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修煉一途也講究慧識與悟性,如果真是個徹頭徹尾到被人算計都察覺不到的傻人,也不太可能修煉到多麼高深的境界。

“雖然在做的多數人可能都已經有所耳聞了,不過在這裏我還是要給大家正式的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徐家的大恩人,薑明神醫!”

徐生治坐回座位上,用手指著薑明,麵帶微笑地說道。

“要不是有薑神醫在,我現在都沒機會坐著你們說話,這次壽宴也不可能辦的起來,況且我們徐家受薑神醫恩惠的人,也遠不止我一個。”

“我知道你們覺得薑神醫年紀輕輕,難免懷疑他的能力,但我可以告訴你們,這不需要懷疑,因為薑神醫師從一代神醫李扶搖,他的醫術……”

聽著徐家主這樣介紹自己,薑明有點兒無語。

他明明說過自己不是李扶搖的徒弟,為什麼徐生治他們都沒有信,依舊把他當成李扶搖的徒弟。

明明把李扶搖說成是他的徒弟,都比說他是李扶搖的徒弟要更接近真相。

徐生治介紹完薑明,又與廳堂裏的眾人聊了會兒天,然後他和徐平盛都起身離開了廳堂,去為壽宴的正式開始做最後的準備。

薑明已經把盤裏的美食吃了個幹淨,隻剩下還覆著一層油汁的餐盤放在旁邊的茶幾上,骨頭都已經丟在了垃圾簍了。

“這有些人來參加壽宴也不懂禮數,兩手空空也不帶點收禮,就留下一盤骨頭,還是從下麵拿的,這可真是把我們徐家當飯堂了啊。”掌舵徐家的徐生治和徐平盛這對親兄弟剛走,立刻就有陰陽怪氣的聲音冒了出來。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甚至說話的人也是和旁邊一人以閑聊般的語氣說的,都沒有看薑明一眼。

但很顯然,這就是在暗諷薑明。

薑明目光平靜地看向開口說話的人。

這是個戴著一副金屬邊框眼鏡的男人,麵相偏陰柔,有幾分奶油小生的氣質。

薑明確定自己在此之前從未見過他,但這人對他的敵意卻很大。

僅僅是因為,他坐在了這個座位上嗎?

徐曉曉聽得出來這是在諷刺薑明,她麵色微變,哼了一聲,說道:“薑神醫是我們徐家的恩人,他來參加壽宴本身就是對我父親最大的賀喜,哪裏還需要帶什麼壽禮?你要是不服,就去跟我爸,跟我二叔他們當麵說去啊?”

徐家的大小姐這麼一開口,那人立刻就啊了一聲,裝傻充愣地說道:“大小姐,你這是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我沒說薑神醫啊,我是剛剛在客廳裏看到一個家夥,什麼都沒帶就來參加家主的壽宴,來就來吧,來了就到餐桌前大吃一通,跟個前世沒吃過東西一樣。”

“你!”徐曉曉怒上眉梢。

這時,坐在一旁之前都沒坑過聲的徐平盛妻子,馬素芳忽然說話了,她像是在打著圓場,笑著說道:“曉曉你別搭理他,我這個弟弟嘴上就缺了個把門的,有什麼就說什麼都不看看是什麼場合,淨說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