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要睡的,卻又拆開一塊放進嘴裏,還是那股不喜歡的甜膩味道,不過意外的不討厭。
溫燁,聖誕快樂。
原本因為初三學習緊,任務重,是不準備開元旦晚會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校長大人又突然改了口風。
距離元旦還有一天,班長才開始在那裏收集班費,上報節目。
所有人熱火朝天積極參與,唯有溫燁袖手而立,有種圍觀小孩子過家家的既視感。
葉塗問,“溫燁你不上報個節目嗎?”
“我覺得當個群眾演員挺好的。”
葉塗撅嘴,“溫燁我想唱歌,但是我一個人不敢,你能跟我一塊嗎?”
“你唱什麼?”
葉塗抿著嘴笑,“我想唱SHE的中國話。”
想到那一嘟嚕的歌詞,溫燁頭大如鬥,“這個……我真不行。”
一個小小的晚會,能讓一直沉浸在學習中的學生歡呼雀躍上好幾天,當天晚上,教室裏就扯上了亮晶晶的拉花。
要麼說學校人才輩出,也不知道是哪個心靈手巧的姑娘,剪了一堆的大雪花小愛心,滿窗戶的貼上。
更不知道哪個搞笑的,竟然還鼓搗出來了一個紅雙喜,這是分分鍾插蠟燭準備拜堂成親的節奏嗎。
而且班主任也很給力,直接把自己家裏的台式電腦給搬教室裏來了,話筒連上,音響放開,很有老式卡拉OK的既視感。
尤其是元旦晚會當天晚上,謝春風竟然直接背過來一個六弦吉他。
溫燁覺得整個班都快炸了。
眾星拱月似的圍著謝春風,就差沒親自替他動手拉開了。
一把黑色的看上去很酷炫的吉他,躺在箱子裏,跟會發光似的引起一片驚歎。
溫燁由衷感慨,“你今天上台的話一定會迷倒萬千小姑娘。”
“這是候昊讓我帶的。”謝春風看著手裏的吉他,“我其實不擅長這個。”
溫燁看著琴箱,“我能試試嗎。”
謝春風有些驚訝,他把吉他從琴箱裏拿出來,遞給溫燁,溫燁就坐在凳子上輕輕試了幾個音。
好久沒碰這東西了,摸上去的時候還有點緊張,她動動手指,撥動琴弦彈了一小節卡農的選段。
歡快的曲調在教室裏響起來,那一瞬吵雜的教室變得寂靜,雖然沒有身臨其境那麼誇張,但是所有人嚴重的驚訝,讚歎還是讓溫燁虛榮心爆棚。
吉他這東西果然是用來賣弄的。
但是溫燁畢竟很久沒碰了,當她彈錯音的時候,還是不好意思的停了下來。
果然裝逼遭雷劈。
她把吉他給謝春風放回去,“果然是好東西。”比她那把一百三十塊包郵,買來自娛自樂的吉他好多了。
“溫燁。”
溫燁看見謝春風在笑,“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
溫燁覺得自己這老臉都快紅透了:你一個第一名好意思這麼說嗎。
一切都在如常進行,桌子拉開留出空地,班長跟音樂課代表一塊主持。
溫燁拿出一早帶來的雞腿雞爪子,,再加上班級買的沙糖桔和瓜子,還有自己帶的優酸乳,生活簡直不要太美好。
溫燁一直等著葉塗上台,他一上去溫燁就貢獻了自己的歡呼和掌聲。
葉塗雖然在台下很緊張,可是上台拿起話筒之後,整個人十分有範。
肖海手裏拿著班主任帶來的數碼相機,負責拍照。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進行,一開始溫燁還覺得自己是個看客,可當她沉溺其中的時候,卻發現快樂有時候真的很簡單。
候昊用完了吉他,來歸還時,還抱著吉他上麵秀了一把,邊彈邊唱了張學友的吻別。
候昊的聲音很清潤,配著他這個黑色頭發的造型,確實在台上十分吸睛,溫燁覺得明年的情人節,候昊一定會盆滿缽滿。
當壓軸節目,一個臨時排練,卻效果非常好的小品登台後,本來應該結束的晚會卻被謝春風臨時打斷。
“還有一個節目。”謝春風說著把吉他遞給溫燁,“這是在這個學校過的最後一個元旦了,你真不試試?”
溫燁看著送到麵前的吉他,那句學東西就是用來顯擺的話,走馬燈一樣,在腦袋裏晃來晃起。
她接過了吉他,搬著凳子坐到了台上,可是要彈吉他的她是沒法拿著話筒的。
“我來。”謝春風舉著話筒在溫燁身邊站著,“需要給你點歌嗎?”
溫燁搖頭。
手指撥動琴弦,那是一首很慢很慢的民謠,來自她喜歡的一個電影,裏麵風情萬種的卻又下場慘烈的姑娘,曾經讓她哭的稀裏嘩啦。
卻也讓她記住了這首歌。
“我要,你在我身旁,我要,你為我梳妝,這夜的風兒吹,吹的心癢癢,我的情郎,我在他鄉,望著月亮。
都怪這月色撩人的瘋狂,都怪這guitar彈得太淒涼,哦,我要唱著歌,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你在何方,眼看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