加吃驚了:“亨利公爵同反叛軍合作,怎麼可能啊?”

薩菲爾伯爵攤了攤手,裝出自己也很難理解的無奈表情。

並且,他還一臉認真地解釋:“相信我,大人。我心裏是比你還要驚訝的,如果不是公爵大人親自找上門來威脅我,讓我幫他謀反的話……我便是想象力再豐富,也想不到這些門道的。”

德萊塞爾大人還是一臉狐疑地看著這個狡猾的昔日政敵,不太相信地質問著:“你說,他找上門去威脅你?那麼,請問,你有什麼地方是可以讓他威脅的呢?”

薩菲爾伯爵鎮定從容地回答:“他汙蔑我暗中資助那些在北方行省掀起暴動的反叛軍。”

“哦,汙蔑嗎?我看不見得吧!”

德萊塞爾大人不見得相信薩菲爾伯爵資助叛軍,但出於對政敵的厭惡,還是下意識地反擊說:“公爵大人總不至於拿你沒做的事情威脅吧?”

“因為真正和反叛軍勾結的人是他,所以,他能夠串通那些叛軍們,然後,一起偽造了我同叛軍聯係的證據,大概是一些來往信件什麼的……”薩菲爾伯爵不慌不忙地解釋。

然後,他還一臉誠懇地說:“親愛的德萊塞爾大人,盡管咱們於一些政治觀點上很是有分歧,但我以為,那都是個人想法上的差異。起碼,在熱愛這個國家與忠於陛下方麵,咱們二個人是完全可以站到同一條戰線上的。”

德萊塞爾大人依舊半信半疑的神情。

但薩菲爾伯爵這時候又反問了一句:“大人,你仔細想想,亨利公爵聯絡叛軍是為了召集人手來進行謀逆的事情,可我聯絡叛軍又能做什麼呢?”

德萊塞爾被問住了。

顯然,以他固化的思維,是想不到薩菲爾伯爵針對舊貴族的那些七拐八彎心思。

這時候,一直從旁圍觀兩人對話的理查德國王也適時地站出來和稀泥了。

他先是微微一笑,接著,很是親昵地拍了拍德萊塞爾大人的肩膀說:“ 好啦,我親愛的爵爺。這事等以後再說吧,現在的問題是,咱們兩個同病相憐的家夥,既要麵對暗殺,還得想個法子將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亨利給抓回來呢。”

德萊塞爾大人聽了國王的這番話,果然暫時將薩菲爾伯爵的事情拋到了一邊。

他一邊裝出忠心耿耿的樣子表示“陛下放心,隻要我在,定要護您安全”,另一邊又在心中暗暗得意於自己居然同國王得到了同一個(被暗殺的)待遇,便認為自己的忠心,是連那些謀逆賊子們都認可的!

因此,他不由心想:“這回陛下當該知道,誰才是他真正的忠臣了吧?”

想到這事結束後,國王必然要更加地加重了對自己的信任,說不定還要從此對自己重視起來……

他就意氣風發地將之前種種打擊統統拋到腦後,重振精神,打算繼續為國王鞠躬盡瘁了。

然而,理查德國王僅僅嘴上說得好聽,實則壓根沒什麼想法。

他確實一直知道德萊塞爾大人是忠心的。

可問題在於,這位大人隻管忠心,卻並不怎麼會辦事,經常守著一堆該進棺材的腐朽規矩來折磨人……

所以,重視什麼的快算了吧!

一天到晚還不夠人煩的呢。

至於說今天將所有事情都告知對方……

其實也不是多在意對方,不過是因為——身處德萊塞爾府,等到亨利公爵那邊發動了,少不得需要他這個做主人的來幫忙維護、維護秩序罷了。

因此,忽略德萊塞爾大人莫名的振奮。

理查德國王倒是情緒穩定,又大致地同他交代了一下亨利公爵的陰謀,順便感歎一番:“這事多虧了薩菲爾,否則我搞不好真要吃個悶虧呢!實在想不到呢,亨利居然能買通了城防軍的一些人,還偷偷擱私底下,拉了個幾百人的隊伍,一邊打著將我擒獲的主意,一邊又要指使城防軍那邊封城,阻了我向外求援的路呢。”

德萊塞爾大人不禁皺眉,忙問:“陛下身邊的人手夠嗎?那賊子是已經混入我的府中了嗎?”

薩菲爾伯爵從旁幫忙回答:“亨利公爵威脅我的緣故就在於此了,他此次,喬裝扮作了我的隨從,早早混了進來呢!正是計劃要對陛下不利呢!”

“什麼?”

德萊塞爾大人當即說:“那我現在就去喊人把這賊子擒住!”

“不急,我是想看看這家夥到底還有什麼底牌的。”

理查德國王頗為鎮定地說:“你們也不用太把他當回事,亨利這家夥,心裏其實是沒多少成算的。凡事隻要複雜一點兒,他都是要嫌煩的,一向隻喜歡順著自己的性子來,每每計劃什麼,成事的概率都不怎麼高。所以,我從一開始就不擔心他那一套,隻看他這次能做到哪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