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夏真得覺得陸謹之瘋了,她越是掙紮,陸謹之越是狠戾,兩人嘴裏都充斥著那腥甜的血腥味。
許久,久到涼夏全身都被血給包圍著,陸謹之才鬆開涼夏,隨即啐了口:“涼夏,你別想逃。”
涼夏舔了舔嘴唇,那血腥味越發的濃了,她居然將血給咽了下去,哈哈嘲諷大笑:“陸謹之,你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逃,我們不死不休,我們隻能下地獄。”
是啊,他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上天堂,地獄才是他們最終要去的地方。
陸謹之有胸膛的血慢慢溢出,他陰戾的目光:“涼夏,像你這樣的女人,下地獄都太便宜你了。”
“是嗎?”她笑是不在意,人若真得死了,還在乎下不下地獄嗎?
鮮血染紅了涼夏的唇,在黑暗中,竟如此媚惑,陸謹之被蠱惑了,他眸中深深。
涼夏有些累了,她不想再跟陸謹之糾纏,隻說:“陸謹之,你滾吧,難道想死嗎?”
陸謹之有些玩味的看著涼夏,低低問了一句:“擔心我。”
隨之回應他的是一聲聲譏笑聲:“陸謹之,我是擔心你,我是擔心你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你了。”
陸謹之不是第一次聽到涼夏說這些話了,可不知為什麼,今夜的他,十分不悅。
憤怒間,他打倒在一旁的花瓶,發出脆響。
聲音很大,驚醒了在隔壁熟睡的陸長林和沈怡。
沈怡坐起身來,推了推身邊的陸長林,示意他起床去看看,陸長林眉頭微蹙,和沈怡一前一後的出了房間。
當打開涼夏的房間門後,隨手開燈,沈怡被眼前的情景給嚇到,她驚呼:“謹之,你這是怎麼了?”
沈怡擔心上前,她忙捂住陸謹之流血的地方,吩咐著陸長林:“長林,叫醫生,叫醫生。”
陸家是有家庭醫生的。
客廳裏,陸謹之的傷已經簡單處理了。
陸長林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陸謹之,有些生氣:“謹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就不能安份一點嗎?”
大半夜的被驚醒,還是這種情況,任誰都生氣。
沈怡看著陸謹之有些慘白的臉,她心疼的瞪了眼陸長林:“你少說一句,謹之都受傷了。”
對於陸謹之,沈怡是真心疼愛的。
將手中的水放下後,她坐到陸謹之身邊,關心問著:“謹之還疼嗎?”
陸謹之搖了搖頭:“媽,我沒事,你別擔心。”
沈怡歎了歎氣,婆口佛心的勸說著:“謹之,你跟涼夏這樣,我怎麼放心你們一起去帝都,今晚到底你又對涼夏做了什麼?她才傷你的,幸好隻是皮肉傷,不然,你這條命就沒了,就不能讓我安心嗎?”
陸謹之聽了自家爸媽的話,都有些氣笑了:“媽,現在受傷的是我,怎麼什麼好事都讓涼夏占了。”
沈怡瞪了眼陸謹之:“你大半夜不睡覺,到涼夏房間,還指望她給你好臉色嗎?”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她才不放心他們兩個人一起去帝都。
就怕這還沒到帝都,兩人就已經死了一個。
謹之雖然下手狠,折磨涼夏,可是不見得會想真得殺死涼夏,而涼夏就不一樣了,現在她對謹之隻有恨,手下不會留情的。
陸謹之知道沈怡的擔心,他安撫著:“媽,今晚隻是一個意外。”
忽站起身來:“爸媽,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我也休息了,明天10點的飛機。”
沈怡還想勸什麼,卻被陸長林給拉住,對她搖頭:“小怡,別說了,我們回房休息吧。”
房間裏,沈怡還是擔心,坐立難安:“老公,你說,他們在我們眼皮底下都出事了,這去了帝都,指不定會出什麼大事。”
陸長林倒沒有沈怡那麼擔心,打了打哈欠掀開被子:“老婆,睡覺了,謹之知道該怎麼做。”
沈怡看著陸長林那一點不擔心的樣子,心裏著急的不行,她搖頭:“不行,明天,我給那邊說一聲,讓他們盯著點,別出事了。”