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人的嘴唇即將親吻在一起,齊暮雪嬌軀卻猛然一顫,美豔麵容上湧現出一抹驚恐,臉色蒼白的用力推開了楊宏。
“呼!”
齊暮雪滿臉驚慌的喘著粗氣,仿佛做了一場噩夢般,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剛開始楊宏很鬱悶,箭到弦上了卻要硬生生收回去,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齊暮雪的狀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暮雪,你沒事吧。”急忙攬住她肩膀,在她後背輕輕拍打著。
過了好一會,齊暮雪這才恢複過來,歉意的抬頭看了一眼:“對不起,楊宏。”
人家這幅模樣,楊宏自然不能責怪,大度的笑了笑:“這沒什麼,可能是環境的問題吧,咱們有的是時間,不急於一時。”
“謝謝你!”
感激一笑,齊暮雪心有餘悸的又輕輕趴在了楊宏懷中:“楊宏,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以來我都很害怕和男生近距離接觸,剛才不知道為什麼,心裏麵感覺很恐懼,我真的隻是下意識行為。”
“放心,我一點也不介意。”嗬嗬一笑,楊宏伸手輕輕撫著她柔順烏黑的秀發,心中卻是在暗忖。
他本身就患有戰爭綜合征,也算是一種心理方麵的疾病,再加上與塞麗娜這個心理學博士相處了一段時間,對心理疾病還是有著一些了解的,眼前齊暮雪的狀況,很有可能是一種心理疾病。
然而他卻是做夢也想不到,給齊暮雪造成心理陰影的,不是別人,正是他這個之前素未謀麵的未婚夫。
有愧於楊宏,齊暮雪貝齒輕輕咬著嘴唇,躊躇的吞吞吐吐道:“如果真是環境問題,要,要不,我們,我們回家後……”
說到這裏,她低下頭來,整張臉蛋紅彤彤的,看上去猶如將腦袋埋在沙子中的鴕鳥。
以楊宏的閱曆,怎麼可能聽不明白話語中的意思,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邪笑:“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後悔”
抬頭白了一眼楊宏,齊暮雪臉色微紅的補充道:“你別胡思亂想,到時候你可不能亂來。”
不亂來?楊宏真是被她這句話搞得哭笑不得。
一男一女,幹柴烈火,又是未婚夫妻,如果是一般正常的,估計早就上床睡了不知道多少次。
再說兩人在一個房間裏親親抱抱,能不亂來嗎,他又不是柳下惠。
最重要的是,他並不知道,齊暮雪所謂的不亂來究竟是到什麼程度。
他還很年輕,可不想因為摸了一下自己未婚妻的屁股就被剪掉那玩意兒,那樣的話,就實在是太悲劇了,甚至可以去評選世界十大悲劇人物。
“那個,我先上趟廁所,有些尿急。”
尿意襲來,楊宏向齊暮雪說了一聲,準備去病房裏的衛生間小便,結果卻被齊暮雪給臉紅耳赤的製止住,又是一句不適應,讓他隻要很無奈的前去病房外的公共廁所。
來到公共衛生間,舒爽的排泄掉膀胱中的尿液,楊宏抖了三下讓其他男人羨慕嫉妒恨的命根子,穿好褲子邁步來到洗手間,洗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