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自己都笑了。
“你怎麼知道這個東西的？”上官雲墨問我。
聽他這麼一說，我覺得好像也不太可能。
沒道理啊，確實。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又追問了一句：“這種東西如何能做出來？”
“需要把人的魂魄撚成線，穿在屍體身上。且不說這人體身上有多少塊骨頭關節，就是這墊魂就過於的繁瑣。”
上官雲墨說道：“具體不太懂。反正是要把一個人的靈魂徹底的磨碎，然後用手來講它們墊起來。一般這種人的兩根手指比常人都要粗壯一點。”
他說著，豎起來食指跟拇指。
我更不確定了，確實沒道理。誰這麼閑的沒事兒幹？
“怎麼了嗎？”上官雲墨又問我。
我掏出來手機把陳正直發給我的照片讓他看了。
“你看看這個死狀，像是不像你說的這種？”
上官雲墨把車開慢了一點，頭朝我湊過來，細細看了一下：“照片也看不出來什麼，不過，這很明顯有針對性。”
“陳正直？”上官雲墨看到備注頓了頓：“是不是江城那個警察局的中隊長？”
“你認識？”
上官雲墨不經意的哈了一聲：“這人跟名字似的，挺正義的。是個挺有名的善主。”
“他讓你幫他查案？”
“我也很糾結。”我頓了頓：“他說這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不過我要是插手，這算不算妨礙人間正常因果？”
“怎麼能這麼說？”上官雲墨笑道：“就算你不幹預，事情該怎麼變，還是怎麼變。你插手也隻會讓事態變得迅速一點。如果是人間處理不了的，你去幹預，這還算做善呢。”
他的話又讓我動搖了一下。
要不，我去看看？
“那你送我去警察局吧。”我下定了決心，這事兒洛塵不能沾，我要是也不管，說不定還真會繼續死人。
陳正直說得不錯，這種人不死，就會對社會的危害性更大。
誰都不知道他要殺的下一個人會是誰。
“這麼晚？”上官雲墨皺了皺眉。
我看了眼手機，六點。有些無可奈何。
“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種傀儡師，以魂引線說不定現在還能看出來些端倪。受了創的魂魄不是最終的歸宿是煙消雲散嗎？晚一天，靈魂能存留的希望就少一點。”
“呦。”上官雲墨很稀奇的看著我：“倒是有點鬼使的樣子了。”
“不管怎麼說，還是保護好自己。小心點。”他拐了個彎，朝警察局開去：“如果有什麼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找我，或者歲崇，別自己瞎做事兒，知道嗎？”
“我懂。”
我嘻嘻笑道：“我活這麼大，肯定惜命。大不了就任由它們去唄。”
話說著這麼簡單。
上官雲墨不便於進出警察局，把我送到這兒就走了。
我打電話讓陳正直出來，帶著我去看最新的屍體。
他領著我去了警察局的秘密冷倉，這兒擺放的都是見不得人的屍體。
有兩具屍體並排的放在兩張床上，其中一具冰霜並沒有太多。
陳正直跟我介紹著：“這就是今天剛發現的。”
“法醫怎麼說？”
陳正直的臉上有點難看：“兩天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