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過頭去,不再理會他。
“想吃什麼?”
邱連鈺夾在兩人中間,倒也絲毫不尷尬,要知道,現在玉霜煙可是跟自己同一戰線的人,再也不是傅涼川的妻子了。
“沒什麼太想吃的,甜食吧。”
“我去!我去買!”不等邱連鈺開口,傅涼川立刻起身。
留在病房裏的兩人相顧無言,傅涼川怎麼變成這樣了?讓人感覺很奇怪,很難適應啊!
不多會,傅涼川就帶回來了大包小包的甜食,各種棒棒糖,跳跳糖,還有軟糖,橡皮糖……
看著鋪滿一床,琳琅滿目的糖果,玉霜煙簡直哭笑不得。
這位總裁,是不是腦回路裏麵進水了?
“我能問問理由嗎?”
其實對待傅涼川,雖然看不慣,不過邱連鈺還算是遵守基本禮貌。
心裏恨不得直接弄死他,可看他現在對渺渺低聲下氣的樣子,倒也舒坦多了。
“理由?不是要吃甜食嗎?”
傅涼川一臉無辜的看著兩人,又低頭看看床上鋪滿的糖果,想不出自己哪裏做的不對。
記憶中,那個小姑娘是很愛吃糖的。
“我們渺渺是藝人,不能吃糖的,甜食最多也是減糖的芝士蛋糕,或者是純巧克力的黑森林。”
這算是為難,不過邱連鈺說的也基本上都是事實。
玉霜煙情緒和作息時間不能穩定的情況下,在糖分和咖啡的攝入,都需要絕對控製。
按照醫生的說法,這會影響神經中樞對情感信號的正確傳遞。
傅涼川有些生氣了,抬眼看著明顯不是好意說這種話的男人,差點就爆發了。
可是轉頭看看玉霜煙,看著她纖細手指在糖果上扒拉的小動作,瞬間心軟。
“我去準備。”他出去吩咐手下買芝士蛋糕。
幾番周折,玉霜煙算是吃上了如願以償的蛋糕,可著涼後沒有好好休息的傅涼川,卻在這個時候,病情嚴重了。
打噴嚏已經是基本,現在開始犯困,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看著他一下一下點頭,迷迷糊糊的樣子,玉霜煙意外的發現,她居然還是會於心不忍。
伸手推了下傅涼川,“回去吧,你留在這有什麼用?”
“我,擔心你。”
“比這痛苦的事情,百倍千倍,千萬倍我都經曆過,這點小事還不至於死,走吧,我看到你隻會更難受。”
玉霜煙不想原諒傅涼川,所以她一臉嘲諷,說話更是毫不留情,恨不得一刀子戳進他心髒。
“……那好。”
這句話狠狠的傷害到了傅涼川,看著她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痛,沉默了一會,才沙啞著嗓子吐出兩個字,轉身離開。
——砰!
病房門被關起來,玉霜煙這才閉上眼睛,鬆了口氣。
讓他看看女人一旦狠下心來,會有多陌生。
另一邊假裝睡著的邱連鈺抬起眼,看著絕美臉龐上,那些悲傷和疲憊,心痛的道。
“你很累的話,我們可以等。”
“我們沒有等的必要,我不是累,隻是覺得好笑。”
嘴角習慣的掛上嘲諷的笑,玉霜煙側眼看向病房門,傅涼川,洛柔,她一定會讓這兩個人付出代價!
“那明天劇組那邊……”
“正常進行就好了,我沒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