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沒一會,江彥秋就把秦晚林往他身上一拉,秦晚林站立不住,就坐在江彥秋的腿上,他點點她的小額頭,恨恨罵道:“你個小沒良心的,這幾天爺不得閑回去看你,你就這麼狠心不來看看爺。”
“我這不是來了嘛。”秦晚林撅起個嘴,手指頭在江彥秋的胸口戳啊戳,語氣幽幽道:“爺幾天不回碧溪閣,怕不是這兒的丫環按額頭按的好,勾了你的魂吧?”
江彥秋一把握住秦晚林到處放火的手指頭,放在唇上吻了吻,“爺,天天見的都是男人,哪來的丫頭啊?再說爺忙的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
“那今個為啥掌櫃的都這麼早出去吃飯呢……”秦晚林想起在門口看到的掌櫃們,好奇的問道。
江彥秋沒給她繼續問下去的機會,他一把吻住了她的唇,躁動不安的大掌也自發自覺的攀上了她的頂峰,邊吻邊把她抱到桌子上,一把把礙事的物什全部都推倒在地。
此時,江彥秋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在平安彙報說,秦晚林過來的時候,他就想像現在這樣把秦晚林壓倒在桌子上無所欲為,為這他才讓掌櫃們提前離開的。
飽餐一頓後,江彥秋一掃之前的疲累,立時變得神清氣爽起來,可秦晚林好像被抽了精氣一樣,萎靡不頓,連衣裳,頭發都是江彥秋幫她整理好的。
剛等她穿好衣裳,平安就在外麵壓低著嗓子道:“爺,夫人那邊的玉梅姐姐過來了,說是有事要回稟。”
江彥秋環視一圈,覺得秦晚林除了臉紅些,也沒啥紕漏,才回聲道:“讓她進來吧。”
玉梅是大夫人顧眉君身邊的二等侍女,她一進來就向江彥秋行禮,然後笑著說道:“夫人說,給程家的節禮已準備好了,讓少爺過去看看,可有什麼缺漏?”
“母親準備的自是沒錯。我不看也是一樣的。”江彥秋又恢複了一身清冷的模樣,淡淡道。
玉梅好像能料到江彥秋會這樣回應,隻見她不疾不徐的說道:“少爺說的是。可夫人說,別的都算了,給程家嫡女的還得少爺親自去看看,畢竟是未來的少夫人,如此方顯得體己。”她說完也不看江彥秋,低下頭等著江彥秋回應。
玉梅的話剛一說完,江彥秋本能的去看秦晚林,發現她好像個木塑泥胎一樣,一動也一動。
“晚林,你先回碧溪閣。我去趟萬鬆堂。”江彥秋說完,心裏略有不安,也不等秦晚林的回答,自去了。
江彥秋不知道的是,秦晚林的內心並非如她的外在一般平靜無波,她的腦海中曝起了焰火,“是啊,程家姑娘明年就要嫁進來了,你又算什麼呢?即使剛剛你們皮貼著皮,肉連著肉,可穿上衣服,你就是個通房丫頭,他還是高高在上的主子。罷了,回去數一數銀錢吧,這是你唯一能帶走的東西了。”
等她一步步挪到碧溪閣的時候,令墨一看見她就問道:“見到爺了嗎?他精神頭怎麼樣?菜肴吃的可順口?”
“很好,尤其是吃了菜肴過後,更是好的不了了,現在去萬鬆堂給程家姑娘準備新年禮物去了。”秦晚林的臉上似笑非笑,她像個幽魂般的遊回廂房去了。
“這是怎麼地?去送了一趟小菜,人魔怔了?”令墨嘟嘟囔囔。
秦晚林一回到自住的廂房,就爬上床,閉著眼睛。突然,她像想起了一件事,立馬奔下床來,撲向針指簍子,她一把拿起做了一半的鞋子,抄起剪刀剪個稀碎。
剪完了,人也好像抽幹了氣一樣,怔怔的在地上坐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她站起身來,在堆滿衣服的櫃子裏掏弄了很久,才摸出一個小匣子,她打開,細細的數了數,一共二十兩。她不放心,又重新數了一遍,確是二十兩。
二十兩能幹什麼呢?得在不那麼偏僻的地方,租一個小院子,可以栽花種草,可以洗衣曬被。不行,她還得找一份工,不能坐吃山空。等手裏有點餘錢了,找個老實可靠的小戶男人,兩人一起必能把日子過得有滋有色,要是身子沒被這避子湯徹底給毀了,或許還能添上個一兒半女,那人生更是圓滿了。
秦晚林這樣想了,而後吃吃的笑了,如果真能有這樣的日子,那該多好啊!可一想到這樣的好日子裏,居然沒有江彥秋,心裏酸澀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