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沒想過被夏如茶拒絕的那一刻。
“不必了,我這種下賤的女人,配不上肖大少爺,更沒有資格當肖家的少夫人,如今能被少爺包養著都已經是三生有幸。您不必如此費心,反正想要爬上你床的千金小姐多得是,犯不著為了我這個賤女人做出退讓。”
肖謹睿看著她的看,盯了許久,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說謊的痕跡,可是沒有,她淡定從容得令人匪夷所思。
從前的她,不管他做什麼,她都會像個跟屁蟲一樣緊緊跟在後麵,哪怕被他嘲諷欺負也不會走。
肖謹睿習慣了夏如茶跟屁蟲的樣子,也自然而然地覺得她不會離開他,甚至說離不開他。
如今,她都已經走了這麼些日子了,結果卻還沒有要回頭的意思,就算他以前是做了一些錯事,從這些天每天過來砸冤枉錢包養她的這些數額,應該也夠補償了吧!
肖謹睿很苦惱,他想不通一個逆來受順的女人,怎麼硬起來這麼倔,倔得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夏如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肖謹睿實在想不到任何可以令一個女人拒絕自己的理由。
夏如茶反問他:“那肖大少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肖謹睿將她壓在身下,這次沒有急著折磨她,而是雙手撐在她的兩側:“我知道如鬆的死對你打擊很大,可月櫻也已經死了,這件事就當扯平了吧?”
夏如茶沒有說話,眼底的嘲諷顯而易見,肖謹睿心頭一顫,繼續道:“我給你實話說,夏如鬆的死是個意外,我沒有想過要打死他,更沒有想過要他的命。”
“那為什麼當時你不解釋?”以及弟弟的死,夏如茶還是感到痛不欲生,無盡的罪惡感快要將她淹沒殆盡。
“人都死了,還有解釋的必要嗎?而且槍在我手裏,就算我解釋了你會聽嗎?”肖謹睿說著,夏如茶的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晶瑩的淚光也隨即而來。
肖謹睿看她受傷的表情,心也沒油然地抽疼起來,其實是因為當時他不屑解釋,加上他確實開槍了。
隻是為什麼會打在他身上,不得而知。
豆大的眼淚從她的臉頰滑落,夏如茶情緒失控低吼道:“你不解釋是因為你不屑解釋,是因為在你的眼裏,我的弟弟根本不值一提,對你而言就是你爸爸養的一條狗,甚至連個下人都不如,因為至少我還會想盡辦法去討好你接近你,而夏如鬆從來都不會這麼做,不管你承不承認,他都把自己放在一個二少爺的位置上!”
“你……”肖謹睿五味陳雜,夏如茶說對了一半。
他確實從未承認過夏如鬆是自己的弟弟,但卻從沒真的想過要夏如鬆死。
解釋不是他擅長的,對肖謹睿而言,行動才是本能。
他不想看見她掉眼淚的樣子,也不想聽見她嘴裏存在對自己的埋汰,俯身親吻她的臉,淚水觸及味蕾是鹹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