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為什麼現在才來(1 / 2)

“來幾個人,給我將這個地板掀開,剩下人一部分跟我進去,一部分守在外麵。”安烈冷聲吩咐完後,周圍的人動作利落的開始行動。

地板掀開後,一股陳舊的黴味撲鼻而來,一個保鏢上前問道:“先生,真的要下去嗎?”安烈看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窖,一雙鷹眸閃爍著不可言說的光,“進去。”

“是。”

天色很黑,安烈率先下去後,更加不能判斷哪裏有出口,他貼著牆走了幾步,果然看見一道門,底層的門縫還隱隱透著昏黃的燈光。

他靜靜聆聽,卻並沒有聽見阮舒雅的聲音。正打算撤回時,突然一道輕微的聲音傳到他耳裏:“安烈,救我……”

他麵色一驚,三步做兩步的走到屋前,一腳將房門踹開。

房門踹開後,映入眼簾的就是阮舒雅傷痕累累的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他瞬間氣血上湧,手中握著的手電筒迅速的扔了出去。

瘦猴正要破口大罵,看清楚門口冷著臉的眾人後,徹底跪倒在地上。

刀疤男被手電筒砸到腦袋,惡狠狠的站起身,一回頭看到身後的情景,尤其是領頭的男人陰冷的神色,差點沒跪在地上,他偷偷的將手伸向一旁的桌底,誰知還沒反應過來,一道淩厲的風擦著脖子而過,緊接著脖子一陣劇痛傳來,他捂著脖子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最後不甘心的倒在地上……

林芝芝看著刀疤男捂著脖子躊躇,崩潰的尖叫:“啊,殺人了!”

安烈緊繃著臉,腳步沉重的走向屋內,在經過牆角時,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梁思旋,呼吸一窒,再看看地上眼上空洞的阮舒雅,心口驀地一怔劇痛傳來……他一步一步走到阮舒雅麵前、他顫抖著雙手,將人抱緊懷裏:“阮阮,別怕,我來了。別怕。”阮舒雅眉間閃過一絲痛楚,似乎沉浸在噩夢中無法抽身。

安烈緊緊的抱著她,懷中的人果然有了一絲生氣:“疼……”

安烈垂眸,見她空洞的眼神中漸漸有了焦距:“安烈,我好痛……”

安烈聽見有氣無力的聲音,心痛的無法自拔,他脫下身上的西裝緊緊裹在她身上,將人打橫抱起,低眉看著地上似乎得了失心瘋的林芝芝,聲音近乎冷酷道:“你會為此付出百倍的代價。”

他走出屋子後,又道:“叫醫生,照顧好老太太,別讓他們死了。”黑衣人被他身上肅殺的氣息震懾,紛紛躬身應道:“是。”

安烈抱著阮舒雅出來時,巷子口已經不是他來的時候漆黑一片,周圍四散守著人,他抱著阮舒雅亦步亦趨的回到車上後,冷聲吩咐,“回酒店。”

車子猶如開弓的玄很快疾馳而去。他低頭,發現懷中的人除了剛開始跟他說過一句話便再沒有了動靜。他心中湧起一絲恐慌:“阮阮,醒醒,不要睡。”奈何不管他再怎麼呼喚,懷中的人依舊一動不動。

“再開快點!”

前座的人聽見他焦急的聲音,將車速提到最高,原本兩個小時的車程,半個小時就抵達了酒店。

安烈剛待車子挺穩,抱著阮舒雅衝向酒店。夏天正在門口焦急的眺望,看到熟悉的人影後趕忙上前,再看到安烈懷中的人後,震驚的捂住嘴,而後眼淚奪眶而出:“小舒,小舒你怎麼了?”

安烈邊走邊道:“去叫醫生過來。”夏天趕忙掏出手機,給梁顯揚打電話。

安烈抱著阮舒雅回到事先準備好的房間,剛打算將她放下,胸口的襯衣便被懷中的人緊緊攥住:“不要,不要,安烈救救我。”

他低眉看著懷中緊閉著雙眸滿臉淚痕的人,心疼不已,他將人緊緊抱在懷裏,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阮阮,我在,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夏天在見到這幅模樣,心裏有些難受,默默退出了房間。

盡管安烈一遍又一遍重複,懷中的人卻怎麼也不願意睜開眼睛。他低下頭,沿著她臉上的淚痕,輕輕舔舐,直到嘴角,動作輕柔,一遍又一遍描繪著她蒼白的唇,直到懷中的人漸漸安靜下來……

阮舒雅手術期間,安烈一根接一根的抽煙,傅恒得到消息回來後,見他這副模樣,也不好再問什麼,默默將人撤離了一部分後,帶著夏天住在了酒店。

安烈看著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神經肅清。人人都以為他冷情,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好幾次雙手顫抖的差點連煙都點不著……

再抽完一包煙後,阮舒雅還沒有出手術室,他有些焦躁不安,“季風!”季風正在門外守著,冷不丁聽見他冰冷的聲音,慌忙推門進來:“先生。”

“人在哪兒?”

“在酒店地庫。”季風話音剛落,就見他麵目隱隱猙獰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